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回不去的旧时光

那时候,我们常常说着要永远,却忘了问自己,而永远又有多远?

在一段时间我喜欢一段音乐,听一段音乐怀念一段时光,然后,透过那段时光去怀念另一段时光里的痕迹,顺着另一段时光的痕迹回想那时的那段音乐。只是,那时的我听着那时的歌是怎样的一种心情,那时的我和那时的你又处在一个怎样的层次?彼此陌生还是已经偶尔有过相遇?是错过的相遇还是根本没有结局的邂逅?

后来,成长的岁月告诉我,那段一起走过的时光,那多少个一起学着成长的日日夜夜,那些不能重走的斑驳的路,以及后来你悄无声息地离开,这一切都归因为我身边习惯有了你,所以在你离开的时候才会难过,并非缺你不可,也并不是不能忘了你,只是时间还不够长,回忆还不能断而已。我想,只要时间足够的长,只要回忆被斩断,只要往后的岁月不再触及有关你的消息,一切都会归于平静,回归到彼此那个还是陌生的我们的各自生活。

那些回不去的旧时光

▲ 曾经的你,曾经的我

你说,你很烦,你说,你也怕孤单,你说,你也想有个人陪你聊聊天,谈谈心。

我说,成长的岁月会是这样,我又何苦不是这样过来,曾经,还是那个懵懂的我也有过你这种想法,那种强烈感也不会比你的淡。或许,生活中没有一个人会逃离这样的一个成长阶段,唯一不同的只是时间长短,所经受的事情有差异罢了。换个角度来想想,其实这也不见得是件坏事,有些挫折会让我们成长的更好,有些故事会让我们懂得更多,有些人会让我们看得更清。

再回忆时,我已忘了我们是在何种场合,哪个时间,哪种气氛,又是怎样的相识,唯一刻骨铭心的,是后来我们一起走过的、经历过的每一个日日夜夜,以及后来你不作声息的离开带给我的无尽伤害与反思。

曾经的你和我,我们都有梦想,我们都好强,我们都想坚强,我们都想创造出一片属于我们的新天地。我们曾那么努力地鼓舞着对方,告诉彼此要时刻奋斗,要有追求。只是到了后来你走了我才发现,那无数个日日夜夜,当你在追求进步的时候,我却发现唯有我还停留在原地,忘记了如何的跟你同步前进。我已赶不上你的步伐,而你也没有停下你的脚步,等等姗姗来迟的我。所以注定我们会越走越远,注定我们的距离会越来越长,注定此刻的我们相隔他乡、杳无音讯。唯一可以用来安慰自己的,我们还是同在一片天空下,望着的是同一轮月光。

即便已经相异天涯海角,可我也想知道,是否那时候的你已经忘了那时还有一个跟你一起前进而步伐稍微慢些的我?是否那时候的你已经习惯了没有我的鼓励也可以独自前进的那个你?可你知道吗?那时的我是多么的希望你可以回头看看落后在你身后的我,停下来等等我,最好走回去带上我,而不是你那么自私的抛下我。所有的所有,可我却来不及跟你说,

怪谁?怪那时的科技落后,存不到你的联系方式,如不是,我们也不会断了联系。

怪谁?怪你走得太急,怪我走得太慢,如不是,怎么会总走不到一起。

原谅我,没有赶上你的步伐,说好的一起进步,我们到底还是谁都没有遵守。一心想你好,一心都盼着你可以成功,所以我不会怪你,更不想成为你前进的负累,只想你能自由地翱翔于你渴望的那片天空和绿地,才会让你单飞,才会在心里默默地祝福你,一路安好。

那些回不去的旧时光

▲ 单飞的你,独走的我

你步伐依然没有停下来,越飞越远,直到消失在我看不见的尽头。你走的是那么干脆,消失的那么急促,我都还来不及再看你一眼,都还来不及再给你说最后一声加油,你就消失了。你让我带着遗憾的望着你走,你让我没有了你的鼓励而假装坚强地独自走在你曾走过的路上。

不甘心,加快了脚步,想追上你,希望在下一个路口可以在遇见你,就像曾经我们初相识那样没有时间地点的偶遇。可最终,我已经走累了,我们还是没有遇见,我们还是彻彻底底分开了,狠心的你选择了单飞,愚钝的我无奈只好独走,彼此分道扬镳,独自闯荡天涯海角。

当初说好的,我们都不会成为首先离开的那个人,而我也从未想过用离开的方式教会你我怎么去珍惜,但你最后却用离开的方式教会我如何去忘记。多好,你又让我学会了成长,又让我对青葱岁月有了新的认识和判断。只是,我想对你说,这份情你念或则不念,我的情已摆在哪里,不增不减。

唯一害怕的是,离开的不会再回来,回来的不会再完美罢了,我们的情在你离开的那一刻就可能已经开始变质了,不再新鲜,不再永恒。

就这样吧,我一个人,也可以往前走。

那些回不去的旧时光

▲ 你的伤,我的伤,原来我们都曾受伤过

多久没有听到过你说话,多久我没有说话,默默地想着,默默地盼着,你的出现,你的归来。

每一次的创伤都是一种心智的成熟,每一次无能为力时的失去都是一种预想不到的获得,假如我们都不曾受伤害,我们或许就不可能遇见,也就没有后来对你的念念不忘。

我们的距离曾是那么近,似乎只要我伸出右手,就可以触摸到你的左手,似乎只要我喊出你的名字,你就会立马出现在我的面前。现在,而当我再也找不到那个同行的你时,我就会怀疑,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不可以改变,就连一开始发誓要不离不弃,要一辈子在一起的我们都已相隔得那么远。

唯有对你那一念起,万水千山,一念灭,沧海桑田的记忆不变罢了。

曾天真地以为,你是黑夜里的一道景,我是照亮这道景的一处光,只要甘愿付出,配合起来就是一处惊天动地的亮点,堪比一座城光耀。只是我却忘了我不是唯一能照亮你的那处光,我的位置可以被取代,没了我的光照,你也一样可以耀眼动人。你的离开,或许就是最好的证明。

是的,我并不是唯一能照亮你的那一处光,如今,我懂了,彻底的懂了。只是,曾经最不想伤害彼此的你我最终还是彼此伤害了,曾经最不想离开你的我最终还是被你遗弃了,徒留下这段记忆给我,当作你我认识与别离的最后礼物。

我不知道,是因为我对你的不了解,还是我对自己的不了解,还是本身彼此都不了解,我们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对待这份情谊,避免擦伤伤口,不让伤口溃烂,假装不曾受伤,以此来对待、经营这份情、这份谊,图的不就是彼此都好好的留在彼此的身边么?可为什么会是事与愿违的结局?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我们的努力为什么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你走后的这些年以来,我一直在做最好的自己,不张扬,不浮夸,不刻意去怀念,也不刻意去忘记,一直在更好的了解这个社会,了解更完整的自己,只是身边从此少了个你,我又得去习惯身边没有你的日子。

或许你也怀念过我,就像我怀念你一样;或许你也梦见过我,像我梦见过你一样。只是,再见你时,只有在梦中;再想你时,只有在回忆里。即使是这样,即使我这处光消失不见,还是希望最先得到阳光的是你,虽然我知道一定会是你,因为单飞的你在天空,独走的我在地上,而天空离太阳更近。

那些回不去的旧时光

▲ 你可知道,这些年的我

想问你,没有我的这些年,你是否也会觉得孤单?

你可知?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么;你可知?这些年我有多少次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想起你,我已经记不清了,只是知道,直到现在,在我不如意的时候,总会想起你。

有时候,我在幻想,会不会有哪天,我们会在某条街道的某个转角不经意的相遇;

有时候,我在幻想,会不会有哪天,我们突然就有了联系,你联系到我,或者我联系到你;

有时候,我也在幻想,我们见面了,聊得很开心,你跟我说了你的故事,我也跟你倾诉了我的点滴,彼此都知道了失去联系的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我又是如何的度过。

有时候,这不是幻想,是实实在在头靠枕头时做的梦。

只是,这样的幻想,这样的梦,是注定不能实现,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有时候,除了幻想一些不现实的场景外,似乎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来安慰自己的内心,让自己释怀。我知道这很傻,幻想之后回归现实之际,会更伤心难过,但是我又能怎样,我只想满足自己当时的心,不愿伤了的心继续伤心下去罢了,别无它求。

当初,恨你残忍的离开。而这些年,看见身边的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每一年总会有那么几个人离开你的生活,又有那么几个人走进你的生活,似乎也就明白了一些道理,不是和你白头偕老的人,总有一天都将会不辞而别,离开你的生活,淡出你的记忆。所以,我不恨你了,反而理解你了,这些年,对于友谊的理解,我都懂了。

我懂了,懂得了晚点,所以痛苦了久点,不怪你,怪我自己的愚蠢无知;

我懂了,懂得了晚点,所以这些年才会对你念念不忘,而现在,我已经学着在对你的念念不忘中渐渐的忘记你,我知道,总有一天会忘记的。

你可知?这些年,我也没闲着,太多烦心事要做了。比如,关于学业,又比如,关于就业和工作,这些都得我自己做选择,别人帮不了我。在我上大学的时候,父母亲就告诉我,以后我的事情就得自己决定,自己拿主意,他们帮不了我。我认了,不祈求他们帮自己什么,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孤军奋斗,也学会了逐渐对他们报喜不报忧,逐渐不再那么联系他们,因为没有那么多喜事可报,而烦心事却一大堆。

知道吗?你走后,我也交到了不少知心朋友,我像以前对你那样对待他们,只要认为值得的,都无怨无悔为他们做,却很少为自己考虑过,呵呵。不过,有时候在对待友情也很感觉好累,总害怕他们会像你一样的离开,特别是在自己需要帮助和安慰的时候,总是希望在乎的那几个人会找我,可是却很少如愿以偿,因为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会伤心,什么时候我需要帮助。

这些年,我笑过,也哭过,但不是为你而哭,而是为了自己的遭遇而哭,为得不到被理解而哭,为了哭而哭。

只是,这些年,你都做了些什么,是否也想我,是否也像我一样写下点点滴滴,可以在未来的某一天,让我可以以某一种方式可以了解到。

生活,让我越来越懂了,在生命的旅途中,一定会有一些人陪你走完某段路,然后离开,各不相干,这就是所谓的过客。其实本来可以走的更远,只是因为有的人没有珍惜,所以走向了分离,选择了不同的路,不会有那么一个人,永远陪你走下去,就像你一样。

那些回不去的旧时光

▲ 红尘路上,感谢曾经有你陪我

你说,我就像你的“垃圾桶”,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随时往里吐。

我说,如果可以选择,我情愿不做你的“垃圾桶”,化作你肚里的蛔虫。

我说,为什么故事里那么坚硬的情谊,会是那般的轻易破碎?

你说,因为那不是我们所经营的情谊,玻璃里面没有进行钢化。

一起看过的故事,一起阅读过的文字,真正读懂的又有几个?或者说,你我都不曾读懂过,当初才会把你我的情谊误认为是经过钢化的那般不可破碎。其实,时间告诉我们,你我的情谊也不是那么坚硬不可碎,你给的答案只是欺骗了当时的你和我,却给现在的我无尽的痛。

我应该庆幸,还是应当惋惜,当初想要知道的答案,时间给了我最真实的解说,如果换作是你,你会选择哪一个?我只是畏惧,畏惧时间偷走了我们的初衷,留下的只我们的苦衷,以至于后来独走的我总是喜欢呆在一段时光里,怀念另一段时光,那段你我一起走过的点点滴滴。

以前,想见你的时候,约个时间,定个地点就可以见到。现在,相见你的时候,只能在梦里偶尔见到,只是每次梦到你的时候,对你模样的记忆一次比一次模糊了,不知道哪一天哪一刻哪一秒,会模糊到消失不见,我担心着。

你说,刻意去找的东西,往往会找不到,天下万物的来与去都有它的时间和场地,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再勉强也不是你的,别人对你好并不是理所当然,但当心存感激。

以前,我对此不作回答,但是现在,我想补上这个迟到的答案。

我现在说,如果哪天你消失不见,不再与我同步同行,我不会刻意去找你,我不想找不到你,因为你说,刻意去找的东西往往会找不到,但我会期待,期待再次邂逅的时间场地,因为你说天下万物的来与去都有它的时间和场地,我们的再次邂逅也不例外。但,原谅我认为你过去对我的好是理所当然,因为那时的我以为,我对你好,你也理应对我好,投桃报李说的不就是这样的道理么?是的。然而,即使我是认为理所当然,我依然打心里地感激你,并不会削减对你的半点感激之情,虽然嘴上从来不说半句,但心里却每每都会触动,你知道的,我不爱婆娑,我也知道,你也不喜欢我对你婆娑道谢。

红尘路上,感谢有你曾给过的陪伴。不是我最好的时光里有你在,而是因为有你在,才有了我最好的时光,这些,你又是否知道、体会得到?有种感觉说不出来,但只要想到,心里就会觉得温暖。

“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过,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什么,真爱过,才会懂,会寂寞,会回首,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只是,万万不敢想象的是,那些年,一起唱过的《朋友》,没想到是对你我后来最真实的写照。

我想我们不会再见,因为早已天各一方。

煎熬过,才懂得,才去说服自己去相信,上天如此的安排,自有它的道理,我想我以后都不会感到悲伤,我想我可以释怀了。

写于:2016年6月10日

文/小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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