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净身秘闻

太监早已成为历史名词,对于八卦的人们而言,太监切丁丁的过程是个迷。本人在各种杂书当中搜集两段关于净身的回忆,以满足人类的猎奇心态。

第一篇选自《文史资料存稿选编》的《清廷太监杂记》,作者爱新觉罗·恒兰。作者早年与定王府“府邸太监”春和在朝夕相处、茶余饭后闲谈的过程中听到净身的经过:

手术之日,选择吉时施行。手术前先煮好一只鸡蛋,剥去外壳,放在一小瓷碟中,被阉人上身穿短衣,下身赤体,仰卧手术床上,四肢被机关紧缚,从房柁上垂下一条线绳,用绳将被割物紧紧缚住,这时,“刀儿匠”对被阉人进行最后劝说,说得受阉人产生厌烦情绪,大声对“刀儿匠”说:“我甘心情愿,你别罗嗦啦!”这时“刀儿匠”忙将鸡蛋放进被阉人口中,对被阉人说:“这里有药,你吃了可以解痛。”哪里是什么止痛药物,鸡蛋整个涩塞咽喉。这时“刀儿匠”还故意问被阉人:“你真愿意吗?”被阉人刚要张嘴说“愿意”,而“愿”字尚未出口,鸡蛋已滑进食道,压迫气管不能出气,人便停止呼吸晕厥。这时“刀儿匠”用右手掌握住手术刀(半圆形三寸长的月牙刀),向被割处一握,一刹那间便将被割物割下,被割物当时离开人体,血淋淋随绳摇晃。乘被阉人昏厥,立即进行“拴筋”手术,将被割物之筋拴住,不使之向回缩去,倘若缩去,人即死亡。至于这根筋是什么筋,如何拴法,作者不得而知。随着再进行“开门”手术,用一根四五寸长细而光滑的笔管插入尿道,便于导尿。然后敷药缚以白布绷带(名为“兜子”)。至于所敷何药,系哪些中草药配制而成及如何配制,不是“刀儿匠”不知道,这种药恐早失传。上述手术虽繁,然所用时间不过10分钟左右,既无助手又无护士,可见“刀儿匠”手术之迅速敏捷,全部手术完毕,药力浸入被割人肌里,被割人即逐渐复苏,进入第二次调养时期。在这里补充说明一点,为什么“刀儿匠”将整个鸡蛋放入被阉人口中以后,还要故意问被阉人:“你真愿意吗?”使被阉人在回答时,鸡蛋滑进食道,导致昏厥。据说这样虽被阉人当时昏厥,但内脏并未受损,可以保持被阉人体内一气混元,否则被阉人在清醒时,一动手术必然厉声喊痛,随之气浮血腾,生命难保。这一手段叫做“诓”。

第二篇选自《宫女谈往录》,由慈禧贴身宫女荣儿忆述,金易记录,各大网站、XX百科里的字句多从该书复制。据荣儿声称,这是老太监张福的回忆,不过金易猜测也可能是荣儿的“丈夫”刘太监之回忆:

......“‘净身屋子的炕上放有一块门板,很窄,仅够一个人躺下用的。两头用砖垫起,离炕有四五寸高。木板周围是稻草,潮漉漉的。净身的人要在一天前不吃饭,便于手术后一两天不大便。这时候大麦已经拔节了。找好新的长一点的大麦秆,剪好了,剪口处要圆溜溜的。新大麦秆条软,有水份,留作(禁止)尿道用。门板中间有个洞,用块活板,可以启闭,为解大便方便。门板上中下都有套锁,把被净身人的手、脚、大腿都牢牢地捆住,因动手术时不许乱动,动完手术后,更不许用手乱摸,怕感染溃烂。......“‘我顺从地被捆好了手脚,腰部被绑得紧紧的。一副旧的绑腿带把眼睛蒙上,把芝麻秸灰洒在身底下,也洒在床板子上,把猪苦胆劈成两片,两个鸡蛋剥好了,还有大麦秆等,放在头旁边。一切准备就绪,就要开割了。我像挨宰的羊一样,浑身每块肉都在颤动。不知为什么,感到屋子特别冷,上下的牙齿都在打战。

“‘开始动手术了,分两个部位进行。

“‘第一步,先割丸。在球囊左右各割开一个深口子,是横割不是竖割,主要是先把筋割断后再进行挤,要把丸由割口挤出来。挤是奇疼无比的,但也有绝招。当割开的时候,临挤前把一枚剥好的煮(又鸟)蛋,塞在嘴里,堵在我的嗓子眼上,喊叫不出来是小事,主要是蹩得不能出气,简直就要蹩死了。于是就浑身用力,身子打挺,小肚子往外鼓。利用我拼死挣扎的一刹那,就把丸挤出来了。这时把片好的猪苦胆贴在球囊两边,猪苦胆黏乎乎的,可以止血消肿。不知为什么,我全身都出冷汗,觉得连头发根底下都是汗珠。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第二步是割势(太监叫辫子,可能是鞭子的变音)。这是技术活,如果割浅了,留有余势,将来内里的脆骨会往外鼓出,那就必须挨第二刀,俗称‘刷茬’,刷茬的苦不下于第一次挨割;如果割深了,将来痊愈后,肉会往里塌陷,形成一个坑,解溲时,尿出来呈扇面状,会一生造成不方便。十分之九的太监都有尿裆的毛病,大都是阉割的后遗症。净身师割完丸后,磨一磨刀。然后他把禁止用手指掐了掐,将根部掐紧,又让副手往我嘴里塞一个又凉又硬的煮鸡蛋,把咽喉堵住。我觉得下部像火钳子夹似的剧疼,一阵迷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就是片刻的工夫,下体感到火烧火燎地难受,此时已经割完,插了一根大麦秆,把另一个猪苦胆劈开,呈蝴蝶形,敷在创口上,只留一个容大麦秆的洞。最后,用一片刮好了的窄木板,放在我两腿中间,把球囊托起来。这时我浑身哆嗦,连腮边肉都觉着在跳动,嗓子像火一样干辣。过了很长时间才进来一个人,我求他给点水喝。他用一个旧皮球,皮球上边剪一个小圆洞,就用它来吸水。瓦罐里是我早晨煮好的臭大麻水,足够我两三天喝的。

“‘要说净身师有慈悲的心肠,我是不相信的。手术前喝大麻水,目的是让我迷糊,好做手术。手术后还喝大麻水,为的是让我泻肚,大麻是泻药,喝了后,减轻小便的排泄量,都为保证手术的成功。至于痛苦不痛苦,我想他们是很少考虑的。第二天才给小米粥喝,也是用破皮球吸粥送到我嘴里的。有谁愿意端起碗来喂我一口呢!一个破瓦盆放在床板子底下,让我自由地拉稀屎。......”

由上可知,净身的方法可能不止一种,姑且两说并存。本人仅做节录全因内容实无新意,只希望抛砖引玉推动读着自己找原书阅读。另外可读崔陟;文正:《太监宫女写真》,书中史料估计亦系来自以上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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