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一则日记,现在看看就叫我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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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6日 晴

今日插秧,一早便在慌忙中穿了白衬衣、青布裤,蹚进水田里拖秧扔把子,溅得浑身泥星。一赤脚踩上去,沉陷没膝,这便是所谓的“泥水活”。这么多妇女壮汉插秧的动作娴熟,继承父业,忙得忘乎所以。

六月的天,热流席卷,水渠的水匆匆流,灌溉进平整的稻禾田里,水流梳理着渠道里生长的水草,显得轻柔妩媚。

浸泡在泥水已久的手脚,经抽水机抽出的清凉的水洗濯,便如笋似白。脸脖手臂却黧黑,对于农人,已习以为常了;那些毕业落考的无所事事的村娃,被老农们笑 “农不农,秀不秀”的,因怕晒黑,不愿下田,只是来到田边,左遛右看,穿着洁净,像视察员似的。黑村娃在乡亲们的眼里是不帅气的,他们崇尚城里人的白净,大概是“物以稀为贵”,白净的娃儿也格外招女孩喜欢。她们选对象也往往以晒得黑不黑,手掌粗不粗糙,来判定一个男娃的家境。而村里的一些老人以长者的过来身份提醒那些年轻的女孩说:“农村人,莫管黑不黑,能干、吃苦、勤快就行。”女孩们听过老人的话,也默念“有理”,但心里却难以抑制对高堂华舍的神往,现实中展露的外景却影响着她们最终的观念。

晌午的日头火烈,农人该回家了;另有两只黑脊白腹的剪刀燕,在水田上空曲翔滑舞,亲呢着绿色的土地。

这是五年前的一篇日记,现在已经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了。想想那时,还真是天真的心态。转眼间,五年过去,年岁增长,却仍是那时的穷窘,不见起色,心潮顿时落寞。

看清了大多的人和事后,便不想再去触碰。这是思维敏感和本分老实人的惯病。

但仍相信,这只是暂时的,以后的日子会好

来。不想等老了,只剩下儿时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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