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习惯所锻造的自己—摘自《禅的生活日日是好日》

请您想象一个拥有无数抽斗的巨大的橱.橱上所有的抽斗,全部都是您的可能性。然而在现实之中谋生度的时,其实往往只需要几个抽斗便足够使用了。于是乎发扬挑战精神踮脚挺身,将高处的抽斗也打开来,偶尔还将远处的抽斗也打开来看看。这便是作为修行的日常。

然而出于习惯,被频频打开的抽斗总是固定不变的。假使一味地口吐怨言的话,那抽斗便会变得松动,以至于仅仅有人从它前边经过,那只抱怨的抽斗便会自动打开;从而遇事总是大光其火的话,怒气的抽斗也会松动起来。

因此,尽管我们就像是把上帝同恶魔糅和成为一体似的,拥有的宇宙般无限的可能,然而实际上呈现出来的自己,却既不是由理性也不是由感情,而是由习惯所驱动的,思考也是因循守旧按部就班的——禅是这么认为。这个结论似乎会令哲学家们感到沮丧,实在不好意思不过,禅就是是始终紧贴着生活而寸步不离的。

对于通过挑战而获得的新的自己,我们也会迅速地习惯他。于是随着行为、思想的思考的习惯化,新的自己未几也将落地生根。由于这挑战不断反复、永远不固守一处,所以我称之为“扩张自己”。所谓“百尺竿头进一步”便是这层意思。正因为永远这样无常地变幻,所以才如流水一般清澄。“行云流水”这个词,我想做诸位也如此去领会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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