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小姐

图片发自简书App

那个时候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快乐,我们彼此喜欢着,享受着这份快乐。可是,你爱他,我已经有了她。虽然不能在一起,但是那段时光,是我中学时代最美的阳光。

你留下了我那件最喜欢的衣服,我却执拗着不肯给你,看着你因为他在寒风中痛哭,那是我生平第一次体味到心碎的感觉。记得亲人离世时也不曾这样。我就这样把衣服给了你,你把最美好的记忆给了我。

蘑菇小姐

第一次见到蘑菇小姐,就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觉得这世界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总觉得那些电影电视情节中看到一个人眼睛发亮是一种夸张的拍摄手法罢了。现实中体会到,就像刚出生的宝宝第一次见到烟花。不是一见钟情。第一眼见的感慨只有,这世上怎会有这样的女子。

冬日的阳光本来就很难得,看到周围那些“狐朋狗友”都跟她有说有笑的打招呼,而我只是在远处发呆的看着。那时候我眼里的画面是定格的,她的笑,阳光,周围人的笑,还有我心里的笑。那个时候的感觉是,蘑菇小姐是个快乐的因子,能把快乐带给她周围的每一个人,即使你们根本不认识。

是不是认为狗血的剧情该出现了?没有,我没有透过我和蘑菇小姐的中间朋友打听她,收集消息,然后相识,开始故事。事情并没有按狗血的剧情发展,我俩的第二次见面,第一次直接的交流是在一年之后了。

在我们所处的那所高中,对学生的管理很严格,男生头发的长短都有硬性标准,用尺子量,男女生在餐厅隔着过道吃饭都会被刷海报批评,午休时间没睡觉滴个眼药水会被广播指名道姓的批评。只有你想象不到的严格,没有学校做不到的。所以,有些事,不敢想,也没机会想。而我,是不想。

那天,我的日记里出现了这些文字:今天遇到了让心情舒畅的东西,我的心告诉我,那叫阳光,正因为是阳光,所以,她属于大家,不属于一个人。最后的最后,没想到,这句话竟成了最无奈的预言。

    那之后,就开始了正常的高中学习,考试做题考试,班级管理开会,唯一的乐趣就是以我这个班长带头,打着班级纪律的擦边球成立了几个人小团伙,我们的幸福马戏团在这些枯燥的日子找些乐趣。日子在一天天重复,那摸阳光被尘封成了记忆,藏在了最深处,仿佛从未来过。

    2009年下半年,我们正式步入高三,遇到了全校最严的班主任,进入了文科排名第二的班级,看着周围半陌生的面孔,一个个惊慌又害怕的样子,我得意的笑了,因为我高一的时候就在这个老师手底下当班长,熟悉老师的所有套路,而且工作上和老师搭档默契。果不其然,刚开学,教室座椅不够,老师叫了几个男生去后勤处搬,途中,老师询问了我高三有没有接着做班长的意思,我点了头,后来也就顺理成章的当了班长,也是因为这次机会,有了第二次的见面。

刚开学班主任的事情比较多,匆匆的给学生排好座位后就急着去做其他事情了,而我的任务就是按照老师排的座次表进行排座,我站在讲台上,开始念座位的名字,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而且念到蘑菇小姐的名字,平凡的名字,但在我心里不平凡。

具体的是怎么跟蘑菇小姐说上话的我记不清了,因为班主任在那个学期结婚了,事情也比较忙,相对来说不怎么到班里,所以班级里面很多事是由我进行操作的,班委每周都有例会,一次是和班主任一起开,一次是班委内部自己开,会开多了,班委内部人员也会更早的彼此熟悉起来,我正式认识蘑菇小姐,就是通过其中一个班委,那天晚饭后,我去水房打水,碰到那个班委和蘑菇小姐也在打水,所以就变成三个人一道了,后来就这么的遇到了几次,慢慢的就彼此默契的三个人一起去打水了,一路上相互聊着天,慢慢的熟悉着,在那种繁忙的节奏中,能有这么几分钟的聊天时间,是很奢侈的,但也是非常享受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三个人也彼此愈发熟悉起来,慢慢的唯一变化的,就是第三个人不再那么经常的,参与这项活动了,慢慢的就变成了我和蘑菇小姐两个人活动了。因为我们也彼此了解到了对方更深一点的世界,蘑菇小姐比我大一岁,之前和一个小两岁的男生恋爱了两年,之间分分合合的,三个月前发现男友劈腿,就分手了,了解彼此的越多,彼此也就越发的信任。

但这个世界不可能是两个人的,所以你的活动,出现的别人眼中,再从他们嘴里出来就成了另外一回事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蘑菇小姐的感情越来越好,但这种感情不涉及爱情。直到有一天,班主任毫无征兆的说道中学最忌讳的话题——早恋。那天上午,班主任在班上义正言辞的说了这个问题,并说自己会把这些人给调在一起做同桌,让你们好好聊,我想着班主任可能是发现了什么,班里面有几对明显的,我想,即使班主任知道我和蘑菇小姐走的近,但我怎么也是班长,也会给我留点面子。

事实证明,有些事,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当天下午,班主任把我叫出去单聊,说的就是这个事,说我和蘑菇小姐最近走动频繁,是不是恋爱了,我坚决的默认的,我说你高一的时候有过误会我早恋的先例的(大一的时候这个班主任就曾误会我和一个女生早恋,原因是她认为那个女生看我的眼神不正常,当时我差点没吐血,那时我只是坚决的否认,没有解释,因为,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说,没有空穴来风的事,你是班长,所有人都在看着你,我把你俩调在一起,剩下的事,你自己解决(高考结束后,我们几个班委请班主任吃饭,说起这个事,大家说真的没有这个事的时候,班主任也只是笑笑)。我知道,我服个软,班主任会修改座次表,不把我俩调在一起坐的,上午刚说过把早恋的调在一起坐,下午排座位异性坐在一起就意味着是早恋。但是我没有求情,因为那样就代表着我承认了这个事实。

回到班里,宣布调座的事,在念名单的时候,我故意把速度调快了。但是再快的语速也挡不住两个人坐在一起时候的尴尬,两个是坐在第三排的最边上,旁边就是过道,我觉得班主任还是照顾我了,因为真正的情侣们都是排在最后排的。除了尴尬我是觉得没什么的,可是,到上课换完座位上自习的时候,我后悔了,因为蘑菇小姐趴在桌子上哭了,我太自私了。心突然的就揪了一下,班里不敢有太大的安抚动作,我手在桌子下面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腿表示安慰,小声对她说,对不起,让你受牵连了。她双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把齐肩短发捋在耳后,笑着说,你说什么。我发誓,我看到她那个笑真的鼻子突然就酸了,心里在下雨,如果周围没人,我一定会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原来,雨后的阳光下,还有这么漂亮的彩虹。

此后的日子,我和蘑菇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一起在晚饭后去打水,从此我和蘑菇小姐成了同桌,我知道了更多她的事情,更加深入的了解了她,愈发接触,愈被她的魅力所吸引。可是从始至终,我们谁都没开口说过喜欢彼此。此后的高中的日子越来越紧张,但跟蘑菇小姐坐在一起是快乐的,只要跟她呆在一起,什么都不干心里都是美的。

时间流逝的很快,转眼到了冬天,09年的冬天很冷,那天晚上下了小雪,因为地面温度高,雪还没到地面上就化掉了。我们九班和八班都在二楼,公用一个从我们教室门口走廊直接伸向地面的铁楼梯,我和八班长都拿着班级的钥匙,那就意味着每天早上五点十分就要第一个跑到教室开门,第二天早上,我和八班长一起进教室,走到楼梯下发现楼梯上都是结冰,我们两个小心翼翼的爬上去,开了门之后,我们两个下来搬了几个垃圾桶把楼梯口给堵上了,写了个牌子,楼梯湿滑,请走中间楼梯,后来发现,还是不少学生从这上去,上去三个滑到两个,八班一个男生从楼上下来倒垃圾,直接滑到,没办法,八班长把人扶到教室,我一个人守在楼梯口,见有人来就让他们去中间楼梯上楼,很多人觉得莫名其妙,但是看到拦不住的人上去一下子就摔倒了,都乖乖的绕行了,后来政教处老师来问清情况后,给我们拿来一个很长的红毯,让我俩铺楼梯上,可是,不顶用,后来那老师有拿来一盆工业盐,我俩用已经冻僵的手把盐撒好,用垃圾桶把楼梯口再次堵上,然后我就往教室走,从我打开门到再次走进教室将近40分钟了,走到教室门口发现几个迟到的学生已经站在门口排成一排,我知道是班主任已经到了,我到门口边水盆里洗手,发现已经结冰,我把冰戳破,洗手的时候真是刺骨的疼,我带着红肿麻木的手往教室走,结果被班主任一把拦下,示意我跟那几个迟到的学生站到一起,原来把我当做迟到看待了,我想解释什么,张了张嘴,我就咽下了,站了出去,我不想解释,虽然没几个人知道我做了什么,但是我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班内书声朗朗,被班主任短暂的批评后我笑着走到座位上,蘑菇小姐正在读书,看到我过去,把手上的手套脱下来递给我,我没有犹豫就戴上了,很温暖,这是我第一次带女生的手套,我笑着问她,你看到我了?她有点生气的说,恩,下次别这么傻了。我认真的看着她说,知道了。这周大休,我请你吃饭吧。她斜着眼看了我一下,然后说,算了,还是我请你吧。俨然一副可爱大姐姐模样。可我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是我和蘑菇小姐的第一次约会,蘑菇小姐第一次请我吃饭,也是最后一次。这是我第一次吃土豆粉,那个时候,土豆粉在全县城流行,蘑菇小姐也喜欢上了吃土豆粉,午后的阳光在冬季向来是难得的。我们在店门外面让老板支了桌子,土豆粉端上来的时候,我一脸的扭曲,蘑菇小姐看着我的表情笑了,说,吃吧。说着把我的两个鹌鹑蛋拿过去剥了起来,我盯着这碗粉,用筷子翻来翻去就是没下嘴,突然碗里面出来两个剥好的鹌鹑蛋,我抬起头看着蘑菇小姐,蘑菇小姐说,怎么?不喜欢吃?我心里美坏了,说实话,那会,我幸福的像个孩子。什么都没说,直接就开始吃了。我的饭量是很小的,但是那碗粉我吃的很干净。吃完饭,我十分满足的伸了伸懒腰,对蘑菇小姐说,我们去河堤上消消食吧。

吃饭的地方离河堤很近,步行十分钟的距离。老天给我们这次约会增添了很多色彩,我和蘑菇小姐刚走到河堤上,空中就飘起了雪花,我很煽情的对蘑菇小姐说,看来老天希望我们浪漫一把。蘑菇小姐白了我一眼,搓着双手说,你说下雪天溜达河堤是浪漫?我看咱俩只有浪,没有漫。我就喜欢她这样的性格,可是始终鼓不起勇气拉起她的手。

走了很久,聊了很久,跟蘑菇小姐总有说不完的话,即使不说话,也是美好的。走着走着就到了市区商业中心,我们去小吃街吃了各种小吃,转了很多好玩的地方,冬日的白天就像它的阳光一样是珍贵和短暂的。那晚,我和蘑菇小姐没有回家。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但跟蘑菇小姐在一起,抱着她就是最幸福的事。那晚我们去了网吧通宵,到了凌晨一点多,我实在是忍受不了把和蘑菇小姐在一起时间就这么浪费掉,我对蘑菇小姐说,我们出去透透气吧。网吧的不远处就商业中心一个篮球场,我和蘑菇小姐坐在球场边的长凳上聊天。蘑菇小姐问我,为什么不经常打球了?我疑惑的看着她,蘑菇小姐接着说,我高一的时候就认识你了,我看过你打球,那个时候你每天下午都会去球场打球,也不说话,只打球,打完就走,我就在楼上走廊跟他们聊着天看着你。我很吃惊,心里却美翻了天。我也跟蘑菇小姐说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她没有像后来我把这个故事讲给别人听的时候的怀疑。蘑菇小姐从心底里很信任我。

冬日的凌晨是寒冷的,蘑菇小姐只穿了一双单鞋,脚早已经冻得麻木了。我对我蘑菇小姐说,你把鞋脱了,我给你暖暖脚。蘑菇小姐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我说的什么,我又说了一遍,蘑菇小姐不好意思,但在我的坚持下,她也只好乖乖听话。我把羽绒服拉开,把蘑菇小姐的脚放进怀里,我们相视一笑。继续我们永远说不完的话。

把蘑菇小姐的脚暖热后,我们回到网吧内,我联系了一个家在附近的朋友,让我和蘑菇小姐去他那里休息几个小时,我可不想让蘑菇小姐带着敖红的双眼回家,早上六点,我带蘑菇小姐离开去了朋友家,朋友家就他自己,他刚熬了一个通宵写东西,刚开始他把我和蘑菇小姐安排到一个房间,我说我和蘑菇小姐不是男女朋友,他迷惑的看着我,挠挠头,又给我安排了一个房间。我说,我还得借你厨房用用,我朋友说,归你了,我去睡了,太困了,你们走的时候就别叫我了。我这个朋友其实是发小,后来他全家搬到了市区。

朋友去睡后,我给蘑菇小姐做了简单的早餐,煎了鸡蛋,烤了面包片,热了牛奶。吃了之后,我们各自去睡觉了。

我们只睡了三个小时,然后我把蘑菇小姐送上回家的车,然后我也回家了。紧接着没过多久,就放了寒假,过年,过年的时候,我给蘑菇小姐打了电话。我笑着说,蘑菇小姐,新年快乐。蘑菇小姐说,小木,新年快乐。然后彼此挂了电话。

日子在紧张的过着,充满阳光的日子仿佛永远也到不了头,我们肆意的享受着。可是,不可能永远只有晴天。

过完年后,随着学习节奏的加快,我们也很少能再凑到一起去水房打水。四月的一天,我吃完晚饭回到教室,教室已经书声朗朗了,我看见蘑菇小姐趴在桌子上正在哭,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蘑菇小姐感觉到我回到了座位上,用手抹了把脸,站起来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大声读起书来,我看了她好一会,也没见她要跟我说点什么的意思,然后我就开始读书了。

高三的晚自习课间是最能让学生兴奋的,刚一下课,学生们的兴奋劲就上来了,叽叽喳喳的,俨然是小学生的课间,还没等我开口,蘑菇小姐问我,小木,你有真心喜欢过一个女生吗?蘑菇小姐这么突然的一问,把我问懵了。我回答说,没有。(其实,我当时还有下半句话没有来得及说,如果当时能说出来,可惜没有如果)蘑菇小姐说,为什么要这样,好好的喜欢一个人不行吗?我听了这句话,心里顿时就有些生气,以为蘑菇小姐听到了我的那些流言蜚语,可是,她以前不介意,现在怎么突然提了出来。(后来,我才知道,蘑菇小姐这句话不是针对我,而是对他说的。)蘑菇小姐接着说,我还是爱着他的,他昨晚给我打电话了。听到这里,我已经气的不能行了。我快速离开座位走出教室。

我当时真的想不明白,明明跟我在一起很快乐,为什么还要怀疑我,当初为什么那么信任我,为什么他都劈腿了,蘑菇小姐还是那么的爱他?

之后蘑菇小姐自己把座位调走了,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高考的压力把时间和人都压缩的成了时空中的一个还不起眼的点。后来,我恋爱了,我并不是很喜欢她,但是我感谢她,因为在所有人都认为我不好的时候,只有她说,你是一个好人。就这,已经足够了。

高考结束后,我距离二本差了一分,选择了复读,蘑菇小姐去了南方的一个城市。青春的躁动仿佛已经结束了。谁也没想到,命运将这个故事的句号又向后延伸了。

女朋友很爱我,选择了一个距离我较近的城市去上了大学,只要我大休,她就会回来看我,跟我呆在一起。十月底的夜,是有些凉的,那天晚上我去火车站接回来看我的她,路过火车站广场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坐在广场边上,我一步一步的倒回来,那是蘑菇小姐,一个人,穿着短袖,就坐在那里,抱着头哭的特别痛,一阵风吹来,颤抖了我的心。

我走过去,站在蘑菇小姐前面,过了一会,蘑菇小姐意识到前面站了一个人,低头擦了眼泪,仰起头看,我看着蘑菇小姐哭红的眼睛,皱起眉头,严肃的问怎么了,蘑菇小姐没有回答我,而是问,你怎么在这里?我说,她回来了,我去接她。蘑菇小姐说,那你快去吧,别让她等急了。然后继续趴在腿上哭。我没有走,我又问了一遍怎么了,蘑菇小姐没有回答。我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用带点生气的命令口吻说,穿上。蘑菇小姐慢慢的站起来,把衣服穿上,然后我抱住了蘑菇小姐,那是我和蘑菇小姐第一次拥抱,也是最后一次。蘑菇小姐把我抱得很紧,我问,是不是因为他。蘑菇小姐点了点头。过了一会,蘑菇小姐说,我一会的火车,我回学校,你快走吧,被她看见不好。我没有动,我说,把这个送给我,我指了指她手上戴的佛珠。蘑菇小姐,看了看,把东西取下来,说,还是那么孩子气,这是我五块钱买的东西。我把东西攥到手心里。然后对蘑菇小姐说,好好保护自己,记得要笑。说完转身就走了。

转身的一瞬间,心刀缴似的疼,那个时候感到特别的无助,蘑菇小姐肯定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要她的东西,因为那晚之后,我感觉我和蘑菇小姐的缘分,已经结束了。我拨通了女朋友的电话,她说等不到我,电话也没接,就先自己回家了。我说,对不起。她笑着快慰我说,没事的。明天见,想你。

之后在网上,断断续续的和蘑菇小姐聊过几次,知道她过的很好,我说,你该把我衣服还给我了,蘑菇小姐说,我不能把衣服还给你了。再后来,我就沉浸在复习大军的洪流中了,偶尔听身边朋友提到她,蘑菇小姐最后还是和她爱着的那个他分手了。

我和蘑菇小姐之间有很多我们两个都搞不明白的东西,很多年后,一个老同学突然问我,你和蘑菇小姐怎么样了?我说我和蘑菇小姐从来没有恋爱过。那位同学很表示很惊讶,说,当时全班同学真的以为你俩在恋爱。每天见着你俩在夕阳里一起去打水,真的以为会一起走到夕阳呢,让人羡慕的。

是啊,美好的感情总会期待着可以一起走到夕阳。之后,我就有了短发情节,喜欢短头发的女生,因为蘑菇小姐是短头发,我在没有对人说过晚安,因为我对蘑菇小姐说过,我只对你一个人说晚安,我再也没有去吃过土豆粉,因为再也没有那份味道,我再也没......

有时执拗的不愿做一件事情是因为曾经为了一个人执拗的做了这件事。后来遇到了一些“蘑菇小姐”,我都选择了去保持一定距离去做朋友,仿佛阳光还在,却再也鼓不起勇气去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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