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kill a Mockingbird到底杀的是只什么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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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海报

在美国有这样一部小说:《To kill a Mockingbird》。作者是哈珀•李。该书从一名小女孩的视角描写了美国历史上种族歧视盛行时代她所在镇上发生的几件事。其中一件最主要的就是她的父亲为被冤枉的黑人小伙辩护的事。这本书是美国图书馆借阅率最高的书,还曾被拍成电影。男主角即小女孩的父亲的扮演者格利高里·派克更是凭借这部电影被评为第35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男主角。

在法庭上的一幕

书名取自书中第10章的这样一句话:

Shoot all the bluejays you want, if you can hit'em, but remember it's a sin to kill a mockingbird.

今天就说说这个mockingbird。

其实这本书在上个世纪80年代就已经译成中文版了。如《枪打反舌鸟》(江苏人民出版社1983年8月出版,译者李占柱、江宇应),再如《百舌鸟之死》(上海译文出版社,1984年出版,译者舒逊)。上面这两本的书名部分意译。而到了2009年又出现了完全直译的《杀死一只反舌鸟》(译林出版社2009年2月出版,译者高红梅)。

枪打反舌鸟封面
百舌鸟之死封面
译林版旧版封面

然而,到了2012年9月同样的译林出版社同一个译者高红梅,这本书的名字又改为了《杀死一只知更鸟》。

译林版新一版的封面

可以看到关于mokingbird的翻译,有反舌鸟、百舌鸟、知更鸟三种译法。我又查了那部电影。这是一部1962年的黑白电影。在豆瓣上的评分达到8.5,评论人数超过了2.6万人。而电影的中文名字就是《杀死一只知更鸟》。我想译林出版社第二次出版这本书时将其名改为《杀死一只知更鸟》可能出于电影的中文名影响力更大,想借势。

然而,这个知更鸟用得对吗?

老实说,mockingbird翻译成汉语是什么鸟,我之前并不知道。但是知更鸟的英语robin我却有所了解。知更鸟是英国的国鸟,其胸呈绯红色。美国也有一种鸟被称为robin,可能是因其胸红色而被命名,但实际上两者并一样。

中国有没有知更鸟?在鸟类网关于知更鸟(欧亚鸲)地理分布的描述是这样的:

地理分布:温带欧洲,冬季北方鸟南迁至北非沿海及中东越冬。 分布状况:指名亚种为偶见候鸟,见于阿尔泰山、天山及新疆北部其他地区。在青海的格尔木有过记录。

对于大部分中国来说,知更鸟是舶来品,其名也只能从书中知悉了。

英国的知更鸟中文学名欧亚鸲,是鹟科孤鸲属的一种。

英国知更鸟


英国知更鸟
英国知更鸟

而美国的知更鸟中文名叫旅鸫,则是鸫科鸫属的一种。

美国知更鸟(旅鸫)
美国知更鸟(旅鸫)

从图片的对比可以看出,美国知更鸟前胸的绯红面积要比英国知更鸟大得多,甚至覆盖到了腹部。而英国知更鸟绯红的面积虽小,但却向头部延伸,几乎占了半个头部。

中国有没有知更鸟?在鸟类网关于知更鸟(欧亚鸲)地理分布的描述是这样的:

地理分布:温带欧洲,冬季北方鸟南迁至北非沿海及中东越冬。 分布状况:指名亚种为偶见候鸟,见于阿尔泰山、天山及新疆北部其他地区。在青海的格尔木有过记录。

对于大部分中国来说,知更鸟是舶来品,其名也只能从书中知悉了。

至于mockingbird,词典翻译为反舌鸟,反舌鸟指的是善于模仿其他鸟叫的鸟。美国的反舌鸟学名为小嘲鸫。鸟类网对其介绍如下:

小嘲鸫(学名:Mimus polyglottos)属雀形目嘲鸫科小嘲鸫属,或称北方嘲鸫(Northern Mockingbird)、北美反舌鸟、模仿鸟,是一种善于模仿各种声音的鸟。

嘲鸫族Mimini分布限于美洲,有34种,小嘲鸫 Mimus polyglottos 是北美洲受欢迎的鸣禽,是美国5个州的州鸟。极擅长鸣叫和模仿,英文名即模仿鸟之意。

小嘲鸫
小嘲鸫
小嘲鸫
小嘲鸫与响尾蛇

在中国南方和西南,有种较为常见的鸟也被称为反舌,学名是乌鸫,长得跟乌鸦有些像。鸟类网对它的描述如下:

乌鸫(学名:Turdus merula,英文名: Common Blackbird)是鸫科鸫属的鸟类,俗名百舌、反舌、黑鸫、黑鸟、黑山雀、牛屎、八日雀、中国黑鸫、乌(春鸟)。全身黑色,但嘴黄色,鸣声嘹亮,春日尤善啭鸣,其声多变化,故又称"百舌"。

为我国长江流域,华南和西南各地常见的留鸟,注意乌鸫不是乌鸦。

乌鸫

即便同被称为反舌,这两种鸟也不是同一科的。前者鸫科鸫属,后者嘲鸫科小嘲鸫属。从科学分类上看,中国的反舌鸟跟美国的知更鸟倒是有着较近的亲缘关系。

由此看来,To kill a Mockingbird是杀死一只小嘲鸫,而非一只知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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