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

五月的事很多,工作上又接手新业务,学习理解弄明白,跟着领导又紧锣密鼓地出了趟差,疫情还未散尽,而工作又耽搁不得。

舟车劳顿许多日,回来又写考察报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一会儿,一两个小时,一个下午,什么都不用想,没有电话和微信,没有各种杂事缠身,就听听音乐发发呆。这样的生活片刻,越来越是一种奢望了。

看了《极简主义》的书,下决心打理家务时每次都扔不少东西。扔东西虽然舒坦,但也感到罪过。

女儿从学校回来,有东西找不着断定是我扔了后,吓得把桌上七七八八的小东西赶紧藏起,怕娘亲又让它们无端消失。

几次极简革命后,还是有成效的。桌几,沙发,床,衣柜大都齐齐整整,看着赏心悦目。唯有爱人的窝点还是零乱依旧,对于工科男对各类工具的疯狂热爱,我表示理解。谁没做过点傻事呢!

生活必需品,买就买品质好的,经久耐用的。用不着的东西干脆不买。这点我需谨记。

好朋友约晚上去吃饭,问吃啥?答烧烤。他那边嚷嚷,以为是不沾人间烟火的主儿,怎么会去撸串烧烤?!正是这般彼此无需装着端着的朋友,才能将心底的放肆无由任性出来。

店里人气爆棚,只好选了个露天的位置,看着夜景,三个人从8点多一直坐到近1点。很久没见,喝了几瓶啤酒,天南地北的聊天。从过去到现在,从彼此的人生规划和梦想,到家庭琐事,几乎无话不谈。

我们大多数观点都一致,喜欢的文学音乐电影,喜欢的历史人物,吐槽彼此近况,调侃生活不尽人意的地方。

约好第二天去看生病的老友,那位兄长高高壮壮,浓眉大眼,是人群中嗓门大,热心肠的人,工作干得有声有色,颇有建树,不幸疫情时期脑梗,在鬼门关上挣扎几回,终是幸运,但还需艰苦的康复治疗,方好痊愈。

看着昔日健步如飞的汉子,蹒跚学步,心里难受,受苦了!兄长。

大院里的暴马丁香,名字奇特,花也开得恣意,一丛丛的,香气铺满院,刚刚好。

茶斟半盏,酒饮微醺,人与人的情意,适时放下,常常想起,生命里任何事,不求全、不求满。

只求心安。

云梦醴

云梦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