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3故事节丨爱在左,情在右

原创申明:本文参加“423简书故事节”,本人承诺文章内容为原创。

图片发自简书App


文/捌天

死党浩子打来电话告诉刘元:你们家的丫头来了。晚上不要安排其他事情了,在凯莱吃饭,聚一聚。同时还坏笑着偷偷地把丫头的行程告诉了他。下午她都会在酒店里等一个男人。

刘元家的丫头不是他女儿,实际上是他初恋的女友,小名丫头。那段甜蜜的时光里,刘元一直这样称呼她。死党浩子自然是知道的。久而久之,在他们之间,丫头就有了特定的指向。

浩子的老婆是丫头的闺蜜,能从中学开始恋爱直到现在结婚生子,定居姑苏。浩子是刘元的偶像!虽然经常是呕吐的对象,但在感情的处理上,浩子还真是刘元拍马也赶不上的。

丫头在等一个人。刘元自然明白等谁。

初夏的江南,室外已经进入了炙烤模式,车里是不能呆了,刘元把车停在了酒店的停车场,拎着钥匙进入了凯莱大酒店的门厅。

服务员热情地迎上前来,他挥挥手,不想说话。

刘元的心情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滋味,分手十八年后,她来了,就在酒店里的某个房间。

他没有直接进去,在咖啡吧找了个靠窗的位子,要了杯柠檬水,想静一静。

丫头是一个令他刻骨铭心的女孩,虽然现在已经嫁做人妇,但刘元还是愿意用女孩来称呼她。初恋嘛,总是刻骨铭心的,谈不上好坏。

其实前几年也见过,甚至也见过她的老公,也是同学,不是一个班的。就是在同学会上看到她们的。那一次,刘元有些懵逼,自己也是带着老婆去的。这明显不是按照正常的套路进行的,说好的同学会,拆散一对是一对的呢,说好的,谈谈情,说说爱的呢。

刘元只能把所有的心思放在酒里。于是,醉的一塌糊涂。显然不是只有他一个是这个心思,那天喝醉的有四五个。从饭店就把他们送进了医院的急诊室。打上三瓶盐水,又拉到一个同学开的快捷酒店。当然这一切,刘元都是不知道的。

他喝断片了。只记得一杯杯的辣水朝喉咙里倒,醉了拉倒!

其实,剧情特俗,可就是这样狗血的剧情,真实地发生在刘元的身上。真不知这年头,电视剧的噱头都烂成什么样了。反正三角恋,朋友妻这样的事情是最常见的了。也是,人么,感情的动物,炒来炒去可不就是这点事。

喝了口柠檬水,服务员加的柠檬多了点,有点酸。咖啡吧里正放着《一帘幽梦》,丫头最擅长的一首歌。这还是真和梦差不多,幽梦!

认识丫头是个偶然的机会。人一生的轨迹真的是很奇妙的。刘元不是个好学生,但偏偏在一所乡下的四流中学里找到了充足的自信。

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刘元初中上了五年,辗转了三所学校,还找了人替他中考,可还是没有考上一所能让父亲脸上长点光的高中。刘元自己都有些羞臊。

后来,姐夫赞助了点钱,让他高价上县城里的高中。原本也是说好了,背着行囊,怀揣着三千多的赞助费。在一个阴雨的午后,跟着父亲爬山到了高中的门口。但是突然间,刘元长大了,放弃了原本交赞助费可以上的重点中学。回到乡下的一所高中,在县里都算上四流了。就是这所学校里,刘元度过了精彩的三年,也收获了很多。包括自信和爱情。他一直这样认为的。直到有一天,扇了一巴掌在女孩的脸上。

认识丫头有些戏剧性。

刘元一个上了三年初三的学痞子,在第一次统考中,考了全校第一。让老师都很诧异,居然有成绩这么好的学生到我们这里来。于是,很自然地,刘元成了班级的班长。

丫头就在这个班。

那是一个意气风发的九十年代,美女爱英雄。丫头是美女,全校第一成绩的刘元成了英雄。才子爱佳人,刘元自己认为自己是才子,尽管他不晓得头脑是不是发烧了,丫头自然就是佳人。其实,刘元知道,他纯粹是瘸子里拔将军而已。

说起来,还是丫头主动的,女追男隔重纱,很容易的。

开学不久的一个午后,刘元突然发现桌肚里多了一个日记本。很奇妙的感觉。打开看后,出现了丫头的名字。

瞬间,刘元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抬头看向左前方的她。丫头有感觉,身后的目光让她不自主地回头看向刘元。目光交流中,读懂了一切。

日记本上起初写的是题目,请教的题目。她写下问题,刘元回答问题。写好后,再放进桌肚。第二天,本子上就会又出现新的题目。刘元注意了好几次,想看看丫头是怎么放进自己的桌子的,都没有成功。当然,后来知道了,他的同桌被收买了。丫头的堂兄。

过程很甜蜜。

事情顺着双方都期待的方向发展。

秋末冬初,天有些冷了。

“晚上八点半,我在东门后的树林边等你。”

那一天,牵手了。一条温暖牌的白色围巾,缠在了刘元的脖子上。话没有多少,黑暗中,四目相对。心砰砰的跳着,有些紧张。

“走走吧。”

围绕着学校那边的小湖转了一圈,快要熄灯了才回去。

刘元记不得还有什么情节了。只记得第一次约会的幸福感。

之后,日记本上没有了题目,多了互诉衷肠的绵绵情话。他们共同写了一本日记。

尽管几乎每天晚上都有约会,学校周围的村子,镇上的巷子,小湖边的小路都留下了他们的记忆。但回来后,还能再写上满满的两页腻人的话语。现在想起来,刘元都十分佩服自己。

丫头很漂亮。漂亮的有些过了。经常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美若天仙。

于是,在相互熟悉了半年之后,慢慢地,她的周围多了一些嘤嘤绕绕的荷尔蒙分泌过剩的男生。刘元有些瞧不起他们,感觉他们烂的不仅仅是成绩,还有追女孩子的手段。

中学谈恋爱显然是违规的。在家长眼中,十五六岁的孩子懂得什么是爱。在老师的眼里,这就是早恋。

还没有熄灯,教室里还亮着灯,已经八点半多了,晚自习的同学三三两两的走出了教室。这个时候刘元和丫头手牵着手在学校东边的小树林里散步。偶尔低语几句。

突然一束灯管照了过来。几个混混吹着口哨堵住了他们。见到丫头的漂亮,各种调戏、讽刺、挖苦的话语让刘元愤怒不已。她涨红了脸,躲在刘元的身后。

“女的留下,男的挨一顿。你们自己选。”

混子似乎有他们自己的逻辑,自称扫黄队,围着校园已经转了好多天了。终于抓到了刘元。

看着丫头进入校门后,刘元留了下来。结果可以想象得到。鼻子上挨了一拳后,刘元蹲在了地上,用衣服捂着脑袋,任他们拳打脚踢。也许是单纯的施暴没什么意思,也许仅仅想给刘元一点教训。十几分钟后,混混们走了。刘元蹒跚着回到了校门。

丫头没有走远,就躲在了校门的后面。从门缝里能够看到外面的情景。泪流满面,却无计可施。无助占据了她的胸膛。这样的事情显然不能找老师。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能在门里面等着刘元。

这之后,刘元老实了不少。一个星期都没有去约会。他在默默地寻找挨打的线索。

到底是谁要给他这样的教训?

刘元想象着怎样报复回来。后来还真是被他给找到了。放学了,丫头收拾书包准备回家的时候被隔壁班的混头裴雷给堵在了教室里。

裴雷嘴巴里叼了根草,不是玫瑰,当然那个时候乡下还真没有地方买玫瑰花。双手有些文艺腔的把一个花花绿绿的本子交给丫头,说是请丫头给她抄歌词。这都是什么年月了,追女孩子还用这么老土的方法。在刘元看来,很是老掉牙的套路了,自己初中的时候就常用这招。现在自己嘛,自然是带着丫头到录像厅看泰坦尼克号,尽管票价比他两顿的饭钱还贵。不过在这个有情饮水饱的时候,谈谈人生比吃饭重要的多。

那天晚上,丫头的初吻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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