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帝国之裂变》:为什么说是秦孝公坑了商鞅?

之前的文章中,我们说过,秦孝公在函谷关,临死之前,当着太子嬴驷和众人的面,对商鞅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加速了商鞅的死亡。

如果说这句话只是加速了商鞅的死亡,那么,秦孝公生前为商鞅做的两件事情,直接导致了商鞅的死亡。

一、 给商鞅留下了私人武装力量

秦孝公死前,瞒着商鞅,为商鞅留下了一支私人武装力量,并且这队私人武装力量“不奉兵符,唯奉商君号令”,并将密诏留给了公主萤玉。

这支商南大军,是以护法的名义为商君留下的,而且商君并不知道。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么一支军队,不可能不被人知道,最后,这支军队还是被老世族复辟势力发现,白白的给商鞅多加了一条罪。

其实,在函谷关,秦孝公当着众人的面对商鞅说过,“天下为公,嬴驷若不可扶,商君可自立为秦王。”的时候,腹黑的嬴驷就有除掉商鞅的打算了,只是苦于商鞅树大根深,并且为人正直,在秦国,影响力远远超过他这个犯过罪的太子。

既然嬴驷早有除掉商鞅的意思,那就不妨借老世族的手来除掉他,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这个恶名也到不了自己的头上,这个观点也正是嬴虔的主张。

堂堂一个国家,怎么会容许一支不受自己控制的武装力量存在呢!这支队伍,名为护法,难保不是针对太子的,秦孝公的那句话一直萦绕在嬴驷的脑海里,商鞅一天不除,他的新君之位一天坐不稳,秦国不乏有拥立商君为新君的声音。

电视剧中有一个情节,商鞅将商南驻军交出去后,咸阳令王轼赶到,他对商鞅说:“提兵护法,刑治世族,废君自立,新君遗命”。

可以想象出,当时有这种想法的人会是很多的,这对嬴驷来说,无疑是如芒刺在背,怎么会允许他的存在呢!

这让我想起来《雍正王朝》中,年羹尧立功回朝后,皇上召见立过一等战功的将军,因为天热,皇上让他们卸甲凉快凉快,将军们纹丝不动,当年羹尧说:“既然皇上让你们卸甲,那你们就卸甲吧”然后众位将军大喊一声“喳”,便利落的卸甲了,此时的气氛已经无比尴尬了,如果不是年羹尧,换成别人,恐怕脑袋早就搬家了。气的雍正只好回去让小翠卸甲,来发泄自己的怒火了。

可就是这种情况,年羹尧也不忘记补上一刀,他对皇上说:“皇上不要介意,他们这些人在军营里呆惯了,他们只知道军令,不知道皇上。”

向来功高震主且不知道收敛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商鞅其实就是那种一身正气,为人豪爽、个性张扬的人,而且嬴驷还有一些怕商鞅,小说中说到:

从少年起,嬴驷就有些怕这个冷峻凌厉不苟言笑的权臣。他觉得此人生硬得不近人情,几乎不和任何人私下交往,除了国事还是国事,除了变法还是变法,在秦国犹如鹤立鸡群一般。就连那身永远不变的白衣,在一片粗黑的秦国殿堂也显得那样扎眼。此人身上有一股无形的威慑力,令人敬而远之。嬴驷少时见了他就砰砰心跳。

相比此时的新君,商鞅的确功高震主,且他的变法使命已经完成,不像年羹尧,还有些许利用的价值,在嬴驷眼里,此刻的商鞅可以“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了。

二、 为商鞅建造私人封邑

如果说,为商鞅留下了名为护法的私人武装力量,这股力量也可以是用来废新君的,那么为商鞅建造私人封邑,便是给商鞅留下了废新君的根据地。

秦孝公给商於郡守樗里疾的密诏是:“立即建造商君封邑,无论商君为官为民,均属商君恒产,国府不可夺之。

有封地的人很多,太子有封地,老世族有封地,但是没有说谁的封地属恒产,不可夺的,归根结底都是国家的。

我们常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在一国之君的统治下,竟然有那么一块地是不属于自己,且不听自己号令的,作为一国之君,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秦孝公,作为秦国的君王,应该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也许是对于商鞅的关心,为了保全商鞅,才建造这个封邑的。

可是没有想到,当老世族们来擒拿商鞅之时,人们抵抗,又给商鞅多加了一条聚众谋反的罪名。

我们总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是这两点给欲加之罪提供了充足的证据,商鞅大义,舍身护法,烧毁了密诏,慷慨赴死,不屑辩解。

正如商鞅所说:“公如青山,我如松柏,粉身碎骨,永不相负”。如今,青山已逝,松柏无依。

三、 总结

嬴渠梁一生,为了秦国,耗尽了心血,以至于早早失去了生命,他与商鞅的关系也的确如青山与松柏。

很多人说,他是打着保护商鞅的旗号来坑商鞅,以使嬴氏家族更好的巩固君位。战国时期,几乎每次君主权利的更迭,都伴随着鲜血。秦孝公继位,以牺牲嬴虔的一根手指为代价,嬴驷的继位,便是以商鞅为代价,最是无情帝王家啊!

而我,更愿意相信,这是嬴渠梁真心为商鞅所做,却被小人所利用,被商鞅舍身护法所拒绝。因为,我忘不了,当年,两人初相识,多少个日夜,畅谈变法,那是秦国崛起的前夜,也正是这个时候,两个人将心交给了彼此。

此刻那句“赳赳老秦,复我河山。血不流干,死不休战。”仿佛还萦绕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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