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然的女儿(109)

11月

特殊的一天,大奶奶80大寿,大块头、我带着侄儿侄女去祝贺。大奶奶,就是爷爷兄弟的老婆。

一路上,我笑俩娃,一个是我妹妹的,一个是大块头弟弟的,都不是我的,我要把他们卖了,他们居然都不害怕,还说我卖,他们就卖哥哥。

沿着盘山公路蜿蜒曲折,水泥路,单行道,有的坡度大,有的弯急,一路颠簸,路两边全部是橙子树。

橙子,海拔高的,气温稍低,表皮色泽就熟的早些,到处红通通一片。听说口感略差,我不敢说,我没有各个地方试吃比较,没有发言权。

反正,不论他人是非,好好耕耘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才是正道。至于口感,那是大自然的事,我们尽力精心种植就好。

到了,乐队声声,好多人,热闹非凡。玩了一会儿,俩娃坐不住了,我就带他们到附近转转。

这个奶奶晒了三簸箕黄豆,自己种在果园空隙里的,生活不容易,没力气种橙子了。

地面铺了好多黄豆杆,估计是晒干烧柴的,黄豆稍微打整,等晒干再过细吧。吃估计是吃不完,可能卖一些,贴补家用。之前,这个爷爷在世,他们家还是好过点,爷爷会打铁,一手好手艺,经常给别人打劳动工具,锄头那些。还养了好多蜜蜂,卖蜂蜜。

黄豆旁边的有紫色带子的,就是连枷,打黄豆的,现在的年轻人,估计会用的少了。父辈那个年代,果园空隙里种麦子、黄豆,割了背回家,在场院铺整齐,晒,然后就两面站人,都拿着连枷,你起我落,才不会碰到一起打架。打着打着,麦子、黄豆就脱离了杆。

难道这些黄豆,都是这个奶奶自己打的吗?这些事,就不必去问个究竟了,不说还好,说多了都是泪。农村经济条件差,特别山上,中老年人都过得辛苦,年轻人大多在外上班。

每次来,路过,奶奶都好热情,除了没在她家吃饭,那种亲切和自己的亲奶奶一模一样。

往前走,公路两边也都是橙子树,路里,坎上还保留一排茶树,用来护土的吧,免得土梭到公路上。

茶花正艳,美极了。

黄白相间,纯的彻底。

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美。

感觉花蕊,就可以自成一朵花。

花苞圆嘟嘟,可爱极了。

又见到四季果了,小时候到处都是。

我经常挑很红很大个的,使劲捏,破了,籽就被挤出来,特别像辣椒籽。

继续往前走,又遇上茶树,拍了那么多单朵,来张俩的。

蓝天下的土房子,当然,已经不住人另作它用了。屋后一棵茶树,还有好几棵四季果。

这一小块空地,种了好多胡萝卜,长的真好。记得几年前,跟着奶奶到地里挖过,不是全黄色,还带点儿紫。

胡萝卜旁边的茶树,才发现有的茶花凋零了。我捡的,如果让我摘,我还真舍不得。

这种花儿,开了好多好多,一大片一大片,黄灿灿的美。

我喜欢在附近玩玩,拍花花草草,娃们也是,可以在地上画画,玩的可开心了。然而,总这样不着边际也不合适。

我说我们去那儿吧,俩都不想去,我何尝不是呢。眼睛有点近视,碰到亲戚,认出就该喊啥喊啥打招呼,认不出,我真担心别人觉得我高冷,不爱请教人。

到时候,出去的评价不是我,而是某某家的儿媳妇大,不请教长辈,那就玩大发了。谁会相信,我一个种地的,眼睛会近视。所以出行,认不出熟人这块,多有不便。

我也不会戴眼镜,还有记性不好,第一次知道喊啥,可能第二次再见面又不知道了,对不上号呀。我这人,一定得见过好几次,才会记得。

幸好带着俩娃,就一双眼盯在娃身上,有人和我打招呼,就会觉得我是在照顾娃没顾上她们呀。天知道,五六岁的娃,不要特意照顾了吧。

可能上帝对人是公平的,我视力不太好,听力好。人家和我打招呼,只要有点儿熟悉的,就可以第一时间辨识,然后立马请教。

侄女刚来就要去爷爷家,吃完饭,好吧,我就带着他们去了。反正我可以拿娃做挡箭牌,不是我自己的,也没人会说我溺爱,哈哈。

他们前面走着,第一次我就想拍这些晒酱缸了,这次一定不能错过,不然,等会儿人多,我就不好意思拍了。

开了门,他们看电视,我就场院溜达。好大的场院,一大排土房子,之前是3户人家。现在,都走了,只有幺奶奶一个人住,守着一个大场院。

她养了猫,我感觉没人说话,也还可以听听喵的声音,喂喂它,有个伴吧。

场院太大了,现在也不种多少粮食,大也是空着。种了芍药花儿,一朵已经落红了,好多花瓣。

好红,那朵还有两三片叶子就落完了,这朵花开正艳。秋天的芍药没有春天的花朵规则,一层一层又一层,四五层吧,小小的花瓣层层叠叠。

幺奶奶吃完饭,一会儿也回来了,她在喂鸡,我问它柿饼型的是葫芦还是南瓜,我猜想是新品种葫芦。

我提了,按这个体积,如果是南瓜,应该比它重。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家种了太多南瓜喂鸡呀。

她说是葫芦,说很容易结,那时候结太多,吃不完。旁边俩,不必多说,当然是葫芦呀,我们见过的葫芦几乎都是这种,有的是白皮。

新品种葫芦,我必须给它拍个单张照。人少了,场院上长满密密麻麻的草。

听到猫叫,我小心翼翼到近前去拍照。很是奇怪,它不像一般的猫,见生人就跑,居然蹲在石头路上,仰头看着我。

有经验了,赶紧拍了一张,再慢步往前移。如果跑了,至少我已经有了一张,如果没跑,我可以继续拍,最终选择较为理想的那一张。

我在坎上,离它很近,还是会大于伸手可以抓到它的距离,当然我不会去抓的。对于猫,种橙的这些年,时不时看到别人家的猫,我都不会去抓,因为我只是爱拍照,不会喜欢也不会讨厌那种。

原来,它是饿了,直至我蹲下,它都没有离我而去,而是一个劲的喵喵喵声不断。我可怜它了,可是我啥都没有,除了我自己和手机。

小时候,喂猪,杀年猪时,我知道奶奶会经常烤小肠喂猫。直到长大了,才亲眼见过,把小肠烤酥,然后捏碎拌米饭,还别说,人闻着都香。

好大几棵鸡冠花,是娃娃们老远看到的,想去,路不好,我手机充电了,我说等会儿拍照时一起去。

等我拍照时,好大的太阳,约他们,被好看的动画片“拴”住了,不去。好吧,我自己一个人去。

阳光下,红的耀眼,他们不来也好,太热了还得给娃脱衣服。我吧,就热着吧,稍微冷热没事,娃可不行,太热不脱,流汗,然后又到阴凉处,搞不好感冒。既然我带着,就要像自己的娃一样,带好才行。

太多了,拍不过来了,我又想约美女模特了。

如果有美女,还有花果飘香,那该是一副怎样美丽的画面。

果园空隙里野韭菜绿油油,还有俩葫芦,一把葫芦瓢。

遇到三只水桶,水桶和粪桶是有区别的。水桶比较精致,是很久之前人们挑水吃的。粪桶,没有把手,用棕捻的绳子。

看到鸡,才想起怎么在场院没看到了,最喜欢拍照偌大的场院上自由自在的鸡了。跟着它们追了一阵,硬是不到场院。

在屋里和娃娃看了一阵电视,再出来看鸡,还在这块地方溜达。

带着娃们去吃晚饭席,摆酒席,一般午饭晚饭都会开的比较早。来时匆匆忙忙没有拍路边这棵四季果,这会儿拍了,还摘了一些个大色亮的。

娃们在等我,我给他们看我摘的四季果,还说要带回家。

奶奶家门外好多人,一起聊天,我也站了一会儿。一个人,按辈分喊爹吧。他说的意思,我听的不全,大概是媳妇对它太厉害,丈人来做客都看不下去,要说自己的女儿。

他劝丈人,这么多年都习惯了,您玩的住就多玩几天,看不惯不要说,我都忍了,您就别当回事。真好的人!

吃完饭,没打算回家了,我又来拍幺奶奶的小葫芦。我自顾自想着,或许,养鸡喂猫,种些花花草草,它们就是她的着落她的支柱吧。

我有事先离开吃饭地,四季果放在桌上,本来打算带着了,还是算了。娃娃们后面来,侄儿告诉我,帮我带了四季果。我随口的一句话,他就记住了,还想着带给我。

突然感慨,有一种关系,不是师生、不是母子,而是朋友。侄儿妈妈对他的评价,还有他妈妈说老师对他的评价,在我这儿都不是。

我觉得他很管事,有独立的生活能力,很聪慧,脑袋反应快……

我很喜欢和他一起玩,他总是无意间给我感动和惊喜。为什么同一个娃,不同的人评价这么大,我终于明白,我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评价他的。

场院上有一块,没有长草,娃娃们就在上面画画,画路线,按顺序走,还邀请我跟他们一起走。

不得不说,泥巴地在这方面比水泥地好。至少,孩子们,可以想画就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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