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无声,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你知道我的梦你知道我的痛

你知道我们感受都相同

就算有再大的风也挡不住勇敢的冲动

努力的往前飞再累也无所谓

黑夜过后的光芒有多美

分享你我的力量就能把对方的路照亮”

――写给23岁的你,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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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辗转反侧了多少个夜晚,一直想要写一写我们的故事,提起笔才发现满满的都是暖心的回忆。上大学起,每年过生日,我都会为自己写一篇文章,就跟爸爸从小让我做的年终总结一样,只不过现在变为自己的成长体会。每年的内容都一样,每年的内容又都不一样。这一次我想赶在毕业季,记录下我们一起走过的这八年,当做我送你的毕业礼物。我不知道我的那位Mrs. Right. 或者未来的Husband看到这篇文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可能一开始会吃醋,但我坚信,他一定会理解和庆幸,在没有遇见他之前我的身边有这样一位绅士,为我挡风遮雨,才让我可以成长为一个阳光,爱笑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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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二中最美的海棠花吗?

    还记得,科技楼三楼拐角处九班的第十        考场吗?

   还记得当年那份有关虎门硝烟的历史试卷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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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定格在2009年十月。

      我们的相遇像极了《原来你还在这里》里面的程铮和苏韵锦,只不过那时的你没有程铮的玉树临风,我也没有苏韵锦的温柔乖巧。我不知道那算不算男生一惯的搭讪方式,我坐在你后面,你拽着厚脸皮跟我借历史试卷准备抄写,当时监考的体育老师也是给足了你面子没有把你赶出考场。我的脑海中浮现着一连串的问好:这个男生怎么这么讨厌?他怎么长的这么黑?他的脸皮怎么就这么厚?也许真的应了那一句“第一次见你看你不太顺眼,谁知道后来关系那么密切”……从一开始的相厌,到后来的相伴,无关岁月变迁,无关爱情,我们一起走过了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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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一,我们接触最多的方式就是,放学时间,你从我们班门口经过,透过密密麻麻的人群和我打招呼。偶尔会从劳动委员的口中听见你的消息以及你有关于我的言论。我会小小的关注,但谈不上关心,因为你的外表告诉我:你,肯定不学无术。

    高二,分科以后,我们相互隔着一栋教学楼,繁重的学习任务,让我快要忘记时间,忘记你。只是偶尔路过你们班,听见你们班人喊我的名字。最尴尬的一次是中午吃完饭,跟同学一起经过八卦楼时,刚好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而对面刚好迎来了你和你们班的男生,大家轰然一笑,而你也有些不知所措,偏偏他们跟你开玩笑的时候,我却突然出现了。

      高三,最艰苦的一年,进入特优班以后,我依然埋头苦读。偶尔还是会听见你的消息,只是后来听说你异性缘很好,在追你们班上的某某某,没有成功,后来就转移了目标。我在心里暗笑:原来真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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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的六月,空气中夹杂着紧张的气息,大家都在为冲刺高考做最后的准备,无数的押题试卷和模拟题布满教室的每个角落,大多数人愁眉不展,但偶尔遇见的你却喜笑颜开。高三时候的女生宿舍楼刚好在男生宿舍楼斜对面,最让人羡慕的是透过窗台总能看见你妈妈给你送饭的身影。那个六月,我刚满十八岁,本来以为不会再与你有交集,却因为最最流行的同学录,又让你走进了我的生活,而我始终是后知后觉,很多有关于你关于我的秘密,原来我也曾经做过一些人心中的“某某某”。我记得那个最炎热的夏季,我们还合了影,虽然当时没有PS技术去遮盖笨拙的姿势和表情,但却记录了我们最青涩和最稚嫩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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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六月,高考成绩出来以后,我勉强上了一个二本,而你最终选择复读,还和我十班的闺蜜在同一个复习班。世界太大,也太小,一个不经意间的结点,连接了你,我,她。那一年,我依旧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你,偶尔我们会一起在qq上聊天,而我闺蜜给你当了一年的“英语老师”。不知道这是不是上天的刻意安排,还是真的是我们之间缘分太深,你不想来的安康,最终却成了你四年的归宿,而我们又出现在同一个学校。是谁吵嚷着不准备来,最终却出现在了安康的火车站,而我就站在大一新生接待处的入口,我还记得你厚着脸皮叫我学姐的样子(欠揍)。高复那一年,你胖了一圈,而我上大一,也圆了一截。而你入学的那个夏末,正好是我在安康最热的一年,39度的高温,从火车站接完你,我的牛仔裙已经湿了一大截。但最高兴的莫过于,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终于有曾经熟悉的人来陪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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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个快被烤熟的夏天,我才迎来人生中最后一次军训,我大二,而你也刚好也开启了你的新生和军训生涯。也是在那个夏末我不再嫌弃你黑,因为我的胳膊也被晒掉了一层皮,脖子上硬是被套上了黑色的紧箍咒。也是从那个夏末开始,我把自己从宿舍逼到户外,逼到图书馆,开始了蜕变生涯。而你正沉浸在新生的喜悦中,忙于各种社团,还把自己的从军梦寄托到了绿色迷彩的“护校队”里,但是依旧不改那副走到哪里都喜笑颜开的坏模样,到处勾搭妹子,在我内心深处,从来不愿承认,外表不羁的你也曾有过深情的一面。

     大二那一年,我开始带你在学校和安康的各个角落游荡,带着自己半幼稚半成熟的“经历”给你讲经。那个时候,明明相同的年纪,我却真的在扮演着学姐的样子。我们一起去吃安康的麻辣恋香锅,烫菜,还有烧烤,一起去音乐汇唱歌。我把很多学姐学长介绍给你认识,那个时候开始,我真的认定你是我的铁哥们,但我也知道你是个花心大萝卜,满世界撩妹子,见到哪个女孩都说漂亮,于是我就给你起了“蒲公英”外号。王泽力不爱说话,你总是用自己的能言善辩当做厚脸皮的武器欺负他,而我和晓洁,却喜欢为他报打不平。可当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有学长对我有意思得时候,你很生气的告诉我,“那家伙是个流氓,最好离他远一些”。那个时候,我也有了大学里的男朋友,虽然有段时间你不搭理我,可最后还是会跟我说话,我会把我与他之间的喜怒哀乐都跟你分享,却从来没有考虑过你愿不愿意听我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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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二那年,你在护校队里跃跃欲试,而我在自习室里准备专业四级。一个北校区,一个南校区。正所谓“你在秦岭以北,我在汉水之南”。我和晓洁参加的诗歌朗诵,刚好在北校区,你又一次出席了我的另一个重要场合。偶尔南校区举行重要活动,你和小伙伴们都会出现在操场上,顶着太阳,穿着迷彩服,还真有当军人的感觉。但是你的背后,满世界的学妹叫着你学长,甚至还出现很多“妹妹”,真的让我无言以对。

      时光它在记录着我们蜕变,我们的成长,由青涩到成熟,由大大咧咧到稳重。即便偶尔放小长假你都会头都不回的选择回家,而我总说“恋家的孩子长不大”,可你知道的,我的不恋家,只是因为现实所逼。安康的每个大街小巷我都走过,曾经被大雨淋漓过后的心酸,至今依然历历在目。我知道在该矫情的年纪,我却选择做一个温柔的女汉子,但是这一路走来,那颗阳光般的心并不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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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三,你大二,那一年,我在短短的几个月里,从100斤瘦到了89斤。而你从大大咧咧也开始转向了低调。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未来的另一半要么在物质上超越我,要么在精神上超越我”,而你却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我选择放弃他的时候,你可能才明白为什么当初那么喜欢,那么在乎,最后还是走到了分叉路口。虽然我不想再提他,那段最痛的记忆,现在想来都是一阵后怕,但我庆幸的是,你,我们,并没有离开。那一年我们去了洛阳,一次真正意义上“说走就走的旅行”。你会帮我提包,过红绿灯会拽着我的胳膊,走在龙门石窟门前,为了省钱,你和泽力背了十瓶矿泉水走了两个小时,一直做我和晓洁的小跟班。那种细心程度,堪称一个模范“男朋友”。为了赶上临时加上的班级毕业照,我们不得已提前结束了快乐的行程,还跨越了一个轨道去上火车,感觉那好像是几十年以前才会出现的事情.那个时候我才开始意识到自己快要毕业了。

     你真正意义上的蜕变是从你落选护校队队长的那一刻开始。记得当时因为落选这件事,让你颓废了好几天,后来你来南校区看我,在寄予安慰的同时,我也在给你告诫,也许是因为你太爱说话,所以显得很不稳重,但这其中必有隐情,也许是灰暗的一面,也许是阳光的一面,不管怎么样,上帝为你打开一扇门的同时,也会为你关上一扇窗。你开始背着书包步入图书馆,而我也开启了我的实习生涯,每天奔波与两个学校之间,早上都可以在公交上睡着,即使是那样,我还是瞒着所有人,带着你去吃了你人生中的第一顿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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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四的那年,是你,是我共同成长的一年。你陪我去了第一次招聘会,喜欢听你说你在自习室里看书时候的静谧,我看见一个稚气的男孩正逐渐走向成熟和稳重,礼貌中颇显谦逊,说话间带着一种风度,也许是书香透过的气质,也许是安静沉淀后的光华。

      我也喜欢对着你讲我实习,找工作的各种经历。也喜欢听你给我提出的各种衣着打扮的建议,毕竟以后我是当老师的人,即使你怕我生气,最后依然会说出来。那个时候,你是我的诤友,也是我的另一面镜子。时光荏苒,你已经在我的生活中行走了七年,我们之间,最好的结局,莫过于“我接你入学,你送我毕业”。16年的夏天,在懵懂之间,我毕业了,而你即将走进你的实习生活,我们之间又隔着一年的时间差,我在社会,你在学校。我开始学习化妆,踩着恨天高迎接各种面试,每天奔波于不同的城市,忘记了累,忘记了痛,只知道心安便是归处。6月11号考完教师招聘考的那天晚上,你带我看了《魔兽世界》。看完已经夜里十二点了,我们躲在万邦门口避雨,还不忘记发自拍,等来泽丽同学和女朋友送伞,然后一起去夜市吃了晚点,再一起坐夜车回安康。不管走到哪里,有得时候总是那样安心。虽然我们曾经一起天真到以为换了站台而错过车,但其间的快乐也只有我们能懂。可能那是我毕业前的最后一次任性,最后一次疯狂,脑海只是闪现着一句话“再不疯狂就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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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四年里,你做了我的男闺蜜,让我可以肆意驱散生活里带来的不如意,也给我带来了很多自信和阳光,但从来不是别人以为的“备胎”,一个人要珍惜眼前的人和事,不能一味只所求回报,而没有付出。我并不是“林徽因”,但是我拥有一个“金岳霖”,可你寄予我的陪伴是任何人都无法用言语交换,甚至可以超出他为我所做的一切。因为一个莫名的短信,和别人厚重的语气,我站在天桥下面豪不争气的流泪,你只是默默转过身拍拍肩膀,告诉我“不哭,这有一个肩膀可以让你依靠”。那种感觉让我知道,不管怎么样,你都不会走。

        我参加工作的头半年里,你经历了最为痛苦的实习生涯,每个月一两千的工资,硬着头皮干了半年。四十几度的高温大棚,认真守护植物的背影,没有任何一丝怨言。那个时候我已经到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境界,每天听你在微信上跟我讲各种植物,也许那时候我才开始重新认识你,认识骨子里带着韧劲儿和专注的强哥哥。时光腿去了你的稚嫩和猛撞,我很欣慰,你一直也在成长,每一次的努力和隐忍都在帮助你积聚力量。那段时间我正好从一个岗位走到了另一个岗位,即便多半出于不情愿,可我最后还是去了,到新学校报道的第一天,我带着你送我的熊娃娃,一个人被分到了教师宿舍,我知道这是我人生中真正意义的孤军奋战,没有朋友的陪伴,没有家人的关注,我带去的只有自己的思想和小熊。没事的时候你会发视频跟我唠嗑,我还是像以前一样,给你诉说我所有的喜怒哀乐,那种在安稳中求生存的感觉,一度让我走进崩溃的边缘,但每次看见你给我发来在大棚里工作的照片,我都在告诫自己“你都在努力,我为什么要迷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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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面前,我可以放下自己女强人的一面,不带任何头脑跟你诉说我的一切。没有防备,没有顾虑,这七年里,我们都在长大,每一次谈话的话题都不一样,但是精神的安慰却不忘初心。时间它让深的东西更深,浅的东西更浅。微博上有对男闺蜜的定义是这样的“他是你最亲密的朋友,却永远不会有他跟你男友一起背叛你的情况发生;他可以跟你像闺蜜一样亲密,但绝不会像女人一样跟你暗中计较;在他面前你可以完全卸下心防;你的秘密心事可以跟他分享,因为他不会像女人一样天生带有强烈的好奇心和泄密冲动,他能客串你的护花使者,但对你绝对没有企图,你不会担心你们的友情会因为一方多想而变质,绝对是男女之间纯粹的友谊”。但你于我,已经不是男闺蜜那样的简单,虽然恋人未满,但友情至上,不像亲人,却胜似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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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是我们走过的即将走过的第八个年头。也是我们真正转变的开始。之前一起说好的东北之旅,最后成了我一个人的毕业旅行。你知道我的任性可以让全世界人无言以对。当我最后告诉你我要一个人要去东北的时候,你知道我的方式是告知你,而不是跟你商量,你只好淡淡一句“注意安全,随时给我发消息,还要给我拍照,告诉我你在哪里”。其实你懂的,沈阳之行只是为了逃避内心的不安与痛苦,却也带来了不一样的收获。12月30到达沈阳的第一个晚上,我没有看到北国的大雪,当地人说我来的时间太凑巧,那几天气温正好回升。一个人走出机场,是凌晨的一点多,遇见好心的甘肃女孩硬把我送上出租车才和她男朋友离开。而你那个时候还没有睡觉,等到我和你发了定位,才道了临睡前的晚安,毕竟那是我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那晚你正好要往家赶,我在北方,你在南方。我看见了,北方的狂野,和北方女子的美丽,每个女孩都有着高高的鼻梁和眉骨,女子的温婉中透过一种独有的英气。第二天在沈阳的街头,我遇见了23年以来的女神。她来自成都,看她在军校的男朋友。我们结伴而行,一起坐地铁,一起去大连吹冬天的海风,看着比蜗牛还慢的有轨电车,听她诉说和男朋友的恋爱史。她是一个成都女孩,骨子里的秀美,精致的外表,时尚的穿搭,让我第一次有一种骨子里的自卑感。“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在我身上无法体现,但我从未想过,我会因为一个女孩从骨子里悲哀到尘埃里,这才导致了我后来的第二次任性,往自己的眼睛上动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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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沈阳回来以后,我做了人生中第二个不可思议的决定,并且是瞒着所有人。好多时候我都佩服自己任性的勇气,不计较得失,也不计较后果,但我深知,一定会付出苦痛的代价。那个时候你的实习已经结束,签约了西安的美邦集团,算是进入了与社会接轨的第二个实习阶段,每天都看你发给我的各种药产品的书籍,你们还要考试,然后再被分配到各个地区,我又看见了熟悉的迷彩,还有你培训期间精彩的表现,包括你对最后一次考试的担忧。大家都很优秀,当然你也在变优秀,可能长长的黑些,但有着能说会道的好口才。我记得我去西安做手术之前一个人害怕的发抖的样子,虽然双眼皮在这个时代里已经变成很长常见的门诊手术,可是毕竟是手术,那种恐惧歇斯底里。从手术室出来以后,我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眼睛肿的跟比大熊猫还难看。我以为自己一个人可以支持,我以为自己能坚强到忍受所有的疼痛,可半个小时以后,当麻药退去,我痛的想要用双手去砸墙。那个时候我打通了你的电话,告诉你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你说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快点来看我吧,不要骂我,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也没有办法出去,你骂我我肯定会哭的”,其实在电话的另一头,我已经哭了。医院附近刚好有汉庭酒店,我随手定了房间,只等着你来看我,给我买饭,我痛到想要撞墙,每一次呼吸都疼到不能自已,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感觉一瞬间变成了吸血鬼。我不知道如果当时我有男朋友,他看见我那个样子,是否会弃我而去。

        你给我送来了米线,开门的那一刻,我害怕你被吓到,蒙着眼睛让你做好心理准备,进来的时候你只说了一句“等你好了再跟你算账”我怕我自己会哭,就便吃饭边跟你说话。晚上你陪我去外面买了止疼药,你的背包里面还备着第二天要学习的书籍,那个时候开始,你放下了以前的不正经,开始变得专注,沉稳。后来听说你以并列前茅的成绩被分到了青岛,我心中喜忧参半,以后真的要变成“你在秦岭之北,我在汉水之南”。但我明白,人总要长大,一颗热血的心,就应该放飞自己,自由翱翔。

     在西安的那几天,正好赶上你们公司的年会,我陪你和你的朋友们一起去给你挑西装,我们走在西安的大街上,因为眼睛疼痛的缘故,我一直拉着你的胳膊,陪你买了鞋子和西装,老板还教你们打领带,顺便我也学习了一下,那个感觉像极了一对情侣,虽然我至今还是不会打,但是以后回想起来,那好像是我第一次认真注视着一个男生打领带。我拽着你胳膊的时候,我们丝毫不会在乎身边的人会怎么想,既然当了那么多的绯闻女友,也不在乎别人的非议,毕竟清者自清,我也无需跟别人多言。你对我动眼睛的事情,一直保持沉默,后来我只记得那一句“明明都已经很好看了,干嘛非要那样折腾自己,看着都让人心疼,我真不知道你还能做出些什么任性的事情,我的心脏都快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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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那段时间你也在经历人生中的大起大落,从阿姨的生病开始,你就变得沉闷了许多,许多年以前那个“嬉皮笑脸”的蒲公英,一下子变得稳重,大度。我知道这对一个阳光爱笑的大男孩来说可能有些残酷,但是人总要承受必要年龄段的责任与苦痛,我们谁都无法逃避。我知道在那种悲痛欲绝的情况下,太多安慰的话语都显得太过苍白无力,我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告诉你――还有我,在你身后。你也要永远记住我人生中送出去的第一束康乃馨不是给妈妈而是给了阿姨,我希望阿姨能够脱离病魔,而我们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她,陪她一起慢慢变老。我很抱歉,大年初六,我没有去亲自看阿姨,我不想找任何借口,因为你不算责备的责备已经让我彻夜难眠,我会用用往后的时光来弥补。

       17年春节以后,你去了青岛,而我又回到了岗位上继续工作,偶尔断断续续聊天,开视频,我听你说你们的团队如何推销自己的产品,如何搞策划,做总结,你听我如何教育学生,我看着你在蜕变为一个精致的园林家,而你感受我初为新教师的喜悦。看似毫不相干的领域,却可以聊的不亦乐乎。我们会做彼此的心灵导师,求同存异,即使有不同意见,也不会努力争执伤害到对方。时间它见证了我们的成长,从最开始青涩的高中生,到懵懂莽撞的大学生,再到后来稳重奋进的社会青年,我们见证了彼此的成长与心酸。我喜欢《明天你好》的那几句歌词,就像我们幼小的心脏在不安中努力前行,追寻梦想,感受生命的意义与价值。

“长大以后,我只能奔跑

我多害怕, 黑暗中跌倒

明天你好, 含着泪微笑

越美好, 越害怕得到

每一次哭, 又笑着 奔跑

一边失去, 一边在寻找

明天你好, 声音多渺小

却提醒我, 勇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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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见过我最安静美好的一面,也见过我最无助灰暗的一面,但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抱怨甚至觉得麻烦。你懂的我的矫情和适可而止,也懂得我内心的不安和担忧。你对自己女神的执着和对工作的认真,也让我看出了你的另一面――外表看似放荡不羁的人,其实有着一颗深情和力求向上的心。你见证了我的蜕变,我也见证了你的优秀,彼此互为引力,携手前行。

    很多人都以为我们是男女朋友,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种恋人未满的状态刚刚好。很久之前看过一篇文章――《你们那么了解对方,为什么不能做男女朋友》里面说道“如果两个非常了解对方,并且互诉衷肠的人,如果真的做了男友朋友,就会收起彼此的任性和毫无保留的信任而变得小心翼翼。因为彼此都了解对方的弱点和心伤,长此以往,反而不会像恋人般自然,却也回不到做朋友的洒脱”。

        你与我之间已经不是最初的相遇和最终的问候。我们的成长太不容易,没有雨伞的孩子始终要奋力奔跑。我们已经携手走过了第一个八年,未来还会有很多的八年,我们会有各自的伴侣,各自的家庭,但不管怎么样,陪伴一直在。如今你也走到了毕业的分叉路口,我想送给宫崎骏的这句话――“不管前方的路有多苦,只要走的方向正确,不管多么崎岖不平,都比站在原地好”。惟愿时光清浅,我们都可以活成我们想要的样子,纵使这个世界是个黑暗的无底洞,也要做到“深谙世俗而不世俗”。余生太长,我们不会输给流年,永远保持着阳光向上的心,努力前行。

                        ――永远的小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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