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传习录》24日 - 黄直录 - 艳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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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以方,即黄直,江西人,嘉靖进士,曾问学于王守仁。

黄直的第一问,“知是一节之知,非全体之知也。”先生是一位非常善于打比方的人,先生用面前见天、四外见天和房内不见全天,来告知其实是一个天,形象的说明,“一节之知即全体之知,全体之知即一节之知,总是一个本体。”

大家都在用功致知,先生也客观的告诉大家,每人的天分程度不同,要各自顺应自己的天分程度去做,和别人讨论学问,也要顺应别人的天分程度去做。

先生又举了灌溉树木的例子,只有每个阶段合适的灌溉,树木才能长成参天大树,如果给一棵小苗灌一大桶水,只能是把苗浸泡死掉。

但得好善如好好色,恶恶如恶恶臭,便是圣人。黄直感慨,觉甚易,但下功夫着实是难,“杂念”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出现,即“如一念虽知好善恶恶,然不知不觉,又夹杂去了”。所以,即使圣人之学就是一个“诚”字,但做到却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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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直关于“率性之谓道”和“修道之谓教”,先生回答的非常清楚。众人和圣人都有“率性”和“修道”的时候,只不过人的天分不同,对于生知安行的圣人,“率性”时居多;对于“学知利行”的贤人,“修道”时居多;甚至还有很多小人、愚、不肖之人都是不能修道的。

对于“动止甚矜持者”,先生认为过于矜持,就是有毛病。人的精力有限,一味在仪表上用功,就会照管不及内心,很中肯的指正。

关于“佛氏不着相,其实着了相。吾儒着相,其实不着相”,先生之前一直讲,佛学是在教人逃避,为各种父子、君臣、夫妇之累去逃避;而儒家顺应各种事去下功夫格,心里坦荡荡,着相其实不着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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