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曼:爱与痛俱成往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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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07 04:23* 字数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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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化作拼命冲出牢笼的金丝雀。即使这种感情不被世俗所接受,即使面临的是清贫的未来。

徐志摩与王赓都是梁启超的学生,也算是师兄弟。同为上流社会的名人,互动频繁。一来二去,徐志摩成了王家的常客。

爱妻心切的王赓只想排解小曼的寂寞,无奈自己脱不开身,便邀徐志摩陪同小曼交流文化。

只是他不知道,从此他的婚姻平衡彻底打破。

游长城、逛天桥。从去今雨轩喝茶,到西山赏红叶。小曼喜欢打牌,志摩就陪她打牌;小曼喜欢画画,志摩就为她介绍北京的画师。郎才女貌,心理断层难免产生情感。

徐志摩曾这么描述当初他为陆小曼而受到的心灵震撼:

“今晚在真光我问你记否去年第一次在剧院你发髻擦着我的脸,我在海拉尔寄回一首诗来纪念那初度尖锐的官感,在我是不可忘的。”

日久生情,一个能写浪漫爱情诗篇的诗人,一个风流翩翩的才子就这样俘虏了陆小曼。他填补了陆小曼空虚的生活,读懂她痛苦而沉重的内心世界,让她的星空不再阴霾。

陆小曼的日记强烈地记述了这种渴望:

“他那双放射神辉的眼睛照彻了我内心的肺腑,认明了我的隐痛,更用真挚的感情劝我不要再在骗人欺己中偷活,不要自己毁灭前程,他那种倾心相向的真情,才使我的生活转换了方向,而同时也就跌入了恋爱了。”

也许每个女生都有一个男闺蜜,你对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诉说衷肠。

徐志摩就是这样的存在。他倾听着陆小曼婚姻的不幸、感情的缺失。又同情又怜惜,浪漫主义人格的他感同身受,毕竟他也有一位毫无感情的妻子张幼仪。

才子佳人惺惺相惜。终于,泛滥的感情冲破了理智的大坝,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为了家庭和社会都不谅解我和志摩的爱,经过几度的商酌,便决定让摩离开我到欧洲去作一个短时间的旅行,希望在这分离的期间,能从此忘却我。把这一段因缘暂时的告一个段落。这一种办法,当然是不得已的。”

她何尝不想放弃,向家常法规妥协。尚未泯灭的伦理道德隐隐提醒着这段禁忌之恋,让陆小曼惶恐不安,仿佛一位做错了事的孩子。

也许,已经历人事的陆小曼对于真爱也愈发恐惧。她害怕重蹈覆辙与王赓的悲剧,倘若冒险放弃如今的家庭与志摩结合,若又非良人更是雪上添霜。

既然每走一步都是如此的如履薄冰,就让时间和距离把这段恋爱所冲淡吧,就当它从未来过。

她让徐志摩去欧洲旅行学习,是放弃也是考验。

如果有一朝纸灰能复燃,请它把把我那深藏着爱情之火的热心肠也燃烧成灰吧。

剪不断理还乱,一心想英雄救美的徐志摩与陆小曼开始了无尽的书信往来。

小曼:这实在是太惨了,怎叫我爱你的不难受假如你这番深沉的冤曲有人写成了小说故事,一定可使千百个同情的读者滴泪,何况今天我处在这最尴尬最难堪的地位,怎禁得不咬牙切齿的恨,肝肠迸裂的痛心呢?真的太惨了,我的乖,你前生作的是什么孽,今生要你来受这样惨酷的报应?无端折断一枝花,尚且是残忍的行为,何况这生生的糟蹋一个最美最纯洁最可爱的灵魂。真是太难了,你的四周全是铜墙铁壁,你便有翅膀也难飞......

咳,我真不知道你申冤的日子在哪一天!实在是没有一个人能明白你,不明白也算了,一班人还来绝对的冤你,阿呸,狗屁的礼教,狗屁的家庭,狗屁的社会,去你们的,青天里白白的出太阳,这群人血管的水全是冰凉的!我现在可以放怀的对你说,我腔子里一天还有热血,你就一天有我的同情与帮助。我大胆的承受你的爱,珍重你的爱,永葆你的爱,我如其凭爱的恩惠还能从我性灵里放射出一丝一缕的光亮,这光亮全是你的,你尽量用吧!假如你能在我的人格思想里发现有些许的滋养与温暖,这也全是你的,你尽量使吧!最初我听见人家诬蔑你的时候,我就热烈的对他们宣言,我说你们听着,先前我不认识她,我没有权利替她说话,现在我认识了她,我绝对的替她辩护,我敢说如其女人的心曾经有过纯洁的,她的就是一个。

面对小曼声声泣血的不幸,徐志摩用他热烈大胆的爱拥抱着这位悲惨的女性。

人在痛苦绝望的时候,很容易爱上对自己嘘寒问暖的人。

陆小曼继续回信诉说着自己对王赓的不满、对志摩的思念。由于见不到面,这种镜花水月的爱情无疑增加了一层柏拉图的色彩。也是这种虚无缥缈,让他们坚信彼此正是对方的灵魂知己。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这份禁忌的感情无限增加着砝码,理智的天秤彻底失衡。加之双方都经受过西方教育,对于自由与平等有着更加新兴的理解,什么伦理道德、纲常家规都顾不上了。

一场秘密的“造反”蠢蠢欲动。

我们看徐志摩的日记:

“我不愿意替你规定生活,但我要你注意缰子一次拉紧了是松不得的,你得咬紧牙齿暂时对一切的游戏娱乐应酬说一声再会,你干脆的得谢绝一切的朋友。你得彻底的刻苦,你不能纵容你的率性,再不能管闲事,管闲事空惹一身骚,也再不能发脾气。记住,只要你耐得住半年,只要你决意等我,回来时一定使你满意欢喜,这都是可能的天下没有不可能的事。只要你有信心,有勇气,腔子里有热血,灵魂里有真爱。龙呀我的孤注就押在你的身上了!再如失望,我的生机也该灭绝了。”

有时候我们不得不佩服徐志摩可谓是情场高手,这种孤注一掷的爱情换做任何女人都会为之动容吧。

在爱中,女人往往比男人勇敢。

女人生性心软,又不愿望见自己心爱的男人肝肠寸断,干脆眼一闭心一横:离婚。

人生若有此知己,哪怕刀山火海我也陪你共赴。

可是离婚哪有那么简单,婚姻向来是两个家庭的结合。每一次的破裂总为人不耻,尤其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

何况,她还是公众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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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小猫的脑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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