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行》--白夜之中的黑暗

这是读東野圭吾的第二本书,之前一本书是《解忧杂货店》。看了两周多才勉强看完,作为推理小说,结构非常新颖,和之前看到的推理小说完全不一样,没有对于每一个事件作出一个侦探推理结果,而且一个一个故事也是在时间轴上息息相关,构成了男女主角悲情路线,而且都是站在第三方来叙述,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这样的方式还是第一次看到,非常推荐大家去拜读;最后一页没有解释谁是凶手,作案原因和手段的套路。甚至到最后一页,都没有毛利小五郎之辈跳出来给读者真相。但是每个章节都以第三者的视角跟男女主人公共同经历着生活,蛛丝马迹一点一点浮出来,最后拼成完整的十九年。

这里我要和大家梳理一下人物关系。

唐泽雪穗,原名西本雪穗,小时由西本文代带大, 之后由于母亲煤气中毒(其实不是意外,这是一个伏笔),就由唐泽家寄养,从小被养母教授茶道、花道,因此技艺超群,气质在所上的高中也是一等一的好,被称为校园中的气质美女。在校园交际舞时,与高宫诚相遇,成为了高宫太太。之后与高宫离婚,嫁给了康晴,康晴有一个女儿美佳,一个儿子。

桐原亮司,文章一开头命案受害者的儿子,从小尊敬父母,但母亲和店员搞暧昧,父亲却有恋童癖,在一个下午为了救雪穗而杀了父亲。之后更是隐性瞒名,但暗中和雪穗有来往。

这本小说,跨时间比较长,故事从一开头的主角幼儿时讲起,之后又写到成婚时。

故事分成了各种线路,有从警察和探员开始讲的故事,也有从高宫诚角度记叙、美佳角度记叙,这就是我上文提到的原因。

故事一开头,一个中年男子遭到腹部袭击,而被玩通风管的孩子发现其尸体。此后警察开始搜寻现场证据,寻找可能的嫌疑犯,从此发现了中年男子的妻子与店员有外遇关系,和略有阴郁的桐原亮司。同时,因为命案,又发现有关人物西本文代和她的女儿。

警察一口咬定西本文代是凶手,并进行逼问,但是由于证据缺少而终止。而这个时候,西本文代却发生了煤气中毒的事件,从此逝世。

故事似乎是水到渠成,读者只要这样看就能明白作者东野先生想要说的话,而故事,真相总是在平凡之下:

桐原亮司有一位恋童癖的父亲,这位父亲与唐泽雪穗的母亲西本文代进行了肮脏的交易,让唐泽雪穗承受那罪恶的行径,并以此换钱。

看到后面时,我推测了前面的故事,得知了这么惊人和肮脏的真相。母亲竟可以抛弃亲生女儿,这实在太过残忍。这也是本文白夜行的主题,我不知道我说的是不是对:

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已经足够。凭借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我从来就没有太阳,所以也不怕失去。”

这句话,就是《白夜行》的主题。

而代替太阳的,就是桐原亮司。

在我的理解里,桐原亮司和唐泽雪穗是互生的,他们是不可缺少的彼此。如果没有桐原亮司,就没有后来的唐泽雪穗。也同样,如果唐泽雪穗消失了,桐原亮司也不会经历那么多的命案,造成许多的无辜的人死亡。桐原亮司说自己一直行走于白夜之中。白夜自然是对于两位主人公生存状态的一种比喻。与白夜相区别的则是“黑夜”和“白昼”。黑夜应该是一种完全抛弃了人性的犯罪状态,以伤害别人为职业,以牟利为目的。而白昼则是一般人为了生计和世俗情感辛苦工作、奋力追求的状态。白夜也是夜,本质上应该是跟黑夜差不多的,唯一一点不同就在于他们还保留了人性中的一点点美好,也就是相互之间出于“互利共生”需要的一种近乎动物本能的“情感”。这种情感,就是雪穗所言在她的灰暗人生中代替太阳的光源。她说她的人生没有太阳,但有别的东西可以替代,使她可以把黑夜变成白夜。

《白夜行》的悲剧,是社会悲剧,它揭示了一个崇尚金钱,迷信权势的社会将把人们带入怎样的阴森夜幕,也是对人性黑暗面的特写镜头。张爱玲在《金锁记》中曾说封建家庭是一个“没有光的所在”,而日本的白夜则有过之无不及。在白夜中行走,有的人愈加怀恋阳光的可贵,有的人则乐在其中,但白夜的前途注定是毁灭的前途。

每个人都有一场白夜或是黑夜,只是每个人的太阳,或是代替太阳的东西,各有不同。或是情人,或是亲人,或是同窗。而就是这些,交织成我们现在的生活。所以,即使有时候,会看不清前进的步伐,那就停下来,看看自己的太阳,或是星星。

在一场白夜下,掌心相合,说一声“谢谢。”

网上東野圭吾的扇子们做了一个完整的白夜行年表(白夜行年表:http://from1985.pekori.to/keigotaku/byaku_gen/byakuya_nen.html),整理得真好,各种小细节也包含在里面,我搬了过来,内有全部情节透露,请小心观看。

第一章(1973~1974)

[亮司和雪穂现况]

亮司和雪穂 … 小学5年级学生

[时代背景]

3月四大公害审判结束。

江崎玲於奈因发明隧道二极管而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

读卖巨人军团获得九连冠。

石油危机引起手纸(按:抢购手纸)骚动。

[视点]

笹垣潤三 … 大阪府警捜査一课的刑事

田川敏夫 … 不动产业

[事件]

1973(昭和48)年10月12日(周五),近鉄布施车站旁边的废弃大楼里,当铺店主桐原洋介(52岁)被人杀害。

·发现死者的是家住在附近的小学3年级学生。

·凶器是细小锐利的刀

·桐原洋介的足迹为:

从银行取出100万⇒在「嵯峨野屋」吃鲱鱼荞麦面⇒在糕点店「Harmony」买了4个什果布丁⇒去西本文代家⇒被目击到出现在从西本家到犯罪现场的路上⇒犯罪现场。

1973年11月,杂货商寺崎忠夫在阪神高速守口线上因交通事故死亡。

·死亡原因是疲劳驾驶

·在他的货车上发现了桐原洋介使用的Dunhill牌打火机

·但是上面没有发现任何指纹

1974年5月20日,在「吉田Heights」103号西本文代的尸体被发现。

死因为一氧化碳中毒。

·雪穂去拜访田川敏夫,因为自己没有房间钥匙请他打开门锁。田川跟雪穂一起去「吉田Heights」,发现了西本文代的尸体。

·田川听到从雪穂的双肩背包里面发出的铃声。

第二章(1977)

[亮司和雪穂现况]

亮司和雪穂

亮司 … 大江中学校3年级

雪穂 … 清華学園中等部3年级。母亲死后,被父亲方面的亲戚唐沢礼子收为养女

[时代背景]

电影「Rocky」上映并广受好评。

[视点]

秋吉雄一 … 大江中学校3年级,爱好摄影,亮司的同班同学

川島江利子 … 清華学園中等部3年级,唐沢雪穂的好朋友

[事件]

秋吉雄一的视角

·借给同班同学菊池文彦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一男一女。

·菊池的弟弟是桐原洋介被刺杀事件发生时的第一发现者,菊池对这个事件非常有兴趣。

·菊池被卷进一场有警察介入的纠纷,因为亮司的证言而消除了嫌疑。

·注意到桐原亮司有一个绣有首字母RK的小袋子。

川島江利子的视角

·因为仰慕雪穂,提出「希望跟雪穂成为朋友」。

·被雪穂询问围绕在其身上的传言,虽然不愿意还是一一回答了。

·跟雪穂一起,在现场发现了同年级的藤村都子被歹徒袭击(按:强暴·事件,但是并没有真正发生性关系)。

·在都子容貌秀丽成绩优秀的反面,是个性急并喜欢出言贬低他人的人。

·注意到雪穂在做一个绣有首字母RK的小袋子。

第三章(1979)

[亮司和雪穂现况]

亮司和雪穂

亮司 … 集文館高校2年级学生

雪穂 … 清華学園高等部2年级学生

[时代背景]

Invaders Game流行

[视点]

園村友彦 … 集文館高校2年级学生

西口奈美江 … 大都银行昭和支店员工

[事件]

園村友彦的视角

·6月,在亮司的邀请之下跟高中同学村下一起,来到了举办中年女性秘密Party(按:其实就是亮司给中年女性们拉皮条)的场所。

·7月,与在秘密Party上认识的花岡夕子关系亲密。在City Hotel里,夕子在跟他发生性关系后突然死去(按:死因为心脏病发作)。

·跟亮司商量,亮司答应帮他进行掩盖。

·几天后,查出了在夕子已经死亡的那天晚上(按:夕子死亡时间是下午)11点左右,化装成夕子的女性叫了客房服务;并在夕子的阴道内检查出了与園村友彦不同血型的精液(按:精液的血型跟亮司的血型一致)。

·成为亮司创立的「無限企画」的合作者。

西口奈美江的视角

·6月,被从前职场的前辈川田和子邀请参加秘密Party,但在途中退出。

·那个时候,忘记了刻有工作地(大都银行昭和支店)名字的手表。

·成为亮司创立的「無限企画」的合作者。

第四章(1979)

[亮司和雪穂现况]

亮司和雪穂

亮司 … 集文館高校2年级学生

雪穂 … 清華学園高等部2年级学生

[时代背景]

前一年取得奇迹性胜利的Yakult Swallows今年成绩垫底。

[视点]

中道正晴 … 北大阪大学工学部電気工学科的学生。雪穂的家庭教师。

[事件]

中道正晴的视角1

·7月晚上10点左右,在最近的车站见到雪穂惊慌地搭乘出租车。

·雪穂事后解释到是「因为朋友自杀未遂引起骚动」。

中道正晴的视角2

·北大阪大学工学部電気工学科第六研究室『Submarine』被发现有盗版上市。『Submarine』是第六研究室的学部学生和大学院学生共同开发的计算机游戏。

·只有一次给雪穂看过『Submarine』。在学习之前给雪穂看了一下后马上放回了放于楼梯下的书包里,然后继续讲课。

中道正晴的视角3

·因为对雪穂生母的事故死亡感兴趣,拜访了由后辈内藤介绍的田川敏夫。

·由田川敏夫那里听说了该事件也有自杀的可能性。

·怀疑雪穂把事件伪装成事故死,并且故意推迟了死亡的发现时间。但是在看到雪穂流下的大颗眼泪之后改变了想法。

·雪穂给中道正晴看了事故发生时自己使用的带有铃铛的钥匙扣。

第五章(1981)

[亮司和雪穂现况]

亮司和雪穂

亮司 … 没有继续读大学,一心一意经营「無限企画」

雪穂 … 清清華女子大学英文科的1年级学生

[时代背景]

前一年初次亮相的松田聖子的发型「聖子头」流行。

[视点]

川島江利子 … 跟雪穂一起考入清華女子大学英文科,并一同参加了交际舞部。

篠塚一成 … 永明大学経済学部的学生。交际舞部的部長。日本可以进入五强的著名制药公司篠塚薬品的専務的长子。篠塚薬品的社长是篠塚一成的伯父。

[事件]

川島江利子的视角

·升入大学之后,篠塚一成对川島江利子抱有好感。

·跟篠塚一成关系亲密的倉橋香苗对川島江利子充满敌意。

·5月的后半月,在跟篠塚定好约会的前一天,在买东西回来的路上被歹徒袭击(按:同样是强暴事件,但是并没有真正发生性关系)。

·在闻到氯仿之后,被人脱光衣服扔在卡车的装货台。

·几天以后,当时样子的照片被人送到家中。

篠塚一成的视角

·对交际舞部的新部员川島江利子抱有好感,像「Pretty Woman」那样,想让她变美丽。

·在顺利交往走上正轨之后,江利子提出断绝来往。

·之后,收到了江利子的裸体照片。

·从前的交际对象倉橋香苗在交际舞部担任管理职位。篠塚一成发现部门的经费被挪用。并且,有人向倉橋香苗索要钱财(按:有人打电话给篠塚一成,让他给倉橋香苗带口信索要没有支付的钱)。

·根据前后状况,认为香苗雇用了什么人对江利子进行了袭击。

·雪穂以江利子代理人的身份出现,并且拒绝了篠塚一成要求通知警察的建议。

·雪穂跟篠塚一成捎口信,江利子提出跟他「断绝来往」。

第六章(1982)

[亮司和雪穂现况]

亮司和雪穂

亮司 … 经营电脑软件通信贩卖组织「無限企画」

雪穂 … 清華女子大学英文科的2年级学生

[时代背景]

剧场版「机动战士高达」上映。

[视点]

園村友彦 … 信和大学工学部電気工学科的2年级学生

[事件]

園村友彦的视角

·亮司教给園村友彦Cash Card的密码读取方法。

·在亮司的带领下成功地伪造了Cash Card。

·侵占公款的事件暴露之后,协助被追捕的西口奈美江逃亡。

·然而奈美江在新的潜伏地点--名古屋的酒店里被人杀害。

·西口奈美江准备的用于逃亡的2000万円资金消失了。

第七章(1985)

[亮司和雪穂现况]

亮司和雪穂

亮司 … 在关闭「無限企画」之后经营「PC Shop MUGEN」

雪穂 … 从清華女子大学英文科毕业

[时代背景]

阪神Tigers获得联盟冠军

[视点]

高宮誠 … 永明大学経済学部出身。在学校中担任交际舞部的副部长。目前在東西電装東京本社特許License部就职。

三沢千都留 … 東西電装東京本社特許License部的派遣社員。

[事件]

高宮誠的视角

·因为被三沢千都留所吸引,在跟交往了4年的唐沢雪穂结婚之前内心十分困惑。

·誠非常爱慕雪穂的美貌和智慧,但是决定结婚的原因是对雪穂做堕胎手术很愧疚。雪穂在给誠看过阳性的验孕用具之后,一个人解决了这件事。

·决定跟三沢千都留表达心迹之后,誠去了三沢千都留预约的酒店。

·在等候三沢千都留的时候,酒店的男服务员报告誠说「有一名男子打电话来说千都留取消了酒店的预约」。

三沢千都留的视角

·被高宮誠所吸引,但是听到他要与雪穂结婚的消息之后,决定断绝这个想法。

·在回老家的前一天,赶往预定的酒店时遇到警視庁的刑事,刑事表示为了调查一起事件,希望千都留让出预定的房间。

·刑事有関西地区(按:大阪属于関西)的口音。千都留接受了刑事的请求。

第八章(1985)

[亮司和雪穂现况]

亮司和雪穂

亮司…在关闭「無限企画」之后经营「PC Shop MUGEN」

雪穂…从清華女子大学英文科毕业

[时代背景]

任天堂的「SUPER MARIO BROS.(按:超级玛丽)」开始发卖。

[视点]

園村友彦…参与经营「PC Shop MUGEN」

[事件]

園村友彦的视角

·跟店里的女员工中島弘恵交往。

·对弘恵做堕胎手术的事非常后悔,为了警戒自己时刻带着验孕用具。有一次曾把验孕用具借给过亮司。

·当铺「桐原(按:亮司父亲经营的当铺的名字)」从前的员工松浦勇来到「PC Shop MUGEN」。亮司答应了松浦制作「SUPER MARIO BROS.」的要求。

·年底的时候盗版制作者被一举揭发。

·逮捕令下发之后亮司消失了。

第九章(1988)

[亮司和雪穂现况]

亮司和雪穂

亮司…1986年化名秋吉雄一加入软件开发公司「Memorex」

雪穂…跟高宮誠结婚以后,与朋友一起共同经营高级Boutique

[时代背景]

瀬戸大桥开通

在上海发生火车正面相撞事故。高知学芸高校的老师和学生遇难。

[视点]

高宮誠 … 就职于東西電装東京本社特許License部

女性律师

[事件]

高宮誠的视角

·工作地東西電装开发的「生産技術 Expert System」程序泄漏。

·雪穂因为经营高级Boutique忽略了做家务,夫妻之间产生了嫌隙。

·雪穂邀请高宮誠参加高尔夫教室,在那里高宮誠再次遇到三沢千都留,两人关系迅速发展。

·高宮誠在雪穂去意大利进货的前一个晚上和她发生了争吵。雪穂说受到了高宮誠的暴力虐待,但是誠完全没有印象。

女性律师的视角

·高宮雪穂找到女性律师商量离婚的事。

·雪穂持有证实丈夫外遇的照片。

·雪穂边流泪边表示自己遭到了丈夫的暴力。

第十章(1991)

[亮司和雪穂现况]

亮司和雪穂

亮司 … 化名秋吉雄,跟药剂师栗原典子同居

雪穂 … 在与高宮誠离婚后,经营的高级Boutique规模扩大

[时代背景]

大相扑夏季比赛中, 18岁零9个月的貴花田战胜了横綱千代的富士,成为史上最年轻金星。

[视点]

今枝直巳 … 经营探偵事務所

旧姓川島江利子 … 大学毕业后在信用金庫工作,相亲后结婚。

[事件]

今枝直巳的视角1

·在高尔夫练习场见到十分面熟的高宮誠。

·曾经接受过東西電装机密泄露事件调查请求的今枝,在监视可疑人物秋吉雄一的行动中,发现秋吉在监视三沢千都留。

·秋吉一直监视三沢千都留到发现她跟高宮誠开始交往后结束。

·高宮誠和三沢千都留因为都是東西電装的相关人员,被怀疑跟机密泄露事件有关联。但没有发现秋吉跟两人有过接触。

·机密泄露事件在没有调查出结果的状况下停止了。

今枝直巳的视角2

·在高尔夫练习场跟高宮誠有所交流。

·高宮誠在跟雪穂离婚后,与三沢千都留再婚(按:三沢千都留已怀孕)。

·接受了篠塚一成关于调查唐沢雪穂的请求。

·雪穂现在和篠塚一成的表兄弟篠塚康晴交往。

旧姓川島江利子的视角

·接受了婚姻介绍所名叫前田和郎人的访问。了解到考虑跟雪穂的人正在对雪穂的情况进行调查。

·在回答前田关于雪穂离婚经历的问题时,江利子说出高宮誠不是雪穂最爱的人。

·因为调查员提到了藤村都子事件,江利子又想起自己对雪穂抱有的怀疑。。

第十一章(1991)

[亮司和雪穂现况]

亮司和雪穂

亮司 … 化名秋吉雄,跟药剂师栗原典子同居

雪穂 … 在与高宮誠离婚后,经营的高级Boutique规模扩大

[视点]

今枝直巳 … 经营探偵事務所

[事件]

今枝直巳的视角

·今枝从江利子那里听到「雪穂最爱的人不是高宮誠」,询问篠塚一成「她最爱的人是你么?」。根据是雪穂对篠塚的Cartier手表过目不忘(按:这块手表篠塚只带过一次,就是在雪穂和高宮的结婚典礼上)。

在跟今枝直巳一起去雪穂高级Boutique的菅原絵里家里,发现了窃听器。

·从笹垣刑事的话里发现秋吉雄一就是跟雪穂具有共生关系的亮司。

·因为8月开始调查亮司和雪穂的关系,被人加害吸入毒瓦斯。

第十二章(1991年)

[亮司和雪穂现况]

亮司和雪穂

亮司 … 化名秋吉雄,跟药剂师栗原典子同居

雪穂 … 经营高级Boutique。继青山店和代官山店之后计划开自由丘三号店

[时代背景]

恰克和飞鸟的「SAY YES」(按:《101次求婚》的主题曲)大流行

[视点]

栗原典子 … 药剂师。就职于帝都大学付属病院

篠塚一成 … 就职于篠塚薬品東京本社企画管理室

[事件]

栗原典子的视角

·5月中旬,在自己的公寓附近发现了看起来很不舒服的秋吉雄一,并照顾了他。

·得知秋吉雄一在性行为的时候不能射精,非常惊讶。

·秋吉说因为要写推理小说想看一下实物的氰化钾,典子虽然很不安但还是答应了。

·8月典子发现拿回来的氰化钾大量减少,非常惊愕。

·从秋吉拿回来的东西里面,发现了写有今枝探偵事務所的文件夹。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9月,因为对秋吉抱有不信任感,典子和秋吉一道去了大阪。

·在秋吉出生的地方散步时,有一个女人对着秋吉喊「小亮?」。

篠塚一成的视角

·笹垣刑事联络了篠塚一成,并告诉他今枝失踪了,生还的可能性很低。另外,雪穂身边有跟她形成「虾与虎鱼」一样共生关系的伙伴存在。

·9月唐沢礼子死去,篠塚一成受篠塚康晴之托,为了帮助雪穂前往大阪。

·一成的心差点被遭受打击的雪穂夺走。

·不过,在了解了临近新店开张没有办法照顾养母的雪穂的状况之后,对雪穂的想法又改变了。

第十三章(1992)

[亮司和雪穂现况]

亮司和雪穂

亮司 … 跟药剂师栗原典子同居,但从初秋起失踪。

雪穂 … 跟篠塚药品常務取締役篠塚康晴再婚。经营高级Boutique。相继开了在青山,代官山和自由丘开店,并计划开心斎橋店(按:前三店铺均在东京,心斎橋位于大阪)。

[视点]

笹垣潤三 … 退休的大阪府警

栗原典子 … 药剂师。在帝都大学付属病院工作

篠塚美佳 … 篠塚康晴的女儿

[事件]

笹垣潤三的视点

·笹垣潤三跟自己的侄女婿,原来的部下现任大阪府警捜査一課長的古賀追忆近二十年的岁月。吐露出一直以来对雪穂抱有的怀疑。

·再次见到篠塚一成。得知一成因为被冤枉透露了企业的机密,被降职到子公司。

·根据栗原典子和亮司的关系,亮司和雪穂的关系得知,一成被亮司和雪穂所陷害是通过电脑黑客(按:亮司拿到典子的ID和密码,通过典子医院的网络连接到篠塚制药公司的网络)的方式。

栗原典子的视点

·从在婚姻介绍所认识的藤井保那里听说,秋吉雄一在同典子相遇之前曾经在她身边做过调查,典子十分惊讶。

篠塚美佳的视点

·对父亲的再婚对象怀有出明显的恶感,但因为一件事情况改变了。美佳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被化装送货的人强奸了。

·回家察觉到事态的雪穂进行了完全的善后处理,美佳彻底被置于雪穂(按:雪穂在这里透露出了童年曾经不止被一个人强暴)的精神支配之下。

结局

·笹垣和一成一起拜访了篠塚康晴家,发现了玻璃的碎片(按:这些玻璃碎片其实是松浦勇带过的太阳镜)。这些碎片原来埋在雪穂从大阪自家里拿来的盆栽中。

·笹垣建议大阪府警捜査一课课长古賀搜索已故的唐沢礼子家的庭院。结果发现了失踪中的松浦勇的白骨。

·笹垣又从桐原弥生子那里得知,她死去的丈夫有偏爱少女的癖好(按:书中暗表雪穂的妈妈纵容/教唆自己的女儿卖淫)。

·把握住了一连串事情的概要经过,笹垣在12月24日,「R&Y」大阪一号店的开店日,同府警捜査一课课员一起等待亮司的到来。

·装扮成圣诞老人的亮司因为制作的精美纸工(按:亮司把做好的纸工送给来店内买东西的孩子,被笹垣发现),被笹垣识破身份。

·亮司在逃走途中死亡。

·雪穂看到亮司的尸体说是「完全不认识的人」,然后离开(按:转身离开后根本没有回头)。

整理出来年表,给所有喜欢《白夜行》的人。其实全书只有一处点题,就是在雪穂的「R&Y」大阪一号店开张之前,店长说自己非常紧张然后问雪穂有什么感想。雪穂告诉她,害怕是因为经历过阳光明媚的白天而担心失去。而作为她自己并没有经历过白天所以也不恐惧;她所有的只是看起来像白天的很亮的黑夜,而这就已经足够了。我觉得雪穂真是一步一步踩着别人的尸骸向上爬的女人,但我也同情她,从粗鄙肮脏的环境长起来的聪明小姑娘,努力把自己的底子洗干净。雪穂屡次指使亮司强奸身边产生威胁的女孩子,之后对她们进行怀柔,恐怕跟小时候的经历有关。亮司也有温情的一面,比如做男孩女孩手拉手的剪纸送给朋友,关心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可能因为背景太黑暗,星星亮点就变得耀眼起来。书中从头到尾没有提过两个人的正面接触,我虽然十分怀疑,但也愿意相信两个人之间还是有感情的。可是最后雪穂没有表情地抛下一句完全不认识这个人,也真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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