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父亲

和一个文友聊天,他谈起孩子的成绩,说批评、鞭策、鼓励、惩罚、陪读、树榜样,能用的办法都用了,却仍不见孩子的成绩有起色。

想起了上学时的自己,成绩一样差的一塌糊涂。对语言的反应尤其慢,别人用一个小时能背诵下来的文章,我用两个小时仍旧是记不住。于是,头顶五星红旗在蔚蓝的天空飘扬,我在高高的旗杆下背书,成为小学五年一道刺目的风景线。

老师对我算是失望透顶,任谁也不会喜欢一个笨拙的孩子啊。父亲也是无奈,一个农民能有多高的文化水平,对于辅导作业完全谈不上。吃穿都成问题的年代,辅导班更是无从谈起。

转机来源于一次意外,父亲是石匠,一次开山采石,被炸药伤及,导致双臂骨折,住院治疗后,仍有段时间不能生活自理,需旁人喂食,我则担负起这个重任。

那段时间家里的生活水平一降再降,母亲也整日唉声叹气。少不更事的我渐渐明白,安逸的生活一去不复返了,以后必须加倍努力才行。

那以后的很多年,土炕和煤炉形成角落成为父亲最长待着的地方,编荆条筐,扎扫把,帮别人补鞋,好像从来没有停歇过。昏黄的光线,老旧的房屋,父亲一成不变的表情,仿佛定格的黑白画,印刻在记忆的深处。

父亲对我是从不吝啬的,有求必应。即使最困难的时候,仍然年年给我买新衣服,添新文具,他和母亲则凄苦的多,节衣缩食地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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