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爱

    疫情期间,跟老爸有快三个月没见,最近恢复正常了,我带老爸去医院看牙,由于拔牙、恢复、咬牙印、镶牙等需要一个周期,所以有一天晚上老爸就住在了我家。

      平时爸妈都很少住在我们家,因为他们的作息时间很规律,包括饮食,除了周末回去看望很少来我们家住。

    这次住下,晚上我们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是爸妈看了快五十集的电视剧,我们边泡脚老爸边给我讲剧情,我听的似懂非懂,不过还是很认真,讲着讲着老爸忽然问我,脚上的伤疤还有吗?我说,哦,好像有,我找找。瞬间感觉老爸这记性真好啊,不说我都忘了,在左脚的脚背上,约三厘米长的伤疤。那是小时候玩自行车手摇车蹬子,自行车转太快失去平衡倒了,把我砸下面了留下的印记。

    过去三十多年了,伤疤不太明显了,细看还能看出来,可这伤疤在老爸心里是记忆犹新的,虽然只是一句看起来微不足道的话,却给我带来了很深的感触。

      我出生在七十年代末,家里三个孩子,我姐,我和弟弟,老爸在县城上班,老妈是学校的音乐老师,当年听说爷爷是生产队队长,必须得有孙子才显得有面子,弟弟出生赶上计划生育,老妈被“回家”了,就这样老爸一个人赚钱供全家吃穿过日子。

  我的印象里老爸没怎么笑过,每天都是上班,回家时间很少,自然对我们关心也很少,好在老妈有耐心,学裁剪,给我们做衣服,六一儿童节我和姐姐是全校穿的最好看的小演员,从上小学都是老妈辅导作业,尤其作文都是在全班通读,回忆起跟老爸的画面不太多,今天这一句话改变了我这么多年的认知。父爱无声无息,平淡如水,五十年代出生的老爸没有更多的表达,都是默默关注,一切在心里。

    现在老妈老爸退休了,特别盼着周末我们回去,提前问好多遍想吃啥,并语音各种汇报买的什么菜,什么肉,还按照计划的时间一趟一趟去大门口,等着给我指挥倒车。因为我说没有您指挥我会撞墙,他很骄傲的说,只有我闺女能看懂我的手势。

  父爱很渺小,但很伟大,你感知到了就懂了。


妈妈墙上的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