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六月不太冷

六点半,先生睡醒后翻身拿起手机,刚看完时间微信通知就响了一声。他打开手机微信看了一眼,就被我伸懒腰推了一下,而后他翻身过来把我弄醒。

起床后,货商老板让他早些去装货,简单洗漱后他便出门了,于他而言这个点也不算早的。而我也是睡不着了,索性就起了床准备活动一下,跑步机的灰尘已经叠了一层又一层了,想跑步又怕被楼下邻居投诉(租住的老小区,隔音不好)就找个不太吵的伸展运动做了两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要下雨的样子。窗外,银杏树上结了个花猫,那花猫已经不是第一次霸占这树了,上蹿下跳的帮树儿挠痒,青绿的扇形树叶被猫爪重重的划了几道无法修复的痕迹,肇事者又顺着树干往下逃了去。

这只猫也不知是谁家的,也或许是被某家遗弃后的,如今流浪着。自从我搬进小区后,每晚都能听到凄凌的叫声,烦人的紧。偶尔是打架,亦或是开春求爱,像极了婴儿啼哭的声音,撕心裂肺。

视线回归了屋内,看到我温暖的床甚是不舍,我又躺回床上。片刻后才起床洗漱,然后去厨房做早餐。先生在家的时候都是由他做早餐我负责吃,吃完他洗碗,我洗漱化妆,而后一起出门。或是他早上出门,我睡到闹钟响起,匆匆洗漱出门,省下早餐的时间。而今天时间尚早,我便自己做早餐。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农历闰四月也算是浅夏,没有雷鸣电闪,也没有瓢泼大雨。吃完饭收拾一下便出门上班了。

下楼偶遇楼下的阿姨正挎着篮子准备出门买菜。楼下的流浪狗小黑已经卸货,看到我往我的方向跑了两步又停了,摇着尾巴不作声,眼神很温柔很善意。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当妈妈了,她的孩子们不知道是被谁送养了,希望他们都各自安好被人善待。

小区的门口凳子上,老年人买菜歇脚的树荫下,有几个老人聊起家常,一点也不管雨是否会下大,脚边放着去早菜市买的菜。小区的门禁卡总是不那么灵敏,要刷上两三次才能开。

小区外的店面已经有陆续在开门,从凌晨五点开始到晚上两点。从早餐的包子店起到另外一个门口的夜烧烤止,周而复始。

伏低的白玉兰香味甚浓,以至于没有人愿意摘回去,也没有让它过早的与母亲分离,有欲抽瓣的花骨朵藏在叶片中间,换个角度才能看见绿叶丛中的一点白。浅绿的嫩芽延伸着新生,深绿色的叶子印衬着脆弱的枝条,或伸或坠,离树干最近的叶子渐黄,和开盛的枯花瓣一同挂在树上,只待一阵风来催下。

环卫工人将前一夜的地都收拾的干净了,今天没有刮风白玉兰也惜叶,地上只有冷落的几片叶子。

这个城市渐渐苏醒过来,来往的车如觅食的蜂正在从不同小区的门口出来,开往幸福的大道上。睡醒的孩子们挑起了这个早上的喧闹,像春天里的鸟儿叽叽喳喳。有和好朋友一同玩玩具的,有 和爸妈爷爷奶奶出门一路狂奔的,有走到超市(小卖部)挪不动脚的,也有不听劝的不理会哇哇大哭的……孩子家长相熟的则聊着,不熟的也因为有孩子有着共同的语言。

雨撒完了地就停没有积洼,没一会儿也干了。门口的电线杆子上不知道被谁贴了一张广告单,杆子下面仍旧是各个宠物们喜爱的地方。

各个年龄段的孩子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过着这个六一,祝愿大家童心未泯,归来仍有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