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 "神与兽"的博弈

美国导演大卫·芬奇又拍了一部神作《心灵猎人》,英文名为Mindhunter。敝人把它奉为"上帝之笔",是目前为止心中最好看的美剧。


美剧一直以刻画人性之细腻而闻名于世,有着优秀的导演、编剧、演员,甚至还有布景…果真是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能够享受孤独的人,不是神,就是兽"。这句话出自谁已经忘记,但确实道出了孤独者们内心世界的真相。他们也常是导演刻画人性的绝佳对象。


这一部美剧的主角分两派,一派是连续杀人犯,另一派是FBI的警探。他们有一个共性,是都存在某些fantasy(幻想),因此可共情到彼此的感受和想法,进而对各自的行为作出预判,再进行博弈。


连续杀人犯喜欢把幻想付诸实际,因此犯下了耸人听闻的恶行;警探则把幻想演化为"逻辑武器",并用来做学术研究。于是双方展开了一场漂亮的猫鼠游戏。


在这个游戏中没有普通人的位置,参与者必须智商极高,并且对世界有一套独特的感知。


其实仔细想想,杀人犯们表达的是"兽性",警探则表现出一种"神性"。而大多数普通人的人性,不就是在神与兽之间,寻求着平衡么?


这样的美剧为什么吸引我们,我们又为什么喜欢窥探杀人犯的内心世界?因为大多数人的内心,多少有对他们的投射,也在渴望着为所欲为,向往着纯粹和野性的自由。


没有把兽性活出来,乃是因为承担不起它所带来的代价。但我们依然有那样的精神需求,哪怕于想象之中。


人性之所以复杂,因为它本就是一头野兽,总渴望挣脱外在的枷锁和束缚,在自由的世界驰骋。


人也不该摒弃它原有的样子,而是接纳它,就让它自由地表达。但无须承担杀人犯们的代价,在不破坏他人生活的前提下,去把它活出来。


有时候想想,那些一心一意钻研学术的人,在内心的深处,又何尝不是一头野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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