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失恋,我只是还没来得及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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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囊荏苒
2017.12.16 14:28 字数 1922
图片发自简书App

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原来被失恋的人也很痛。失去以后,才会记得你曾经拥有过什么。


—01—

        曾经,阿莫和娆娆是班上的文艺青年,聊着学术不知不觉的就成了恋人。阿莫的百依百顺,让娆娆备受宠爱,公主脾气也升级到了一个高度。面对毫无变化的生活,娆娆突然提出了分手,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她奔走向了另一座城市。

        两年的时间,阿莫没有像过去一样关注着娆娆,旁敲侧击,或者直接联系。娆娆觉得有些无聊,开始怀疑当初那个幼稚的举动。

       “娆娆?是你吗?”突如其来的打岔,把娆娆的思绪拉了回来。世界这么小,你总能在某个角落遇见认识的人。小茹是娆娆的中学同学,这么几年倒是没什么变化。她絮絮叨叨说着各种八卦,“你知道大头居然真的娶到王颖了吗?他们问我是不是也结婚了”娆娆从不关注班级群,只有默默摇了下头。小茹的声音越来越远,娆娆突然听到了阿莫的名字,小茹说阿莫似乎还在南浔。离开两年了,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02—

       娆娆回南浔很突然,所以没人来车站接她。漫天碎碎的小雨,把发丝虚化成雾蒙蒙的,行李箱在地上发出蹭蹭的响声,配着哼唱的小调,感觉倒也没算太糟。到家的第二天,妈妈就开始要求娆娆去串亲戚,也是他们的提醒,让娆娆知道,自己28岁了。

       想到那时候和阿莫28岁结婚的约定,娆娆翻开微信想看看他最近好不好,一条横线隔断了所有。试探的发了个笑脸过去,果然显示需要通过好友验证。

       可能你们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你一直以为会陪你到永远的人,突然有一天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去到你看不见的地方。娆娆这时候才意识到,曾经那么熟悉的一个人,她弄丢了。

       娆娆猜想阿莫还住在原来的地方,于是打车到小区门口,保安已经换成了不认识的大叔,他拦住娆娆问她是找哪一户。熟悉的门牌号脱口而出,原来有些东西不是说忘记就真的忘了的,大叔看着娆娆似乎有什么想说的,但动动嘴皮,最终没有发出声音。娆娆拨通了阿莫的号码,手心里微微出了些汗。

      “喂,您好” 生疏的口吻,让娆娆头皮发麻,手脚也被冰冷禁锢着。

      “阿莫,是我” 时间凝聚成冰霜,然后听到了破碎的声音。

      “你是?”

      “方便开下门嘛,我就在你家门口”心里、脑里所有画面闪过却什么也抓不住,原来紧张是这样的感觉。阿莫开了门,两年的时间似乎没什么变化,也改变了所有。

         “……” 微笑可能真的是化解尴尬的唯一办法,在谁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

      “我回来了,这么久没见,想来看看你最近怎么样”

      “我很好,谢谢”

      “那就好,对了这是我带回来的礼物” 娆娆快速的把礼物盒递到阿莫的手上,像是急着解释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谢谢”

      “那我先走了,拜拜” 没有等到阿莫的回应,娆娆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走了。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没有惊喜,没有拥抱和挽留,所有的一切都太过平静。

      其实娆娆并没有想要怎样,她不想问阿莫有没有想她,不想问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删掉,不想问他还爱不爱了……她真的不在乎这些答案,因为她有答案。

—03—

       娆娆没有把假期放完就回去了,她约了小茹说见面叙叙旧,两个女孩子聊天大多数是八卦掺半的,说着说着小茹问娆娆知不知道阿莫结婚的事情。娆娆以为自己听错了,虽然上次看到的早已面目全非,也想过他可能会有女朋友,但是结婚这个词就像是惊天雷,劈断了她所有想做的事。她不记得原本就是想和小茹打听阿莫的事情,她也不记得小茹还说了什么,只知道那个曾经温柔以待视自己如生命的男人,再也回不来了。

       娆娆开始加班,每天都在加班,不在加班的时候也会受朋友的邀约,唱歌、酒吧。只要是有人陪着,有事分散着,似乎就过得好一点。上帝果然是公平的,在情场失意的面前,职场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娆娆升职了,她变得更加充实,认识了更多的人。

       Ken就是在朋友的局上认识的,一个晚上各种人三翻四次的敬酒,让她有些不耐烦了。Ken从对面坐到娆娆身边,挨得很近的对着娆娆耳边低声的问 “你失恋了吧” 不是疑问,是肯定的语气。

       两个月,没有一个人问过她,被眼前这个看上去流连花丛的男人提到,娆娆内心的小狮子愤怒了。“你TM才失恋了,你有病吧”

—04—

       娆娆鼓起勇气给阿莫打电话已经快过去三个月了,打了几次都是在通话,而且不分时间段。

        “F!不会是被拉黑了吧” 娆娆内心挣扎着不愿相信,可是又不自主的拿起了同事的电话 “嘟嘟…嘟嘟…喂,您好?” 挂了电话,删除通话记录,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有娆娆知道,她还没开口,就已经输了…

       回想起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大半年,娆娆觉得从回南浔,到见到阿莫后逃回上海,遭遇拉黑,仿佛这一切都和自己毫无关系。不知道为什么在过去两年自己没有做这个事,没有这么清晰的记忆,仿佛失去的记忆,全部回到了大脑里,一遍遍清晰放映。

       最终,娆娆也没有问出口的话,和模糊的真相,就这么掩埋进春夏的交叠中,被烈日灼化。似乎没有亲口听到的答案就还有希望。

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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