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种马(十六)陈天尧诸暨会盟,马自铎逃过一劫

夫地形者,兵之助也。料敌制胜,计险厄远近,上将之道也。知此而用战者必胜,不知此而用战者必败。

——《孙子兵法》

其实马自铎是个好男人。

一张浦江县的山川地势图悬挂在县衙内——此时的县衙,已是改称马王大厩。地势图上的浦江县城,恰恰是位于四面群山的怀抱之中,唯有东北角有两处关隘通往外地,一处是山关,唤做大龙关;一处是水关,唤做宝塔关。出了此二关,向东南三四十里即是义乌县,向东北三四十里,则是诸暨县。于是马家军的两片军队之中,有一片便是驻守在东北角,预防清兵自此处进攻,另一片,则是以群为单位,四群分别驻守在浦江县城的东南西北,一群驻守马家城。那些没有编入军队的马儿们,则是一边在马家城和浦江城周边从事生产建设,一边加紧沿着周边的山麓修筑各种防御设施。浦江城周边的那些居民,除了被鞑子兵杀死的那些外,几乎全部都是跑到了乡下或是更南边避难,浦江城和马家城的这两片平原之中的人类,也就剩下了那些被马家军自鞑子手中救出的少男少女了。这些人总数有三十九人,大多被编入了饲养队和医疗队、宣传队——这是一支新成立的分队,主要的工作是在浦江境内宣传马王的威名。而包括梅兰玉在内的剩下的六人,则直接编入了定国军,组成了一个人类小队。这六人,是马自铎亲自从挑选出来的,有着最佳的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在经过了两天修养后就立即投入了训练之中。自从厂长死后,马自铎就成了马儿们的主心骨,马自铎的心中,也是感到了一种沉甸甸的使命感的责任感。

“报!”门外响起了马叫声,伴随着这马叫声是马蹄在大厩前站定的声音。

“进来……”马自铎转身道。

自大厩外进来的,恰是担任斥候的马前胸。每隔一日,马自铎都会命令马前胸和马土二马分别去义乌县和诸暨县刺探消息。两马的回报,都是这两个县虽然在不久之前也曾落入了鞑子之手,但是不知怎的,鞑子在占据了两县后不久,将兵力调走了许多,听闻似乎在某处有一场大战,鞑子兵力吃紧这才如此。而鞑子的主力一走,当地的民众就揭竿而起,组成义军将留守的少许鞑子给打打死,光复了城池。

经历过了一场刀兵之祸的几个县,开始了一段时间的短暂的和平。当然这种短暂的和平,不知何时,又会被铁蹄踏碎,马自铎自然不可能安逸地钓鱼打球哄小孩,他必须利用这段天赐的喘息时机壮大马家军。

马前胸喘了几口气大声道:“禀报我王,诸暨义军大将军陈天尧正在商议召集附近各县的义军头领会盟,给我们定国军下了帖子,邀请我王于八月十五到诸暨县城会盟共商抗金大业。”

马自铎点点头:“嗯,八月十五杀鞑子,就是明日了,时间确实定得很好。嗯……前胸,有没有诸暨义军的最新情况。”

此时的马前胸气息倒是喘匀了,说道:“搞清楚了,诸暨义军这次新招募了一千人,加上原先的部队就有三千五百人了,还有四百多匹马,现在是附近几个县人马最多的一支义军了。”

马自铎思虑了一小会,大声道:“马左金!”

“在!”大厩一侧坐着的马左金答了一声。她是马炮和马前蹄的女儿,马左金和其他马儿不同,她的前蹄并不是其他马儿那样的一只马掌,而是发生了基因突变,前掌天生有四个脚趾,这使得她能够更灵活地抓住笔来写字,也因此成了马儿之中书法最好的一匹,马自铎也就将她安排到了自己身边,处理各种文书工作。

马自铎转身问马车道:“车儿,这事你怎么看。”

马车低声道:“长者,孩儿认为,虽然会盟是件好事,但是,孩儿总还是有一些不安,只是又不知是为什么不安,一时也说不清楚。”

马自铎微微笑着:“帮我拟一封书信,就说我到时会准时前往。”

“长者,你是要去参加会盟吗。”马车问道。

看着马车还有些不明白的样子,马自铎继续说道:“车儿,你看,这是要召集会盟。会盟会盟,会啥盟,这些会盟要是有用的话,南明哪里还会亡。在这当下,我们也就一千多人马,去会盟人家也不会听我的,而若是要我们定国军作为战马让他们骑我也是不愿意的。一旦鞑子到了,还是一盘散沙,还不如干脆不去,看看他们用这个会盟整啥幺蛾子。”

马车道:“说好了去但是又不去,是不是有点那个……言而无信的味道……”

马自铎笑道:“没事,闻起来就说我吃了太多胡萝卜拉肚子了就不来了,顺便派几匹探马去探探那边的情况。”

马车应着,将事情小心地记载在了随身的小册子上。

“那……会盟后来怎样了”我问道。

“还能怎么样……一个鸿门宴咯……”病床上的马自铎叹道,“根据探马回报,那晚去了诸暨县城的义军首领一个都没回来,第二天起,就看到诸暨县城门外挂着一排的首级。唉……虽然我猜到会盟也会不出什么名堂来,但是这种结果,还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所谓的会盟过后,所有反对归降陈天尧的义军首领都被枭首示众了;而其余的,为了活命,也就成了陈天尧手下的小头目。一时间,陈天尧也立即从一个县的义军首领变成了一个拥有将近一万军队的小军阀,坐拥义乌、东阳、磐安、诸暨四个县,对浦江形成了三面包围之势。

马自铎连连叹息,我也不由得为那个时空的未来感到担忧:在国家危亡之时,匆匆建立起几支义军已是实属不易,而即便是这样的要命的时刻,还是有人能感触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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