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的路,靠你走

女儿周岁学走路,迈开第一步

送女儿到上海虹桥站,搭乘高铁去安徽合肥,参加第12届中国中学生作文大赛决赛及颁奖仪式。上海赛区初中组共评选出7名学生参加决赛,女儿是其中之一。

我们提早到了,在候车室等候。

女儿拿着她心爱的手机在一旁拨弄,时而看“12届全国总决赛”群中的各种消息,时而在为她存在手机中的图片作评论。

现在的孩子,拿到手机,爱不释手;手机仿佛成了她们生命中的一部分,一刻也不能缺失。平时里,我们对女儿的手机是“管控”的,学习期间是不拿不玩的;只是在放假或者休息的时候,才拿出来给她,小玩一会。这一次去比赛,为了保持联络,手机当然要带了。

带队的老师还未到,我们站在询问台处继续等候。候车室里已座无虚席,找不到一个空闲座位。放眼望去,人山人海,来来往往,排着长队等候出发的,急速穿行的……一点也不亚于“春运”的繁忙与热闹。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对女儿说,你要走了,爸爸要跟你说几句话。女儿一听,蛮乖巧的,一下子停下手机的拨弄,抬起头来,眼睛盯着我,很正式地等待着我的“嘱咐”。

我说,这次你一个人离开我们独自出远门,虽然还有团队,还有带队老师,但什么事情还是要靠你自己。我和你妈妈像你这么大,还没有出过这么远的门呢!

女儿“嗯”地一声,点了点头。

“这次比赛,是你人生经历中的一朵浪花,要珍惜这个机会,锻炼自己成长。”

“比赛成绩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参与,你经历的过程。”

“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能进决赛,你已经表现不错了。按你们说的流行语,是‘棒棒哒’。”

“要注意安全,不要独自外出。”

……

女儿不语,微笑着听我说。看上去,她并不厌恶我的“唠叨”;听到我说“棒棒哒”,一下子笑出了声。

说话间,带队老师打来电话,说他们到了。我们迎了上去,一阵寒喧。带队老师给他们7名同学照了合影。大家又各自说着话。

女儿小声对我说:“爸爸,你看人家家长也陪着去呢。”我看到有2名家长带着大包的行李,与自己的孩子说着话。经询问,果真如此,是家长陪同前去。

女儿说这话,是想我陪着去吗?还是……

我“安慰”女儿:“你一人去,正好是个锻炼。再说,还有带队老师呢,还有其他同学不也是一人去么?”

既是安慰,也是鼓励。“以后的路,都要靠你自己走呢。就像你小时候学走路一样,迈出了第一步,你就会学会走路……”

“爸爸,你有点‘唠叨’了,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又说我小时候学走路了!”女儿小声说,有点“嗔怪”。

现在的女儿,正处于青春叛逆期,不喜欢我们说她的过去。

妻拍的一张女儿小时候学走路的照片,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刚刚过完周岁的女儿,穿着小黄马夹衣,戴着遮阳帽,抬起左脚,支起左右手,迈出了第一步。就这样,一步,一步,女儿蹒跚着往前走,学会了走路。

我说这张照片拍得好,抓住了学走路的那一瞬间,可女儿说那好老土哟!你说这女儿,总对自己过去的事不满意,这就是青春叛逆期的特征之一吧?

进站的时间到了,女儿拿着车票,跟着人群排到前面去了,带队的老师和其他同学还在后面。我喊了一声:“等等,慢点,跟大家一起走。”

女儿回过头,向我扬了扬手:“没事,我在前面等他们。”

人群移动,女儿进站,下了楼梯,消失在进站的人流中。

我想,此刻,女儿已经启程了她独立前行的路……

上海赛区初高中10名学生(前排左二为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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