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性原理

在混沌大学,到底要学什么?怎么学?

  • 思维模型

  • 刻意练习

混沌大学三大思维模型

  1. 非连续性
  2. 第一原理
  3. 第二曲线

“用第一性原理,跨越非连续性,发现第二曲线”

《世界觀: 現代年輕人必懂的科學哲學和科學史》

第1讲 『第一性原理』

Part 1

常人的逻辑思维,有且仅有两种:归纳法、演绎法。

一、归纳法

归纳法是人类最基础、最常见的用智方式,借助感觉和经验来积累知识,从特殊到一般。

因为:在欧洲看到的天鹅都是白色的;
     在亚洲看到的天鹅都是白色的;
     在非洲看到的天鹅都是白色的;
所以:全世界的天鹅都是白色的。

几千年来,我们一直使用这个简单的归纳推理,99%人类知识建立在基于经验的归纳法上。无师自通,也理所当然。

培根《新工具》提倡科学的归纳法,迄今,归纳法仍是常规科学的主要工具。

创业者最擅长归纳法,比如商业计划书中的上升曲线。

休谟是经验论者,他相信“知识源于感觉经验”。但他第一个发现了归纳法的谬误:
即使所有前提都正确,结论依然可能错误
归纳法是对经验事实的简约处理,仅能收集部分信息,却得出普遍判断。

你毕竟不能一一考察所有天鹅而使之穷尽,因此,作为一项证明,它是完全无效的。
 —— 王东岳《知鱼之乐》

归纳法有一特征:“只能证伪,不能证明”
换句话说,归纳法得出的知识一定是错误的,就像我们的眼睛看到外界的事实,一定会进行简约化和扭曲一样。归纳法,我们的逻辑对经验事实进行处理的结果,也一定是简约和扭曲的。

既然每个人的经验都来自归纳法,你必须承认自己的认知有可能是错的。
——这就是 “可证伪性” 的态度。

为什么我们要用归纳法呢?
我们是要求存,而不是求真。

二、演绎法

常人的思维逻辑只有两种,归纳法有根本问题,演绎法是不是好一点呢?

  • 归纳法:从具象到抽象。

  • 演绎法:从抽象到抽象。可以从已知思想推出未知思想。

演绎法的一大 特征/好处 :你可以从已知的知识里面推演出未知的知识来。

1%的人类知识来自演绎法,但这却是最重要的那一小部分知识。

哲科思维的重要特征

“假设与检验” 或者“假设与证明”

先有一个假设的前提在前面——演绎法的思维方式。

所有大科学家都是演绎法。—— 张守晟

抽象思维

演绎法的坏处是速度慢
好处是可迁移性

可迁移性: 抽象东西,它生下来就是抽象的,抽象的东西可以从不同领域里边来迁移。

一旦在逻辑上导通一个共同的抽象概念,与此相关的所有具象问题,立即全部化解。

牛顿力学,f = ma
一旦突破,与力有关的所有问题全部解决。

亚里士多德只承认演绎法,符合“必然的导出”,将其总结为三段论的形式。

亚里士多德三段论
所有人都会死;
苏格拉底是人;
所以苏格拉底也会死。
  • 归纳法:不能证明。

    即使前提正确,也不能保证结论一定正确。

  • 演绎法:能够证明。

    如果前提是正确的,那么结论一定正确。

演绎法有一个结构性问题:不能证伪。
它的前提来自归纳法。

所有人都会死;
苏格拉底是人;
所以苏格拉底也会死。

但是,凭什么说“所有人都会死”?

由于归纳法不能穷尽一切,所以演绎法的前提是不可接受的。
所以,演绎法的前提如果来自归纳法,则同样终极无效。

三、假如前提不能来自于归纳法,如何保证演绎前提的确定性?

只剩一个办法:前提必须是另一个更高链条的演绎推理所推导出来的一个结论。

  • 如何保证更高链条演绎前提的确定性?如果那个前提也不能来自归纳法的话,怎么办?

只有一个办法:它的前提是另一个更更高链条的演绎推理的结论。

  • 但如何保证它的正确性呢?

它又是更更更高三段论的一个结论。

……

当然,演绎法的链条不能无限倒推,必须最终有一个自确定的元起点。它必须天然地真实,可作为推理的基石

由此引发出混沌第二个核心模型:

第一性原理(First Principle)

第一性原理就是我们每个人做逻辑推理里边的那个地基,有了第一性原理你就能保证,你推理的确定性和稳定性。


Part 2

第一性原理的首创者:亚里士多德(公元前384年-公元前322年)

任何一个系统都有自己的第一性原理,是一个根基性命题或假设,不能被缺省,也不能被违反。
—— 亚里士多德《第一哲学》

凡属真正理性化的思想系统,一般都会运行在一条基本原理上,是谓简一率。
—— 王东岳《物演通论》

第一性原理范例

牛顿力学 F=ma
相对论 E=MC^2
进化论 自然选择
物演通论 递弱代偿

什么叫第一性原理?
任何一个理性的系统,它一定运行在一条基本原理之上,这个基本原理是这个系统的根基,有而且只有一条,那一条就叫这个系统的第一性原理,是这个系统得以运转的一个根基性的基石,找到这个第一性原理就定义了这个系统,破坏了这个第一性原理,这个系统的边界就被你打破了,这就叫第一性原理。是一个令人怦然心动的一个理性里边最具智慧的那样一个词汇。

一、第一性原理和思维模型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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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认知升级?

认知升级有一个核心特征——抽象化。
人类认知升级的过程就是不断抽象化或者抽象化再抽象化的过程,越高级的知识越是越抽象化,越初级的知识越具象化,人类整个思维的升级就是不断抽象化的过程。你头脑当中抽象化的能力,是代表你认知水平的不二标准。

思维模型的三个层次:

  1. 具象模拟

    冰山模型、洋葱模型、时光机模型、MVP等

  2. 思维模型

    价值投资理念、颠覆性创新、市场学4P模型等

  3. 第一原理

    生物学进化论、物理学机械论、哲学递弱代偿等

第一性原理是演绎推理的元起点,是所有思维模型得以成立的元根据,所以,第一性原理定义了系统边界。

二、第一性原理与系统边界

第一性原理支撑和定义了一个系统的边界,任何一个理性的系统,运行在一个第一性原理之上。

第一性原理的英文是 First Principles

你会发现单词最后的那个S,是First Principles,也就是多元第一性原理。
第一性原理并不只有一个,为什么?道理很容易解释:

系统是有层级之分的,有子系统和大系统,很显然,不同系统里边的第一性原理之间也有层级关系,第一性原理和第一性原理之间也有层级关系。

第一性原理的层级性
同一场论 → 爱因斯坦相对论 → 牛顿万有引力 → 开普勒行星定律

每个系统都有自己的适用范围,第一性原理随之也有自己的作用范围,几乎没有任何一个第一性原理是绝对普世通用的。

这也是为什么芒格提出:
“能力圈”、“多元思维模型”、“重要学科的重要结论”

三、第一性原理的结构是什么?

第一性原理建立在一条或几条逻辑奇点之上。
逻辑奇点是不证自明的事实,或是更大系统的第一性原理。

逻辑奇点

“奇点”概念引申于宇宙起源之“奇点”。

“宇宙大爆炸”是宇宙形成的第一性原理,它成立于宇宙“奇点”的假设之上。

奇点是一个没有任何信息,因而无法被证明只能被接受的基石假设。

如果没有这个假设,就没有所有宇宙理论后边一切,这个是整个宇宙理论里边前提性的这样一个假设,不能被证明,你只能接受下来的这样的一个假设,叫奇点。

所以,逻辑奇点想表达的意识是:它是那个系统里边,你不需要被证明,但你只能接受的那样一个东西。
“逻辑奇点”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不证自明的公理”,有时可称之为“基石假设”。

这张图告诉我们如何建立一个系统的边界,这张图也给了我们如何打破系统的一个边界
  • 如何建立一个系统的支撑边界?

    找到系统的第一性原理:“公理化方法”

  • 如何打破一个系统的边界?

    打破系统的第一性原理:“奇点下移”

什么叫逻辑奇点的下移?
即有了一个新的逻辑奇点,可以解释原来不可解释的逻辑奇点。

立:第一性原理的建立(公理化)
破:第一性原理的打破(奇点下移)

四、公理化方法起源于哪里?

欧式几何

欧式几何的创始人:欧几里得(公元前330年-公元前275年)。欧几里得是“公理化方法”的首创者,他有一本书叫《几何原本》,欧式几何庞大的几何学建立在五个公设(五个公理)为基础,把几何变成一个演绎系统,他使用逻辑推理的方法,推出467个命题出来,他找到了大厦的根基,然后依据这个根基推出一些枝枝叉叉出来。

这个系统所依据的只是几个虽然没有加以证明,但是看起来相当明显,并且合乎人类经验的假设。这几个“不证自明”的假设叫做公理。

欧式几何的5大公设
公设1:两点之间必可连一条直线;
公设2:直线可以任意延长;
公设3:已知圆心及半径可作一圆;
公设4:凡直角皆相等;
公设5:平行公理(过直线外一点有唯一的一条直线与其平行)。

公理是不能被证明的,只能当做自明的逻辑奇点。

欧几里得巨大历史功勋不仅在于建立几何学,而且在于首创了一种演绎法思维方式:
从为数不多的公理出发,推导出所有定理和命题,从而构建了整个几何体系。
他影响了后代无数的思想家和科学家,比如笛卡尔、牛顿等。

五、欧式几何的边界最终是如何打破的呢?

逻辑奇点的下移

欧式几何,公理化的典范。从公元前300年到公元19世纪,共2100年。

  • 反常:第五公设(平行公设/内角和180度)
  • 解谜:数学家一直希望用前四个公设推导出第五公设。换句话说,希望在现有范式内解这个谜。

欧式几何有一个重要的隐含假设 (逻辑奇点):平直空间。
人类的先验空间观就是平直空间,由于形而上学禁闭,人类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居然是个问题。

范式革命:罗巴切夫斯基、黎曼意识到这是一个反常,分别发现了两种非平直空间,于是逻辑奇点下移。基于新的逻辑奇点,跳出原范式,建立非欧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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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欧式几何到非欧几何,逻辑奇点从平直空间下移为非平直空间。
“第一性原理(下移)跨越非连续性”。

打破边界的方法论:第一性原理(逻辑奇点)的下移
(混沌教学体系里最最重要的一个工具)


Part 3

如何用公理化方法建立各个学科的第一性原理?

关键词: “立”

牛顿、达尔文与笛卡尔一样,都用普遍怀疑精神、公理化方法探求第一性原理,建立了人类近代和当代的世界观。

一、物理学

牛顿全部力学建立在两个逻辑奇点之上。

亚里士多德:物体为什么会运动?
· 物体运动不是因为外因,而是由于其本质属性。
· 比如地球上的物体都有土元素构成,土元素有向宇宙中心运动的内禀属性。
· 地球是宇宙的中心,所以物体会落到地球表面。

牛顿的基石假设之一:引力

  • 物体运动不是因为其内在的本性,而是因为受到外在的“引力”的影响。
  • 地球对物体的“引力”使得物体向地球运动。
  • 行星围绕太阳运动,也是由于太阳的“引力”。
亚里士多德的静止原理
· 运动的物体最终将会静止,除非有外在因素让它们继续运动。
· 静止是物体的default(默认)状态。

牛顿的基石假设之二:惯性

  • 物体将一直处于匀速直线运动状态,除非有外力让它静止。
  • 物体default状态是匀速直线运动。

惯性定律是极端反直观的原理,是17世纪最难发现的定律之一。

是什么启发了牛顿?

求助哲学

德谟克利特的“原子论”:

  • 宇宙是巨大的甚至是无限的;
  • 地球就像宇宙中的一个原子。

如果接受原子论的宇宙观,在无限的宇宙中运动的单个原则,并且假设它不会与其他原子相碰撞,这个原子将会怎么运动?
很显然:它将沿着直线一直匀速直线运动下去。

惯性定律一旦提出来以后,根据假设演绎法(公理化方法),就得出来牛顿的第一性原理:万有引力定律
逻辑奇点:(1)惯性+(2)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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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性原理(下移)跨越非连续性,从前现代到科学时代。

二、生物学

达尔文进化论建立在两个逻辑奇点之上。

达尔文“非常娴熟地”运用假设演绎法:根据观察构成假说,然后再用进一步观察来检验这一假说。

进化现象

达尔文在上船之前,是相信上帝的设计论的,但他本人又是一个科学家,有这种可证伪性的精神,他居然亲眼观察到了有新物种产生的现象,而且他把收集的标本拿回英国去考察,的确发现鸟和鸟是不一样的,的确是有新的物种出来了。如果有新的物种出来了,言外之意:他发现了进化论。

达尔文在5年远航考察中,发现了进化现象:生物能够产生新物种。

达尔文还希望发现一个机制解释进化现象。5年远航期间通过实地观察得到了第一个假设:

达尔文的基石假设之一:遗传变异

变异能够产生遗传给下一代的特性,这为选择提供原材料,在此基础之上选择才能得以进行。

为什么遗传变异就能产生新物种,达尔文始终找不到解释。

求助哲学

1837-1838年是达尔文一生中在知识上最活跃亢进的时期。他贪婪地阅读各种书籍杂志,不仅有地质学、生物学,还有大量哲学和形而上的。这段时间里达尔文急剧地转向不可知论。

不可知论:与可知论相对,是一种哲学的认识论,除了感觉或现象之外,世界本身是无法认识的。

远航后苦思多年而不得,直到1838年9月28日阅读马尔萨斯《人口论》,得到第二个假设:

达尔文的基石假设之二:生存竞争

资源稀缺会导致生存竞争,有利于生存的变异将会被选择并被保存下来,而不利于生存的变异将会被淘汰。

假设演绎法(公理化方法)
逻辑奇点:(1)遗传变异+(2)生存竞争
第一性原理:经由自然选择的进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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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顿和达尔文是近代和当代最重要的两个科学家和思想家,他们的理论推导过程如此之简介,他们的思维方式深受欧几里得和笛卡尔的影响,完全是一种普遍质疑公理化的方式:找到公理,然后自然而然第一性原理出来了。这个第一性原理一旦找到以后整个学科就建立起来了。

哲科思维&第一性原理可否应用于社会学科?

三、政治学

美国政治学的第一性原理:“人生而平等”。

美国之前政治理念的逻辑奇点几乎都是:人生而不平等。

我们认为这个一个不证自明的真理:人生而平等。
——1776年《独立宣言》第一句话

如果你看得懂西方文本的特征的话,基本上第一句话是它整个体系的第一性原理,然后后面所有的条文,都是在这句话基础上阐发出来的命题而已。

林肯著名的两分钟演讲,第一句话依然是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人人生而平等)。

“人生而平等”,这句话在生物学上是不成立的,但它构成了今天美国政治学的“逻辑奇点”和“基石假设”。

“人生而平等”这个第一性原理赖以成立的基石假设是什么?
清教思想及古希腊哲学。

电影《林肯》,在签发解放黑奴的法律之前,一人独处书房,手里拿着《欧式几何》,死死盯着第四公设:所有直角都全等。

《飞跃5000年》——第一性原理(下移)跨越非连续性。

四、经济学

当代经济学最重要的一个第一性原理来自于亚当·斯密,我们都知道叫 “看不见的手”。

古典经济学之前的默认假设几乎都是:“为富不仁”。

1776年亚当·斯密《国富论》:如果鞋匠赚得的利润高于养家糊口基本所需,就会雇佣更多助手,进一步提高利润。这一点可以说是人类历史上最革命性概念。
 —— 尤瓦尔·赫拉利《人类简史》 

亚当·斯密:个人在经济生活中只考虑自己利益,受“看不见的手”驱使,即通过分工和市场的作用,达到国家富裕目的。


Part 4

第一性原理的三大特征

  1. 第一因
  2. 简一律
  3. 动力因

古希腊哲学三大问题

  • 实体问题

    构成事物的基本原料是什么?

  • 变化问题

    基本原料是如何变成事物的?

换句话说,基本元素是不变的,但变化的是基本元素之间的关系,这就叫还原论、原子论的说法。

还原论

(1):实体:任何物体都可以拆解为不可再分的基本元素。

(2):变化:变化的不是基本要素,而是基本要素之间的组合关系。

这两大问题之后还有一个问题:推动变化得以发生的动力因是什么?

第一性原理提供(最大的作用)就是推动变化的动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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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曲线创新是增长的bible(圣经)(10倍好)

关键问题:从第一曲线跨越到第二曲线的动力因是什么?

第一性原理在创新中的巨大意义:为创新(曲线转换)提供了动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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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期待每个人成为这样的人,很难。但是,希望向各位展现有人曾经达到这样的状态,这就是

第一性原理的三大特征

  1. 第一因
  2. 简一律
  3. 动力因

所以你会发现

第一性原理不是什么?

  • 使命愿景价值观
  • 公司文化
  • 运营目标

换句话说,凡是你目光所及范围之内,用你的眼耳鼻舌身体会出来的那玩意儿,一定不是第一性原理。第一性原理是所有表象背后不变的那个东西,才叫第一性原理,它是个哲学概念,需要调动你的哲科思维,才能找到的那个东西。

回顾一下,我们学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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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建立一个系统的支撑边界?

找到系统的第一性原理:“公理化方法”

公理:“不证自明”的假设,只能当做自明的逻辑奇点。

演绎法思维方式:
从为数不多的公理出发,推导出所有定理和命题,从而构建了整个体系。

如何打破一个系统的边界?

打破系统的第一性原理:“奇点下移”

奇点下移:有了一个新的逻辑奇点,可以解释原来不可解释的逻辑奇点。

打破边界的方法论:第一性原理(逻辑奇点)的下移。

你所活的现象世界里边,它一定会给你产生一个经验的边界,由于你所在的时空太窄,你把你所在时空里的经验用归纳法整理出来,它一定是错的,把你束缚在里边去。

用什么打破?思维模型。

思维模型是我们对这个世界的简化,思维模型就像眼睛把光扭曲为颜色一样,我们的逻辑把世界扭曲为思维模型,没有颜色你活不下去,没有思维模型你也活不下去,所以叫思维模型决定论。

绝大多数人到这一步就够了,一小撮人还不满意,还想往下走,需要新的思维模型来打破思维的边界、取得更大的成就,那个思维方式叫哲科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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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讲的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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