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你也会变成旧人

今年是自己工作第二年。工作地点没有变。但开学第一天再回到学校的心情和一年前的心情却好像有了千差万别。再站在这里的感觉是我又回来了,而不是去年的初来乍到和手足无措。迎面走来的人都是自己认识的,可以打招呼的,可以问候的,甚至是可以停下来唠嗑的。人就是这样奇怪,一个地方你只要开始呆了,自然而然都会变成你熟悉的。

工作一天,学校食堂是我们这些懒得煮饭的人,或者可以说上了一天的班无力煮饭的人的最佳选择。十几个人围着一个大桌吃饭。已经三不五时可以互相开开玩笑、说说闲话。我们这桌是去年后期临时重新组成的。坐在其中的感觉很奇妙。心理学上说,人和人之间的身体距离是这两个亲密程度的一种直接反映。这个理论果然在生活中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验证。每个人的旁边一定是自己最熟悉的那个人。而每几个人之间又一定会组成一个团队。位置固定,目前的关系也基本固定。当然,用目前是因为人毕竟是最善变的动物。没有人知道未来你们的关系向沿着什么样的方向变化。我们桌的老师因为有好几个怀孕了,刚好这学期没来。有人离开,就有人到来。我的对面就坐着一个今年新来的科学老师。她端着自己的饭碗,埋头吃着自己的饭,吃得很快,也很快离开饭桌。在我们肆意地开玩笑的时候,她还是在很认真地吃饭。看着她将饭碗收拾好,把椅子推进桌底的瞬间,我的心一阵抽疼。我仿佛看到了去年的自己。第一次走进校园,站在教室门口,傻傻地等着开会。看着周围一个又一个的人互相打着招呼,一起坐进他们自己熟悉的位置。走进食堂,每个人好像都能径直找到自己的位置,然后犹豫不决地站在原地,想等大家都坐好后看看哪里还有空位,深怕一不小心占了谁固有的位置。我在这里是个陌生人。等着融入新环境的新人。我想当时的我们都是诚惶诚恐的,带着点慌张和小心翼翼。当然,我比她幸运一点点的是,去年新来的教师是我和另外一个老师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      

 很巧地,后来一朋友说起了他们学校新来的老师。说新来的老师在吃饭的时候非常安静。我没想到自己很自然地回答了一句,“这很正常,都会习惯的,也都会过去的。”朋友不意外地和我臭味相投。真的。其实这个现象,我想我们都不难想象。一个环境中总有新人和旧人的区别。旧的那些人经过了时间的磨合,不可避免地会形成一种外人难以触碰的关系膜。他们之间有新人太多不知道的故事和心情。这完全在情理之中。你无力改变更无需改变。你能做的只能是接受和习惯。毕竟总有一天,你也会变成旧人。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就是一个不断进进出出的世界。人来人往。今天你是新人,明天你就可能成为旧人。有太多的路需要我们自己去走去习惯。没有人会一直陪着你把这个世界熟悉透。再多的尴尬期都会变成你回忆时的过往。

我想,明年,我看着像自己的这个少女,也会在我们当中说着无关痛痒的玩笑话。

图片发自简书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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