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8岁那年,我吐了第一口血

然而,后来我没有做到,我没有考进那所大学,没有做成他的师妹。高考失利,我什么都没有考上。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呢?当我看到叶枫一手搂着斯琴冰的腰,一手牵着斯琴冰的手的时候,我的世界塌然倒下。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

我当时就只是想,叶枫你看清了吗?那只手不是我的啊,你怎么可以牵错呢?

斯琴冰为什么要让人带信给我,让我来这里呢?为的就是让我看到这一幕?高傲的告诉我,叶枫从此是他的?我怎么可以相信,我当然不会相信。我狂奔过去,衣服怎样被汗水浸湿我都不管,我挡在他们面前,我直直的看着叶枫,希望他告诉我,没有什么发生,只是因为斯琴冰生病了,头晕什么的,他在扶着她,是扶着她,而不是牵着她,搂着她。因为,因为,他曾经说过他的手只会牵一个叫做肖童的女孩。

可是,可是,他没有!他不说话!他低头!他们的手握的更紧!

我有什么办法呢?我好像没有任何办法,我忍着胸口剧烈地疼痛,努力的微笑,我说,“叶枫,我等你回来找我说话!”可我知道我的嘴唇在颤抖。

是的,是说话,不是解释!只要你愿意说,我就相信!

时间一天,两天,三天,一个礼拜,两个礼拜,三个礼拜,全都过去了,他没有来找我。斯琴冰却来了,她穿着天蓝色的连衣裙,笑意吟吟地说,“我说过记着你的话,现在你可以离开叶枫了,从此以后不要再找叶枫!”

我想我不能失了底气,仅管那天,叶枫早已抽走了我的底气,我淡笑着说,“叫叶枫自己来跟我说吧,他不开口,无关紧要的人说什么我都不会理的。”

斯琴冰冷笑,“叫叶枫?他不会来找你了,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你们听到了吗?一个晴天霹雳!震的我脸色苍白!我突然记起,我那天挡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在他们身后的正是市妇幼医院。

但我仍然要微笑,我说,“是吗?恭喜你!如果叶枫跟我说孩子是他的,我也会恭喜他!”

然后我转身走了,一直微笑着,我嘴里轻轻的说,“叶枫,你这么忙,不来找我,我去找你,找你说话,找你弹吉他。”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叶枫面对着我除了低着头,不说话,好像没有做过任何,连表情我都看不清。樱花树下,我站在他面前,用着那么认真的神情,我轻轻地说,“叶枫,斯琴冰她又跑来骗我了!她说怀了你的孩子!”

叶枫说,“对不起……”

我的眼睛一片模糊,我说,“叶枫,你还是我男朋友吗?如果你说是,我们还可以一起的……”

叶枫说,“我们……我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你,你也没有……”

这个时候,这个时候,听到这句话,苏小木以一种几乎闪电的速度抽了叶枫一个耳光,她说,“叶枫,你真不要脸,说这种话,小心八辈儿都给雷劈死!”

叶枫惊讶的抬起头,我想他肯定以为这个耳光是我抽的,可是,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我脑里一片空白,我没有力气,提手的力气都没有,我只知道,我疼,全身都疼,翻天覆地的疼。

我脸色惨白,全身颤抖,胸口急喘,胸腔鲜甜,然后一口鲜血喷薄而出。18岁那年,我吐了第一口血,吐的叶枫胸前,吐在叶枫好看的白衬衫上,我弯身捂着胸口,叶枫搂着我,说,“肖童,对不起,对不起……你别这样……”

苏小木使劲的拉开他。

对不起?我别这样?

我能怎样!谁能告诉我,我能怎样!他告诉我,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我不是他女朋友,以前的种种,以前的一切,全部给这句话判了死刑,没有那句我喜欢你,我终身囚禁。他就以这样的方式来背叛我,背叛他曾经说过的话,我还能怎样?对,我要无视他此刻眼里的疼,无视他此刻眼里的痛,我惨笑着说,“叶枫,你好狠!你可以走了……”

他不走,定定的看着我,曾经那样温柔的眼神从此以后不再属于我。我终于泪流满……

苏小木对着叶枫反手又是一个耳光,她哭着说,“叶枫,你怎么还不滚?你是不是还想肖童祝福你?你他妈的就不怕折寿!”

然后苏小木扶着我走了,我们就像一对败下阵的残兵败寇,只是我不是败在斯琴冰手里,而是败在叶枫手里,败在没有那句‘我喜欢你’的手里。

一个月后,叶枫和斯琴冰同时消失在校园,听说他们订婚了,听说他们去国外了……对于我来说,这一切的听说都已经成事实。苏小木也和萧仁分手了,因为斯琴冰是萧仁的表妹。苏小木说,萧仁的表妹让我受刺激了,她也要萧仁受刺激,所以直接飞了。

两个月后,高考,我名落孙山,苏小木去了长沙读书。

从此,我离开了那个城镇,甚至是整个省。叶枫这两个字,成了我心里最深的伤,在无数个梦里他都让我泪流满面。

作者:妖居终南山,正职为职场白骨精,写文字多年,纯属兴趣,不喜框条约束,曾拒绝网易云阅读作家签约邀请,著有完结长、短篇小说《梦之城》、《消失的时光》、《职场有毒》,现连载长、短篇小说有《冒牌总裁牢犯妻:渡爱成殇》、《陌生的爱人》。微信公众号:yaoxingyanhuo0203     简书搜索:妖居终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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