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这所小学吗

今日,我在朋友圈中看见采访小学母校的一篇报道,题为《东白山下的这所小学,有你想像不到的安静与美丽》,攸忽间,把记忆拉回到二十多年前。彼时吵闹的校园,在记忆里却是如斯的安静与美丽,隐隐有层光辉抹不去。

文中所指的小学校区,实际上是我初中母校的旧址。因城镇化的进程,常住乡村的人口急剧减少,随之而来的是就读学生的减少。我记得我读初中时,同年级的学生超过百人,而现在偌大的白溪乡已没有了初中的设置,我的初中也就只能留存在回忆里,校区旧址也改建成了与我的小学同名的小学。当然,我的小学也更只能去我的记忆深处去寻找、去怀念了。

白溪村地势南低北高,我就读时的白溪小学就位于白溪村地势较高的北侧,校舍为长条型的一层四合院,有宽宽的回廊,教室与教师的宿舍间隔穿插着,老师的生活与工作场所往往只有一墙之隔,你有没有在认真听课,随时会被抓现行的。犹记得,少年时迷武侠小说,长篇下来故事精彩,没看到结尾总是牵肠挂肚,所以总会在课堂时偷摸着看闲书,从故事中停顿回头的时刻,班主任也总是不负众望的隐在门口盯着我,难免惊出一身冷汗,也免不了一顿臭骂。当然,少年时不长记性,不几日,又故态复萌。从我三年级看武侠开始,与班主任的过招较量就从未停歇过。好在,学习不赖,老师也从来只是当面批评一下,事后从不追究。

记忆中院子里还有几排梧桐树,石榴树若干,农村常见的花草种在简易的坛子里,春夏花开时节,粉的、红的、各种绿也是分外美丽动人。课铃是古朴的小敲钟,上下课有成绩优良的高年级学长敲起来,声音特清脆悠扬,也特骄傲,总想着哪天我也能敲上那个钟就好啦,但始终未能如愿,因着校长的儿子与我同班,成绩不相上下,所以这桩美事与我失之交臂了,甚是遗憾。

那时,学生可不止现在的几十个,一个年级就有六七十名学生,有五个年级,甚为热闹,尤其课间操。雨日,院子虽然有排水口,却因为淤泥树叶的堵塞,总是积满水,成为一个大池塘。学生课间就只能在回廊上做游戏取乐,当然也有个别调皮的孩子会不听老师的禁令,下到院子里泼水取乐,无意或有意地会波及回廊下的同学,彼时惊叫笑骂声会在四合院里响彻。

放学后,我喜欢在院子里写作业,以板凳为桌,坐在石阶上。。那时觉得日子长,作业多,宝宝苦,现在回头,俯视着院子里埋头苦写的自己,才知道那段时间有多美丽多安静。

山中岁月容易过,世间繁华已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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