翡冷翠的夜

午后突然下起了大雨,阴沉沉的天,重重的雨滴,砸在一楼邻居的小院里,砸在嫩绿的刚开花的南瓜的藤蔓上。

于是乎想起了在佛罗伦萨难得地起了兴致去看夜景的那天。

坐在路边懒洋洋地吃过晚饭后,慢慢踱过桥去阿诺河的对岸,选择那条需要一步一个台阶爬上去的波吉斜坡,登高前往米开朗琪罗广场。

尽管我们到的不算晚,广场的台阶上已经几乎坐满了人。在广场上了转了几圈,我在车道附近选了一个自认为“虽然拍不好照片但看夜景还是不错的”位置。太阳还没有下山,已经觉得夕阳和晚霞晕染下的翡冷翠很美了。

也就是看看身边一群韩国年轻人闹腾着、互拍着的时间,忽然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就砰砰砰砰地下来了。广场上的人们全都跳了起来,冲向各家店铺和它们的室外遮阳伞下,只见原来在伞下悠闲地品着咖啡、甜品等着日落的人也是忽然成了大家围绕的中心,带着一脸的茫然和惊讶。

我和胖大星躲进的这家咖啡店,店面非常小,仅有的位子都在外面广场上的伞下。不太好意思堵在店里,我们买了冰淇淋和咖啡,韩国情侣也买了咖啡,不过似乎欧美人没有这样的顾虑,只是站着。

原本以为这样的暴雨就是雷阵雨,过一会儿就会停了。都到了晚上九点多了,还只是“原本以为”而已。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咖啡店都要打烊了。滂沱大雨同时还带来了小咖啡店夜挡不住的低温和冷风,直吹的人瑟瑟发抖。

最终我们妥协了,从黑人哥们手里高价买了一把质量奇差的彩虹伞,迎着风雨撑了几分钟就幸运地打到了车。

平时多是步行,从车道一路下山,才发现佛罗伦萨大部分都是单行道。出租车载着我们,弯弯绕绕了佛罗伦萨很多的大街小巷。雨幕中的街道上人不多,车也不多,司机不大会说英语,安安静静的车厢,安安静静地穿行,透过窗上的水珠,古老的城市似乎都活泼妖娆起来。

火车刚抵达佛罗伦萨的时候,走出站台的我只觉得这座城市比我想象的更为古老、更为沧桑。

狭窄的石板路,如果有一辆公共汽车经过,整条路都被挤满了,行人只能紧紧贴在路边的小过道上,这让拖着两只行李箱的我痛苦不已,轮毂声都像压在心上一样的烦躁。

住所就在圣母百花大教堂的后面,步行到哪里都不算远。房间的灯上印着城市地图。

这座城市处处都有美第奇家族的痕迹,建筑自带暖色调,处处都有漂亮的雕塑和水彩画,确实是个充满艺术气息的地方。

沿着这条走廊,就到了阿诺河边的乌菲齐美术馆。这是世界上收藏文艺复兴时期作品最多的博物馆之一,也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画廊之一,其丰富的藏品的核心部分包括十三世纪到十八世纪的作品,真实地反映了艺术发展的顶峰——文艺复兴时代。

不同于之前对欧洲博物馆金碧辉煌的印象,这里呈现着一股清雅的素净。

像第一走廊的天花板,就是以白色为基调,不变的是其精致。宽敞的地面由白色和灰色的正方形大理石组合而成,古代的半身雕刻作品分别一字排开,排成两排,。

遗憾的是因为美术馆在进行扩大装修和重组,有很多藏品无缘一见。

桑德罗·波提切利的《春天》一幅享有盛名的画作,同时也饱含争议。

游客照来一发。

同样也是桑德罗·波提切利的作品,《维纳斯的诞生》。

画作旁边还有一幅对应的雕刻作品。

达芬奇的《天使报喜》。

18号展厅上方覆盖的穹顶以红漆为底,并镶嵌上母珠贝装饰,点缀着金箔片,据说这是弗朗西斯科对美术馆的愿望。墙面上是鲜红的丝绒,悬挂着提香、巴萨诺、莫罗尼等人的作品,陈设着古代雕塑,包括这一尊正捂着胸口的《美第奇的维纳斯像》。展厅不能进入参观,只好在门口静静地欣赏一会儿。

美术馆的走廊上有可供休息的长条凳。

阳光投射,岁月静好。

预约着去爬了圣母百花大教堂和乔托钟楼。

早上从乔托钟楼望向大教堂,顺便还能看佛罗伦萨全景,咦,城区照片呢……

傍晚从大教堂看乔托钟楼,这座欧洲绘画之父乔托的杰作,红白绿的颜色搭配让人心生欢喜。

没事逛逛市场,吃吃摊头。

意大利连锁的冰淇淋店里,GROM和venchi算很常见的吧。GROM的蛋筒不好吃,很硬,但口味不错;venchi的蛋筒好吃,又是做巧克力起家,比较推荐巧克力和柠檬搭配

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高雅却又充满烟火气。

今天的一场雨,把思绪带回那个雨夜。

当时的狼狈不堪,着实是美好的回忆和难得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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