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何处不艰辛

■文/从前慢

有些艰辛只有经历的人才懂,尤其是我们这些蜗居城市的农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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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小米一家住在我的楼下,也是最早熟悉的一个人家。

我总觉得能像他们一样优雅地活在这个小区的不多,经常能看到别人周末去健身馆健身、电影院看电影、山里攀登,好是一个生活在贫民窟的幸福模样来。

后来知道,原来小米爸爸复原回家一直在家呆着,起初心还挺高觉得在单位开过飞机,考个证兴许能到民航去上班。可生活哪有那么顺人心意呢,不折腾你个天昏地暗,怎么能放过你这个生灵涂炭的灵魂呢?

两年过去了,小米爸爸新换了车,我们都在惊讶之余,才知道他因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跑起了滴滴,谁都知道开车这事当成消遣还可以,一旦用它来挣钱那就陷入无穷的魔咒来。

七点出门,九点回家,成了家常便饭,就这还得四处躲着交警,搞不好一次就得贡献上千大洋来。开了一段时间后,我看他气色比以前差多了,那个曾经青春洋溢的人,似乎苍老了许多,而这苍老里是生活的不易来。

小米妈妈一直都活的很自在,不论生活怎样,每周三次的瑜伽、健身等是不会变的。这让小区的很多年轻女子不由得羡慕开来,毕竟这样的坚持让人活的很洒脱,生活中自然多了很多的乐趣来。

可据她说上班也是相当辛苦,早上七点半得出门,坐好远好远的车上班,下午回来还得接孩子放学,晚上要辅导作业,等等之类。

尽管她不像那些怨妇一样经常言说,可有时吐露出来的情绪,也分明能让人触到不容易来。

这让人不得不想起网上对80后悲催命运的调侃来,着实不晓得该说什么是好。

02

领导总说,年轻的时候不吃苦受累、不学习积累,终归有一天是要吃苦头的。

这话其实真的不假,我也经常给自己的下属说。可是和我当年一样,谁还能心平气和地听你说这些所谓的好的话呢,大家都觉得工作生活已经把自己压得喘不过气来,只想安静地活着就满足了。

小薇是单位少有的女同志,梦想着到这里实现自己上学时的理想。可等到单位后,她发现有些事情全然不是自己曾经想象的那个样子,这个社会很多的无奈都体现在了工作之中。

开始的时候,她对工作充满了想法,总想把学校学的那些东西实践在工作之中,但现实是残酷的,有时套路化、程式性的工作已经让人麻木不堪了。

晚上加班,周末加班,假日加班,无时不在的加班。本来想着快过节该好好休息休息,这又被领导叫去说过节开展活动的事了,美其名曰锻炼锻炼,好家伙这一锻炼就是十几天的忙碌奔命来。

每天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办公楼走出,有时路上的灯都已熄灭,只能靠着手机的微光回住处。

她经常会想,那些年的青春梦想,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本是美丽的青春年华,却经常搞的她人不人鬼不鬼的,到了周末只想好好补补觉,那些时候根本不想什么珍惜大好时光了。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不是学校学的那个样子,充满了许多不可期待的东西来,而这些固有的却磨得年轻人失去了自信,甚至有的开始怀疑人生的选择开来。

03

某人的表哥睿算是接了母亲的班,很早就到了这个位于城里的国有企业。早些年的时候,因为厂子效益不好,曾停薪留职过一段时间,可后来自己给上班的私人企业也倒闭,加上近些年各行各业都不景气,睿哥又回了老厂,过着朝九晚五、一成不变的生活。

不说还不觉得有什么,有次聊天时才知道睿哥的厂子早搬出了城外,他买了车就为这上下班,可每次都在车流高峰往返,搞的人也是心力憔悴来。为了避过这盲流,只好早起赶路到城外三十多公里的地方上班,每天下午下班却怎么也绕不过去这高峰,落得回来的总是很晚。

一次,我们去他家取东西,天色已大黑,好在城市的街灯是辉煌的。等到了小区门口,他说自己也才刚到家不久,简单在家聊了几句,字里行间分明能触到生活的不易来。

睿哥说,自己每天要起这么早去单位,到了周末有时还要加班,搞的买了车也很少回老家。至于孩子的学习问题,只能靠他自己了,大人们基本都顾不上。

无意中,睿哥说不知道为什么都往城市里挤,现在这日子还不如以前在农村种地呢,哪有这么多的压力来!现在工资虽然也不高,但好歹还是个国有企业,总不会说倒闭就倒闭,他说自己身边遇到很多人过的很困难,有的每天都在奔命的人潮之中。

年轻人过的不快乐,老人看着心疼,总想怎么给帮帮忙,却也无从用力,有时把自己身体弄好就已经很给力了;孩子自然是快乐不到哪里去,繁重的学业搞的娃们经常是疲于应付,长期得不到真正意义的休息,甚至有时处于高度的紧张,又何谈幸福感呢?

04

有时想想,辛苦求学、忙于奔波,最后就落得这种日子,就也怀疑这怀疑那了。

心里的梦想不知什么时候被打碎了,零落了成一地鸡毛,让人不知何去何从。

自己的日子又何尝不是呢?被领导批评一次会郁郁寡欢很长时间,工作任务一繁杂莫名地心烦意乱,想到缺位孩子的成长又经常让人自责起来,一次又一次地陷入对生活和工作的思考来。

到底工作为了生活,还是生活为了工作,曾经那些所谓的事业心的豪言壮语早已俗化成养家糊口的手段了。

其实,人这一辈子可能也就这么回事,艰辛着艰辛,再艰辛着艰辛,总有走出半生、阅尽千帆的那一天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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