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惩与仁爱 ——《放牛班的春天》观后感

严惩与仁爱

——《放牛班的春天》观后感

《放牛班的春天》是Christophe Barratier导演的电影,2004年上映。影片讲述了法国一个乡村辅育院的故事,那是在1949年,这所辅育院里行为偏差的青少年在新学监老师克莱门特马修(下文简称马修)的仁爱教育下,师生的表现都悄悄地变好了。纵观整个影片,我将故事中的教育形式概括为严惩式与仁爱式两种。

故事梗概:著名指挥家莫朗奇在演出之前听到母亲去世的消息,还是做完精彩的演出之后赶回家参加母亲雨天的葬礼。那个夜晚,一位叫贝比诺的老同学带着一本日记与童年时期在池塘畔底辅育院的合影去拜访指挥家。两人根据老师马修的日记一起回忆在辅育院的那段生活。

当年马修老师到学校之后,学校发生了一系列事件:麦神父被学生算计而眼睛受伤;第一次上课学生给人体骨架的上下颚插香烟,给老师在上讲台的地方使绊,哄抢老师的手提包;查出致害麦神父的凶手盖贺克;莫朗奇在黑板上给马修老师画像;马修老师的柜子被撬,手提包被莫朗奇、盖贺克及郭和颁偷走;就寝纪律混乱,学生编着歌词嘲笑马修老师;食堂纪律混乱,萧老师斥责学生,并给马修老师介绍行动——反应原则;莫朗奇因为辱骂院长而关禁闭;莫朗奇母亲探访,马修老师以善意的谎言为其遮蔽;孟丹与莫朗奇打架;莫朗奇雨天缺席一天;孟丹向贝比诺索要金钱;萧老师看见孟丹偷他的手表;院长办公室二十万法郎被偷;萧老师与马修商量用院长私存的木材为孩子们烧洗澡水;孟丹打院长;莫朗奇扔墨水;查出郭和颁是偷钱的人;孟丹烧学校;辞职的马修带走贝比诺。

院长及萧老师,朗老师对学生的教育方式是惩戒,他们相信行动——反应规则的有效性。学生犯错了,马上给予相应的惩戒措施,通常用的方式是关禁闭。而马修老师的到来,学生接受的是另一种教育,即仁爱。这种交往方式,马修老师不仅运用在学生身上,也用在同事之间。当麦神父眼睛受伤的时候,马修老师的处理方式首先是想到带麦神父去看医生,而哈善院长则认为看医生是很贵的。第一反应是问责学生。在学生都不认错的情况下,哈善院长采取常用方式,即依照本院规定:一犯规就处罚,我们绝对会严惩凶手,三秒钟若没找到凶手,同学轮流关禁闭6小时,直到凶手自首或遭人检举。马修老师无奈之下遵从院长的命令,随意点名了。

马修老师第一次进教室上课,遭遇绊倒的尴尬,学生哄抢皮夹的无奈,哈善院长赶到教室,要求惩罚起哄者盖贺克,马修老师主动为其遮掩,自己采取另一种方式教育盖贺克,当得知让麦神父受伤的肇事者也是盖贺克的时候,马修老师没有太多的责怪,而是与盖贺克商量方案,建议盖贺克去医院照顾麦神父,而且马修老师为其保密。这样,盖贺克不必去让他害怕的院长那儿领受禁闭之苦,同时,在照顾麦神父的过程中,他还得到麦神父的夸奖,也同时见证了麦神父伤情的严重,当麦神父转到另一处去治疗的时候,盖贺克的眼神中充满了愧疚与害怕,马修老师也没有责骂他,而是将其搂在身边安慰他。这样盖贺克是在仁爱的光环下认错,改错。对于仁爱的教育,他没有心怀报复了,而是报答。

在对待莫朗奇的问题上,一些可以原谅的小事情,马修老师则采取宽容的态度,并且在他和盖贺克等偷皮夹翻看乐谱被萧老师看见的时候,马修老师都宽容了他们的捣蛋行为。莫朗奇有一次雨天缺席一天,马修老师想到的是好在他平安回来,并没有对他问责。有一次,马修回寝室的时候,发现莫朗奇在教室独自唱歌,莫朗奇不承认。马修觉得莫朗奇的嗓音是上天给予的奇迹,要求莫朗奇一定参加合唱。其实这时候莫朗奇是庆幸的,因为他不再用艳羡的眼神看着同学合唱了,他也很想加入其中才是。当一切进展顺利的时候,莫朗奇看见马修老师与母亲一起坐在阳光下,他敏感的心灵遭受了震动,害怕马修老师爱上母亲,竟向马修老师扔墨水。同学们对莫朗奇的举动非常反感,一起批评莫朗奇,学生就这样都站在了马修老师这边。这是学校里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学生为老师说话了。这次,马修老师没有那么快原谅他,但马修老师告诉他的母亲说莫朗奇有唱歌方面的天赋。这些爱一点点消融在莫朗奇的心里,当母亲给他带他爱吃的巧克力,并拥抱他时,莫朗奇对母亲的拥抱有了感激的表情。不得不说这些微妙的变化与马修老师的仁爱教育有关系。扔墨水事件后马修老师对莫朗奇一直采取孤立态度,这是为了挫败莫朗奇的骄傲感,没有他合唱团也能运行,这种适当的挫折教育是莫朗奇成长过程的一部分,在保护他的自尊心的前提下,对其冷落,让他有一个反思与改进的阶段,这点很有必要。也说明马修老师不是一直纵容学生,他的仁爱教育既有温情的一面,也有严肃的一面。最后,全体合唱团给女董事表演的那天,马修老师让莫朗奇单独唱了一曲,并微笑地与莫朗奇对视,他觉得莫朗奇的眼神里面有着骄傲,有着被宽恕的喜悦和一种新的感受,还有人们对他的肯定。这次的眼神交流完成了师生之间美妙的沟通。母亲最后接走了莫朗奇,帮助他在里昂音乐学院完成深造,莫朗奇从此与音乐结缘并成就了一番音乐事业。这些成绩的取得与当时马修老师对莫朗奇才能的肯定与挖掘是分不开的。

对待孟丹呢,马修老师没有对他进行体罚,更多的是理解与同情。他发现孟丹吸烟后宣布必须树立自己的权威性。孟丹不但不害怕反倒凶巴巴地走向马修,面对问题多多的孟丹,马修老师也没有太多的责怪,但是当孟丹邀集郭和颁晚上在教室喝酒、吃东西时,马修老师呵斥了郭和颁,并只是因为孟丹向贝比诺索要十个法郎才警告孟丹不准与贝比诺接触。贝比诺是最小的孩子,他是一个在二战中失去了父母的小男孩,原本就可怜,大点的同学还欺负他,他就更可怜了。何况孟丹的精神症状等都表现得很可怕。这样的警告也就在情理之中了。后来,当孟丹因为揍了院长而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他对马修老师没有怒光,反而是一个微笑。这多少也是马修老师的仁爱换来的。

哈善院长不是这样,他对待老师和学生更多的是呵斥与责罚。院长的脸上只有见了带来孟丹的医生与女董事的时候才有微笑,其余时间脸上的肌肉是绷紧的。动则抽学生耳光,要么就是关禁闭。同样是与人交往时候的身体接触,马修老师给学生的是拥抱,抚摸。院长给学生的是打骂。而结果也不一样,哈善院长最后因为让孟丹背负小偷的骂名而遭到孟丹火烧学校的恶意报复。虽然院长因此而被解雇,但毕竟让辅育院蒙受了巨大损失。哈善院长在任期间,学生的表现没有改进,而是日复一日地在恶化师生关系,学生对辅育院也没有感激之情,麦神父对学生的同情也感化不了哈善院长,换不来院长对学生的宽容与仁爱的教育。萧老师与朗老师也严格执行者院长关于行动——反应的规则。但学生的调皮与恶作剧没有消停,反而愈演愈烈。这些都是严惩教育带来的后果。

马修老师以其善良的心灵与美好的行动给辅育院带去了温情的阳光,学生在老师的感化下转向融合与团结,合唱团组成之后,他们与马修老师一起生活得愉快和谐。虽然有些插曲,但总体的进步与变化给辅育院带去了生机与活力。严肃的院长也能与学生一起玩足球,玩纸飞机。辅育院不再沉闷与无聊,师生相互的变化让马修老师开心又愉快。后来院长开除了马修老师,但马修老师心里仍是充实的,因为他的工作已经得到了学生的认可与肯定,贝比诺甚至还逃出了辅育院,跟着马修老师走了。萧老师与朗老师也加入了马修老师的队伍,麦神父更是为马修老师高兴,也为孩子们有马修这样一位老师而高兴。

整个影片,院长的严惩与马修老师的仁爱都形成鲜明对比,哈善院长对学生的惩罚不是一般可以让人接受的惩戒或体罚,而是过分不尊重学生的一种严惩。影片暗含着对马修老师的赞美与褒奖。事实也证明:仁爱是孩子心灵成长过程中的一种美好需求,仁爱能让孩子的心灵更加澄澈而明亮。给青少年的心灵播下善良的种子,他们的心灵就会开出美丽芬芳之花。

2011年12月21日    DY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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