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夏摩山谷》02

      时光回转,去到远音32岁时。在台湾花莲的海边,她决定和怀玉结婚。这是旅程和旅程之间的分界线,远音以为婚姻是安稳圆满的回归,其实是内在挣扎与生发的开端。众生皆如此。

      婚后他们迁去鹿港一年,在此开了一间沿街小咖啡店(嗯,如真开了一家茶店)。鹿港有龙山寺,她常去走走,路遇偈子。墨字令她心静,但尚无法理解其中涵义。婚姻并为带来圆满,孤独再次席卷而来。

    回望年少岁月:去纽约读戏剧专业,打工,演出。身体年轻热血,灵魂却不得平静,有如她在给亚瑟的信中所写:身心中一股横冲直撞的力量。

    有男友纪辰。形影不离,但价值观始终想被。远音与他共存,但不想结婚。在东京极为成功的演出之后,远音决定停止这样的生活。洗尽铅华,重回美国读书,重新做回朴素的寻常人。

        浮华过后的心更为空荡,远音“觉得与心失去联结,需要重新找情爱对象”。于是与“他”相遇,去纽约出差的新加坡商人。有妻有子。再一年,认识丹拿。与“他”分手。

        丹拿是有游戏于女子之间的人。远音与其纠缠三年。在此期间,因为情感苦痛的煎熬带来的推动力,她写出几个成功的剧本。与此同时,对世界的好奇心、热情、野心、欲念正在逐渐消失。

        她没有成长,反而深陷其中。与丹拿在意大利罗马分手,有暴力冲突。之后独自去威尼斯,心中想找到真意,预感苦痛已到顶点,情感的漫长暗夜即将结束。

        在威尼斯的单身之行中,她有所觉悟,看到人生充满荒诞。荒诞的美,荒诞的艰难,而人在这样的荒诞之中活得过于用力。这是欲望的煎熬,之后余下的是怜悯。

      之后,怀玉出现,远音决定与之结婚。

      远音在此意识到的荒诞与加缪的荒诞一脉同源。所谓荒诞,是指非理性和非弄清楚不可的愿望之间的冲突,弄个水落石出的呼唤响彻在人心的最深处。远音的荒诞产生于她的激情和世界的无理性之间的承诺个图和对峙。加缪说,荒诞人只知道,在谨小慎微的意识中,希望不会再有什么位置了。对于远音也是如此,所以她说自己感受到的只是怜悯,无论是对他人,还是对自己。

      远音的生存模式:孤独,解决孤独的方法是辗转在各个男子之间,却不得平静。当然,她后来体悟到这种寻求与求而不得之间的荒诞。而与怀玉的结合,仍然是一种渴望弃绝孤独的尝试,是对荒诞生活的一种回应。


图片发自简书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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