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The Outsi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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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Cloud
2018.02.23 10:54 字数 6524

七部HP / Sirius Black中心 / PG / 我只拥有片刻回声

Summary:西里斯·布莱克偶尔会捡到来自狮子座阿尔法星的陨石块。

An outlier had picked up some meteorites, which were from the outsider.

【Warning:刀片粥,缺乏官方认证的大量私设】

Notes:2018.02.23完,共6.4K字,赠珠玉在前的 @阿紫 XD

《The Outsider》行舟人

如果西里斯·布莱克要说出三个最荒诞的人生时刻,那么他将首先选择彼得的背叛,其次是斯内普的潜伏,还有雷古勒斯的违逆。但是,詹姆斯表示反对:“这超出了问题的限定范围,后两个答案都不属于你在世的时候。”
“好吧。”西里斯托着腮说,“小巴蒂·克劳奇的策划,以及安多米达向我询问某位家族成员近况的时候。”
“小巴蒂是那个稻草色头发的瘦弱男孩?谁能想到,这位幽灵居然编织出了一张铺天盖地的网。”詹姆斯若有所思,“这些斯莱特林的男孩,真是不愧对于他们的纹章,太擅长从下水道口探出头,趁你不备时将毒牙扎入血肉……不过,安多米达问候的人,是谁?”
“你猜?反正他,或者她留名挂毯。”西里斯哂笑,朝壁炉里投了几块木料。

西里斯拜访唐克斯家,也是意料之外。某日,有个同伴唤了他的名字,而恰巧路过的泰德·唐克斯,抢在西里斯回应之前说:“你就是西里斯·布莱克?”
“我是。”西里斯颔首道,“请问您是?”
“爱德华·唐克斯,你可以称我为泰德。我听说,你小时候与安多米达关系不错……但愿这次唐突没有冒犯到你。”他稍后道歉,说自己有待办事项,所以急于离去。因此,西里斯仅仅与二姐夫握了手,宽慰道:“怎么会?都是一家人啊。”
第二天,他收到了安多米达·唐克斯的请帖,并且被邀请与他们一家人共进晚餐。朵拉从一个传闻中的婴儿变成了扎着粉色麻花辫的女孩,与她的舅舅大眼瞪小眼:“你是我的叔叔吗?我是说,父系亲属?”
“我是你母亲的堂弟。”西里斯下蹲,并且向她伸出了手,“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安,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西里斯。”正在摆放餐具的少妇抬起头,“朵拉已经足够高,可以趴在餐桌上了。”
“嗯,她是个大姑娘了。”西里斯抱起女孩,柔声道,“小仙女,向导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望见母亲的转身后,朵拉鼓起脸,将来客领至花园。她先介绍各种茂盛的植物:“这是罗勒,这是肉桂,这是迷迭香……顺便问一下,你知道我的教名吗?”
“当然,否则我不会叫你小仙女,亲爱的尼法朵拉。”西里斯说,“不过,你妈妈似乎是生气了。小仙女有什么讨人喜欢的魔法吗?”
“没有。”朵拉仰头道,乌溜溜的眼睛锁定了舅舅,“西里斯,妈妈与大姨母长得很像吗?”
“对,她们俩要是在阳光下并行,你遥遥望去时是分不清的。实际上,你母亲的发色浅些;贝拉特里克斯则是一头黑发,和我一样。”西里斯笑道,“不过我们都是深发色、灰眼睛,除了金发蓝眼的纳西莎。”
“也包括雷古勒斯舅舅吗?你们的样貌很相似呀。”朵拉旋即叹了口气,“妈妈说你以前最调皮了,机灵,又跑得快,偏偏嘴里还抹了蜜,所以她只好盯着你,或者让小舅舅做跟班。以至于我好不容易才想出的几个小点子,却都是你用过的。”
“原来如此。”西里斯垂首道,“我以后会过来的。”
女孩踮起脚尖,并且向他伸出了小指头:“要拉钩哟,西里斯舅舅。”
“尽我所能。”西里斯说,与雀跃的侄女完成了这个约定。这时候,泰德也来到了花园,通知他们晚餐时间已到。
与寡言的唐克斯夫人相比,泰德更擅长打破僵局。他谈起了两人的初遇,询问西里斯的生活与工作状况,西里斯也一一回复。在确认他有固定住处后,安多米达终于发表评论:“你有这么一位朋友,挺好的。”
“我能将后背交给他们。”西里斯笑道,“安,我还没有女朋友呢,所以我想听听你与泰德的浪漫故事。”
“别这么说,我们的恋爱故事不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式的浪漫。”安多米达娴熟地切开牛排,暗红色的血汁从切口流出,“事实上,虽然我俩早在霍格沃茨认识,但是我是离开后才成婚的。当时我还找到了一份临时工作。”
“她搬出来后,我们才从普通朋友变成恋人。”泰德笑道,“多米达不是那种意气用事的人——你知道,优雅已经刻入她的骨髓、融进她的血液。我也有幸成为了她的最终选择。”
“恭喜。”西里斯叉起一块西兰花,“我的出走就比较狼狈了……但是我野惯了,怎么可能回到那间阴沉沉的屋子里,呼吸之间都是祖辈遗留的灰尘?”
“在一个婚姻犹如配种的家庭,能及时逃离的人都是非常幸运的。”安多米达说罢,将一块牛肉粒送至舌尖。西里斯与泰德都不愿再论布莱克一家,而朵拉还是个在只言片语间拼凑长辈往事的懵懂孩童,又苦恼于收集银鳕鱼的碎肉,因此无人发言。
然而,相较于如释重负,如鲠在喉才是唐克斯夫人长久沉默的解释。在清理餐桌与收拾厨房后,坐在沙发上的安多米达终于提起了某位布莱克:“你知道雷古勒斯的近况吗?”
“雷古勒斯?我不清楚,他大概也已经向伏地魔宣誓效忠,光荣成为食死徒的一员了。”西里斯的手指插入发间,“我还以为你会问纳西莎。”
“贝拉特里克斯已经是狂徒了。纳西莎只是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随遇而安、得过且过,也就是被布莱克与马尔福罩着,纵使那个人垮台,她的命途也谈不上多舛。”安多米达连连冷笑,接着放缓了声调,“但是,雷古勒斯不一样。当初你分院的消息不胫而走,猫头鹰们扎堆投掷信件,一场宴会即将毁于羽毛、纸片与谣言。他先咨询校长远祖,‘分院帽有没有改口过。’老滑头则回答‘目前我还没有看到这种记载。’于是,雷古勒斯起身,说‘我的兄弟,西里斯·布莱克,或许更适合格莱芬多——然而,分院帽的选择,不代表他被剥夺了继承权,也不代表他以后就一定反对纯血统的正统性。不少隶属于斯莱特林学院的纯血统家族,今日不仅在座,而且拥有来自其他学院的成员。’”
“你这弟弟的反应,居然比那些老布莱克都快?”泰德惊叹道,“不可小觑啊。”
“雷古勒斯在校的时候,担任过斯莱特林院队的找球手,体型轻盈、身手敏捷,是我们榜上有名的劲敌之一。”西里斯撑着脑袋,半晌又道,“他向来是一位出色的发言人,也是一位更优秀的儿子。”
“虽然雷古勒斯性情内敛,但是他不是籍籍无名之辈,总不至于销声匿迹吧?”安多米达再次问道,“在一线战斗的你们,也收不到任何传闻?”
“安,你不会是想劝说我,至少放过雷古勒斯一次吧?”西里斯一边笑,一边眯起眼睛,“且不说我,你是否会手下留情?”
“食死徒可不会因为纯血统叛徒们的退让,而放过这屋子里四个人的性命。”安多米达绞着手指,低声道,“我只是不愿意想到那个时刻。有朝一日,我必须杀死最小的弟弟,而且是一击即中。”
“我也是。”西里斯说,“贝拉才不会因为我俩的血缘关系,而舍弃任何清理门户的机会;纳西莎则一向对贝拉与卢修斯言听计从。所以,我岂敢想象,雷古勒斯可能会赐予敌人一线生机?”


“谁知,无论是我,还是安多米达,都不需要为这个判决耗劳心神。”西里斯发出短促的笑声,“这颗小恒星尚未燃烧,就迅速湮没了。”

自从前任女主人去世,格里莫广场12号变成了一所闲置的屋宅。在某个阴雨连绵的下午,这处无人区终于迎来了四名探险者,包括它蒙冤多年的现任主人。西里斯与莱姆斯·卢平负责开路,亚瑟·韦斯莱与莫丽夫妇则负责望风、防御与清理。尽管探险小队都事先为自己施了泡泡咒,韦斯莱夫人还是被呛得连连咳嗽,忍不住抱怨道:“我没想到,进入一间老房子后,首要任务居然不是清除灰尘,而是要用它们掩藏踪迹。”
西里斯叹气道:“虽然我深表同情,但是我亲爱的妈妈一定会为我留下一堆障碍物的,所以,请,嘘——”
“你还是请克利切出来吧,伙计。”莱姆斯说,韦斯莱夫妇也点了头,“为了大家今晚能睡得安心些。”
于是西里斯改变计划,召唤骂骂咧咧的家养小精灵,并且命令它要为他们的行踪保密。虽然探险小队后来只问了拜访老宅的注意事项,但是克利切仍然认为布莱克家族受到了冒犯,给出的回答都裹着一股硝烟味。
不过,格兰芬多们往往拥有过剩的好奇心。在客厅饮茶休息时,亚瑟在窗边俯视街景,莫丽则四处走动,莱姆斯却驻足在挂毯前。对家谱图了如指掌的西里斯,想不出好友注目的理由,于是他喊道:“伙计,那幅挂毯只有一堆死人与出嫁女的名字,还有密密麻麻的破洞。”
“确实。”莱姆斯说,“不过,雷古勒斯·阿克图瑞斯·布莱克,1961-1979。那正是第一次巫师大战的第二年。难怪我毕业后从来没有收到过关于他的消息。”
“我也诧异于这个布莱克居然没有什么动静,除了那封父子讣告以外。据说,布莱克夫人伤心过度,再也没有出席过任何宴会。”亚瑟皱起眉头,“莫丽,凤凰社当年有人与雷古勒斯交手过吗?傲罗们应该没有。”
“没有印象。”莫丽回应道,“不过,他这么年轻,应该不会被派遣到一线。”
“我同意你的观点。雷古勒斯的战斗力估计不超过那时候的斯内普。另外,像他这种‘出身尊贵’的巫师,一开始应该是在幕后活动。”西里斯补充道,“也许,他是在处理伏地魔私事的时候意外身亡的。”
“唉,那几年真的是……你不知道,前一秒你站的地方是否已经被夷为平地。”莫丽低声道,“昨天才聊过天、拍过合照的朋友,也许明天就会成为某篇由《预言家日报》刊载的事故报道主角。”
“莫丽,我陪着你呢。”亚瑟坐在妻子身边,握住她的手。普威特家的女儿与丈夫十指紧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西里斯与莱姆斯也陷入了各自的回忆,室内悄然无声。
由于韦斯莱夫妇返回陋居,西里斯则与莱姆斯暂时合租,所以无人留宿布莱克祖宅。那晚的西里斯先钻进了被窝,怔怔地望着一团浮在树梢上的白光,在莱姆斯坐在床边时才说:“快月圆了。”
“谢谢提醒,我已经取了这个月的药剂。”莱姆斯说,“不过,大脚板,恕我冒昧,但是你收到过你弟弟的死讯吗?”
“其实我没看过讣告,也不记得什么传闻。布莱克家族如果还在,这么多年不可能一点声息都没有,因此只有一种可能:所有人都死了。”西里斯说,“我逃狱后,在北上的同时,就是查阅各种账户的资金往来——顺便备下了购买火弩箭的钱款——还有一系列的合约与遗嘱。不过呢,糊涂虫死不足惜。”
莱姆斯突然叹道:“雷古勒斯傻是傻,但不至于蠢。”
“那有什么区别。我母亲心心念念的小儿子是尸骨无存了,否则这堆古董怎么都归到我的名下?”西里斯冷笑道,“虽然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今年夏天还得窝在那个墓地。”
“总比野外好。”莱姆斯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唉,我其实是很内疚的。那时候你弟弟才来霍格沃茨,如果在场的只有我,他会怯生生地打个招呼,方式是低头垂目、擦身而过,丢下一句 ‘卢平先生,你好’,音量比风声还微弱。”
“不是嘲讽你,月亮脸,但是食死徒对一只蚂蚁的仁慈,并不会影响他像放烟花一样发射索命咒。”西里斯说,“总之,他的脚迈向了那条路,与你无关。”
“我一向不愿意用恶意揣测他人,你知道的。”莱姆斯再次叹气,“不过,你确实没说错。”
“是我疏忽了。”西里斯道歉,叙述了另一段往事。


对于西里斯·布莱克而言,1975年的圣诞节是一道分割线,一边是暖烘烘的波特家,戈德里克山谷的如画风景,还有掠夺者与凤凰社社员的欢声笑语;一边是冷冰冰的布莱克家,随机出现的冷嘲热讽,不定时爆发的争吵,还有掩埋一切的灰尘、蛛网与沉寂。
他的长辈们,适才又对不懂事的继承人,进行了一番殚精竭虑的说教。然而,经过长年累月的轰炸后,西里斯甚至能预测出谁的下一句话将用什么语气说出。心灰意冷的布莱克家长子失去了所有意图争辩的想法,罕见地保持缄默,仅仅是用最无可挑剔的礼仪,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晚饭,返回自己贴满了格兰芬多旗帜的房间。
然而,这个家还对西里斯穷追猛打:急促的敲门声不断响起,一次比一次激烈。正在打盹的西里斯决定不予回应,可是就在他抱起双臂的时候,一句拖长了音调的警告传来:“西里斯,你再佯装没听见,就不要怪我暴力撬锁。”
为了确保门身安全,西里斯最终按下了门把手。一阵蛮力被施加在门锁上,冲向身心俱疲的西里斯。西里斯被撞得恍恍惚惚,之后他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又一个说客?”
“我对此没有兴趣。”雷古勒斯倚在门背,“与你的谈判,总是以你单方面撕毁条约而告终。我又何必做第一千次的无用功?”
西里斯只觉得匪夷所思:“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小古董要心平气和地与我促膝交谈?”
“当然可以,不过你敢吗?”他的弟弟挑衅道,接着将西里斯的椅子召至床侧,“我先行一步。”
于是,西里斯坐在了床边,在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刻,嘀咕道:“谁还不是被吓大的?”
“说起来,我还应该感谢你的以身试法。”雷古勒斯露出微笑,“要不是你在前头踩雷,我哪会走得毫不费力?”
“闷茶壶,你是不是刚刚喝了福灵剂,所以现在什么话都敢倒出来?”西里斯双手交叠,“不过,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好图个清静。”
“其实,我毫不关心你是否出走。”雷古勒斯像是一个外交官,一边观察西里斯的神色变化,一边慢条斯理地寻找突破口,“除名并不会影响继承顺序,更不会取消长子的继承权。作为次子,我累死累活,却要将最终成果拱手让人,倒还不如撒手不管、任其腐朽呢。”
“可是,你如此为家族骄傲,又怎么可能任其崩毁?”西里斯笑道,“你不必口是心非,想要的话,就径直拿走吧。”
“不要伪装慷慨,西里斯,特别是你施舍弃置物的时候。”雷古勒斯抿紧嘴唇,“另外,我目前还懒得将这里砸得稀烂,所以请你看在贵院院旗的份上,不要试图激怒我。”
“行。”西里斯盯向弟弟的灰眼睛,“你也别突破我的底线。还有别的通知吗,信使?”
“安多米达没有选择纯血统的伴侣,莉莉·伊万斯则是麻瓜出身的巫师,看似罪孽深重,实则微不足道,我很乐意快速掐断他们的呼吸。”一抹笑意再次从雷古勒斯唇边逸出,“反倒是你,以及那几位朋友,特别是詹姆斯·波特,千万不要落到我的手里。”
由于对方的声音极轻,所以西里斯不得不凝神思索。他的弟弟趁机向前倾身,一只手扣压西里斯的双腕;另一只手则绕过西里斯的后颈,肘、腕搭在两侧肩膀,又取一根魔杖的尖端,戳着西里斯的后背。未等西里斯青筋暴起,雷古勒斯的前额已经抵在兄长的眉骨处,两人脸颊相触;他的嘴唇则贴近西里斯的耳畔,放出的言语恍若幽幽爬行的蛇,钻入耳道、啃噬脑浆:“据说,贝拉特里克斯喜欢用钻心咒逼供,唯一的缺憾就是受刑者容易发疯。然而,无论是夺魂咒,或者是索命咒,都太轻巧了,只适用于傀儡、战士或者蝼蚁。要是负责拷问的人是我,该将你万箭穿心,或是碎尸万段,还是动用花样百出的中世纪刑具才比较好,亲爱的西里斯?”
可惜,这小子威胁的时候忘记了搜身——他哥哥的魔杖正收在袖子里。西里斯默念咒语,而雷古勒斯像是被赏了个过肩摔,整个人被倒挂在天花板下。西里斯起身,一边故意掸抚袍子的褶皱,一边俯视着弟弟惊讶的面孔,反问道:“你想干什么?”
“滚。”雷古勒斯嘶吼道,“叫你,从这座宅子里出去。”
“既然你我不谋而合,”西里斯摇头失笑,“那么,你又为何如此大费周章?”
“难道我就不能选择捣乱、闹脾气、恶作剧?这又不是你的专属行为。”雷古勒斯的声音转为喑哑,“我的恳求,哪一次你是听到的?”
如果西里斯后退一步,任由如霜月光洒在弟弟面颊上,那么他可以瞥见后者从眼角边溢出的泪水。可是,西里斯向来对“阅读理解雷古勒斯”缺乏兴趣,更不指望取得高分,因此他仍旧不以为意,仅仅甩下一句:“哭这一招对我没用。”
于是,雷古勒斯大笑三声,之后道:“西里斯,无论落魄,还是得意,你一直都是众望所归的主角,总有人护得你周全,所以你永远以为自己属于光明。然而,你再怎么洗刷,都冲不走你的出身,为什么要负隅顽抗呢?”
“但是,做出选择的人是我,而不是那些俯视众生的虚影幻像。”西里斯俯身笑道,“何况,你怎么知道自己就是神明的代表,雷尔小宝贝?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也不敢打包票呢。”
“闭嘴。”他的弟弟咬牙切齿地说。如果雷古勒斯的目光能喷火,西里斯饶有兴致地想,格里莫广场12号怕是化作熊熊烈火下的一堆灰烬了:“可是,复读机小雷尔,真理是不害怕被屏蔽、曲解与诬蔑的。”

“故事结束了。”西里斯注视着焰火,“抱歉,我像是个絮絮叨叨的老人家。”
“大脚板,请允许我问问你的感想。”詹姆斯说,“最后,你怎么看待雷古勒斯·阿克图瑞斯·布莱克?”
“我向哈利解说过他的归宿。”西里斯说,“食死徒不可能从伏地魔处得到辞呈。在胳膊被烙上黑魔标记之后,他们的余生只有两个选项:服务,或者死亡。”
“你只是阐释了结局的合理性!”詹姆斯抗议道,“请正面回答我方问题!”
“我仅仅是个消息中转站。”西里斯闭上眼睛,嗓音生涩,“请问,一个异常值能如何评价一个局外人,尤其他们还是一对互相排斥的兄弟?我无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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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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