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的细水长流,成了因恨而剃的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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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了短发之后,一个月不剪内心凌乱,两个月不剪抓心挠肝。楼下好几家理发店,观望了许久,还是选择了距离最近的。

平时剪发一向沉默不语,前天理发的时候氛围融洽,竟然打开了话匣子和理发师聊了起来。

想到第一批90后已经被冠上了油腻的称号,端起了装满枸杞的保温杯,我不禁问他:“你平时碰见‘地中海’怎么理啊?他们一般会要求更短吗?”

小哥“嘿嘿”一笑:“不会,‘地中海’一般都选择修修,不会再要求剪短了。”

不知为什么,脑海里浮想起《熔炉》里面的校长:“那他们会选择什么发型啊?”

“地中海哪还有什么发型了?通常都是把一侧的头发挪到另一侧。”

一个小心翼翼把几根头发撩到一旁的形象映入眼帘。“那为啥不直接把头发全剪了,成光头啊?”

“现在哪还有几个人剃光头啊?”小哥对我的发问感到不可思议,“光头、卡尺简直太遥远了。”

“光头可以长时间不洗头吗?”

“不可以,地中海就是因为毛囊有油才变成这样的。虽然是光头,但是也要冲冲的。”

“哦,那也就是说毛囊不好的光头比普通的光头要亮一些。”

小哥投来鄙视的目光。

1

不知为何,突然想起来多年以前剃了光头的宁静,一度成为话题人物。于是又开始像小哥发问:“那有女的剃过光头吗?”

“有!还真有一个。”小哥理发的手没停,思考了一下,给了肯定的答复。

“真有啊!”兴趣渐浓,也好奇原因。“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小哥重复了一遍,“嗨,那姑娘和他男朋友谈了七年,他男朋友又找了一个,两个人分手了。”

“分手了就来剪光头!太狠了!”

“你知道吗!她说要剪光头的时候我吓坏了!”小哥提高了音量,“我问了她二十分钟!二十分钟!”

“挺好的长头发。”作为理发师,小哥为姑娘的头发惋惜。

“到最后还是剪了。”心里面突然有些阵痛。

“是啊,一剪子下去嚎啕大哭,止都止不住。”小哥义愤填膺,“有钱人,咱们搞不明白。”

“那姑娘还挺有钱?”

“那可不!剃光头是一时的,也不能老是光头啊!她买了顶20000元的假发。”

“20000?牛逼!有那钱干点什么不好?”

“是啊!关键是还不光买了一顶!是两顶!”小哥痛心疾首,“那头发真的太好了,最后她带了一年有些旧的给我,我还卖了1000。”

“那她当时是带着假发套来剃的光头吗?”金钱虽然限制了我的想象力,但是话题还是要拽回来。

“没有,光头出的门!”

“牛逼!”

2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古人对身体部位十分看重,认为这也是“孝”的一部分。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送给心上人,表达无以复加的爱意,头发自然最合适不过。所以古时候,女子经常会剪落一束青丝赠送给情郎做定情物,代表着想要“结发同心”的意思。

青丝,可以送给爱人。

青丝,同样可以留给过去。

上大学的时候,隔壁专业有一对情侣,当时觉得很甜蜜,后来考研的时候两个人选择分手,互不打扰。尽管是听起来很和谐的分手原油,但是女生还是剪了短发。室友叹息,“剪青丝,剪情思。”

“我已剪短了我的发,剪短了牵挂,剪一地不被爱的尴尬,长长短短,短短长长,一寸一寸,在挣扎。”初听梁咏琪《短发》时候还小,不明其意,现在想来,确实是唱出很多失恋女生的心意了。

少时的恋爱,最容易一谈多年。可是过往种种,分手后也便散了。痛,不过是一时。

3

我曾问过朋友A失恋的感受,她谈了3年多恋爱和平分手,问她的时候已经过了近两年。

“分手了,他送你的衣服鞋子会留下吗?”

“会啊,上大学的时候没有多少钱,买那些东西还挺贵的。”

“刚分手的时候什么感觉?”

“心疼,特别特别疼。不是光说的那种,是真的很难受。”

“你觉得自己从失恋状态中摆脱出来快吗?”

“快啊!刚分的一周,天天出去逛街买东西什么的,一周就没感觉了。”

“那么快,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吗?”

“一开始我以为是真的没有感觉了,直到有人问我,你怎么还带他给你买的项链,你应该扔了。”她笑笑,“你知道吗?我摘下项链,往地上一扔,缩在被子里心一边抽搐一边哭。”

“那你彻底放下用了多久?”

“不知道,但是貌挺快的。”

“现在还能记得起当时在一起的状态吗?”

“不瞒你说,过去这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跟失忆了一样,连他的样子都模糊了。”

“不看照片压根就想不起来。”

4

我听过很多坚守的爱情故事,也见证了不少分开的情侣,还有的朋友,默默喜欢一个人多年。最多的分手理由,是对方劈腿。

朋友B:我们刚在一起没多久,就发现他不怎么在微博上互动了,结果和另外一个聊得正欢。问他“你是喜欢别人了吗?”“是!”“分手吧!”

朋友C:一起那么多年,异地了,结果他喜欢上他们班的一个人。跟我说:“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追上,也不知道在一起结果怎么样,或许,我还会回来。”

朋友D:一起一年多,只有她让我有结婚的冲动。结果她没等我回来和别人在一起了,我让她把我的东西邮到家里。“那么多东西,我都不敢拆开,在她家里放了那么久,都是她的味道。”

可是,不管当时经历了怎么样的痛彻心扉,爱情,仍是值得期待的。或许分手之后,期待的不是爱情,而是另一个人带给自己的改变,把自己从泥沼中拉出来的感动。

5

朋友B:现在的他,在一起有一段了。反正感觉就是不吵架,特别开心,说什么都行。哪像原来,一周一小吵,姨妈期一大吵。生气就摔锅摔盆摔手机。天哪!我是不是老了!这大概就是佛系吧!

朋友C:跟他在一起两年多了,脾气超级好。马上毕业了,都在忙着找工作。老早之前就张罗要带我回家,我没去。哪能这么快就见家长,先处着看吧,反正,挺好的。

朋友D:这个?在一起两三个月了?之前的可能还需要时间放下,但是想有个新的开始。

心有千千结,情结最纠缠。我以为的细水长流,成了因恨而剃的光头。

可是,不论什么样的原因,不论经历怎样的心疼与无助。美好的生活与对的人总会向我们走来。

“第一批90后已经老了。”

“第一批90后已经秃了。”

“第一批90后端起了保温杯。”

“现在的90后怎么这么佛系?不争不抢不阳光!”

90后以前,有垮掉的80后。十年以前,同样的60后、70后指责着80后的种种。而今,60后、70后、80后和00后又对90后的生活充满了批判。

最大的90后已近而立。看待爱情或者其他,平和却绝非无力。长辈会以过来人的姿态说。“你这样不对。”

那有怎样呢?失败或是失恋,不过是人生的一段经历。再不济,剃个秃头,把一起洗尽尘埃里。二十几岁,还有大把的时间开始。

比如,迎着夕阳奔跑。

比如,成为更好的人。

比如,2018年,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

提前祝,新年快乐!

无戒365天日更营 写作训练第4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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