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烟火味儿

刚刚游泳回来。

是从成都跨越到洛阳,从五月一初直蔓延到七月的心心念念。

和父母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知怎么就拐进了菜市场。虽然已经是让足以让天黑下来的八点钟,但是承载了太多生活的街道仍然是热闹的。有人三三两两的围坐在街上的小烧烤摊边,有人下了晚班买着那些加工好的食品,当然也有小贩和他有些蔫了的菜等着有人来抄底

完成最后一笔生意。

昏黄的灯光,笼罩在人间的烟火味里。

做过一个突然的梦,因为总以为自己是看中事业的人。

梦里像是秋天又像是夏天——秋天是因为明明是早上六点却依然不曾亮起的天色,夏天则是因为满目的新鲜多样到要跳起来的蔬菜。我和最敬业的菜贩一起,拉开了生活的帷幕。还带着露水和雾气的蔬菜新鲜到根本不用挑选,索性就一堆一堆的撮着称;在水箱里游曳的河虾,和水一起打包回家;在市场口烤的焦酥、色泽金黄的烧饼店等着第一锅烧饼的出炉。

拎着沉甸甸的菜走回不远不近的家,街道一点点活起来,亮了一早上的街灯也被关了。在小区门口看见似乎是未来另一半的人遛完了自家小小的土狗,有些困倦的等着接我一道回家。有几分急切的想要看清,接过手中袋子人究竟面目几何。梦却像是阳光下的肥皂泡,“啪嚓”一声破裂了。

有几分惊慌,又有几分好笑。

萦绕着烟火味的幸福像字迹在水中模糊,只记得那一只丑丑的小土狗和它被旁边穿的无限松散的人字拖。

每个人都有着依托在食物上的记忆。

往往,充满眷恋,带着摆脱不了的烟火气。

父母有一次一道去北京出差,坐在北京最有名的早餐连锁店,目睹一件时候作为趣闻讲给我听的事件。

事件的主人公,应当是那锅氤氲着热气的豆汁。

参与者是两桌不同的客人,一边是地道的老北京母子,一边是典型的南方闺蜜游客。

老北京母子点了几样早点,分食着一碗正宗的豆汁。两人手持早餐店最常见的勺子,舀起一勺豆汁,小心翼翼的在碗沿儿上轻轻的刮一刮,珍视的送进嘴里。整个过程中无比的虔诚,生怕有一滴豆汁不幸掉落在桌子上。

南方闺蜜游客一定是一早就做好了功课,桌子上所有的食物都有着足够的代表性,尤其是刚刚端到两人面前的两碗豆汁。两人满怀期待的各自端起碗喝了一口,然后就放下碗面色大变。之后在豆汁放凉前的时间里,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没有在动过桌子上的任何食物。


烟火气,还存在于和生命一样长久的感情里。

有些人,你一遇上,就知道是毒药。

和前任分开以后,我发现我需要戒掉很多味道。从街头走到街尾,每家略有趣味的店都足以刺痛我脆弱的心——因为那是我们一起尝过的烟火味儿。

那段时间,我瘦了十几斤,瘦出了一直想要的锁骨。

但很可惜,我最终也没有戒掉对于前任的任何滋味儿。我还是会在所有时刻,突然想起她。然后,想起那个我曾经对我漫长一生的所有烟火味的期待。

这世界上,有趣的人或事明明那么那么多,而我,偏偏只想和你,共进余生烟火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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