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扒卓文君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或许让你大跌眼镜!

卓文君和司马相如的爱情故事想必大家都不陌生,现在关于司马相如骗婚的各类文章也层出不穷。如果我再和大家聊这类话题,难免有些陈词滥调,拾人牙慧。今天我给大家分享一下我读《史记·司马相如列传》的一些新鲜心得,心得主要来自卓文君女士,因为她这个人的史料有点意思。


《史记·司马相如列传》记载:“是时卓王孙有女文君新寡”,这是说卓文君是一位寡妇,这是历史常识问题,没毛病。《史记·司马相如列传》又记载:“相如与俱之临邛,尽卖其车骑,买一酒舍酤酒,而令文君当垆。相如身自着犊鼻裈,与保庸杂作,涤器于市中。”这段史料说明卓文君没有钱,她离开父亲卓王孙的财力支持就无法在物质方面直接给予司马相如帮助。如果把这段史料和前面“文君新寡”的史料联合起来看,这就有大毛病了。


我们可要知道古代婚嫁最讲究门当户对,所以卓文君作为临邛富豪卓王孙的女儿是不可能嫁给普通人家的屌丝,而一定是嫁给富贵人家子弟。而富贵人家在临邛这个地方也不是啥子稀缺资源,《史记·司马相如列传》记载:“临邛中多富人,而卓王孙家僮八百人,程郑亦数百人”。那么作为一位富家子弟的年轻寡妇,卓文君为何没有继承夫君的财富反而如此一贫如洗,这难道不奇怪吗?比如同样是富家子弟的寡妇,《金瓶梅》中的孟玉楼可比卓文君有钱多了。书中写到“这位娘子,说起来你老人家也知道,就是南门外贩布杨家的正头娘子。手里有一分好钱。南京拔步床也有两张。四季衣服,插不下手去,也有四五只箱子。金镯银钏不消说,手里现银子也有上千两,好三梭布也有有三二百筒。不料他男子汉去贩布,死在外边。”所以西门庆娶了寡妇孟玉楼后,财富值立马在排行榜上直线上升。又比如同样是寡妇的巴寡妇清,司马迁说他是“其先得丹穴,而擅其利数世,家亦不訾。”唯独卓文君这位嫁给富家子弟的寡妇,居然没有什么私产,所以我严重怀疑卓文君不是我们现在意义上理解的寡妇。


寡妇一词,是指没有丈夫的妇人,过后才逐渐演变到特指死了丈夫的妇人。如果指没有丈夫的妇人为寡妇,那离异的女性也可以为称之为寡妇。元朝《渔樵记》第二折的内容就有:“你既与了我休书,我和你便是各别世人。你知道么,疾风暴雨,不入寡妇之门,你若再上我门来,我挝了你这廝脸。”可见,在元朝时“寡妇”一词都还尚包括被休之离异女性。所以(敲黑板了),我认为卓文君这个“寡”,应该是指被丈夫休掉了,而不是因为丈夫去世了。那为什么司马迁不直接用“弃妇”二字直接表达?这就是史家曲笔了。毕竟过后司马相如是朝廷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卓王孙也是一位富豪,卓文君也是一位才女,所以司马迁把卓文君这位“弃妇”曲笔为“新寡”。这就好比西方叫“失业”,我们叫“下岗”,异曲同工之妙耳。


那么汉朝时丈夫会在什么情况下休妻?汉朝《大戴礼记》记载了休妻的七出标准:“妇有七出,不顺父母去,无子去,淫去,妒去,有恶疾去,多言去,窃盗去。”那卓文君犯了那一条?我想在哪个年代她连自己的老子都不放在眼里,估计婆家就更不在话下了。一旦和婆家的人发生摩擦,那必定要多言,也必定属于不顺父母。那古代对这七出标准执行严格吗?我略举一例,《史记·陈丞相世家》记载:“陈丞相平者,阳武户牖乡人也。少时家贫,好读书,有田三十亩,独与兄伯居。伯常耕田,纵平使游学。平为人长大美色。人或谓陈平曰:‘贫何食而肥若是?’其嫂嫉平之不视家生产,曰:‘亦食糠核耳。有叔如此,不如无有。’伯闻之,逐其妇而弃之。”陈平的嫂子因为看不惯陈平不务农而说了陈平的闲话,结果就遭到了陈平兄长的休妻。所以卓文君之所以离开娘家就没有任何私产,很有可能她就是一位弃妇而不是我们现在意义上理解的“寡妇”。弃妇当然是分不到什么私产的,卓文君穷也就不怪了。

《史记·司马相如列传》记载:“相如之临邛,从车骑,雍容闲雅甚都;及饮卓氏,弄琴,文君窃从户窥之,心悦而好之,恐不得当也。既罢,相如乃使人重赐文君侍者通殷勤。文君夜亡奔相如,相如乃与驰归成都。”不知道大家读这段史料会不会有异样的感觉,总之就是司马相如带卓文君夜奔这段太突兀了。如果说司马相如真的有才有钱,大抵可以向卓王孙正式提亲,按照“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等步骤一步一步来,何愁不能抱得佳人?如果说司马相如有才无钱想骗婚,那也可以把戏做足把逼装到底,照样可以按照正规流程来迎娶卓文君。加上司马相如又有县令王吉的大力支持和赞助,不愁这场大戏演不下去。再者,说不定卓王孙看在司马相如的才华上面,也不会太计较司马相如当时的家境。吕公不是也把吕后嫁给了当时的三无人员刘邦了吗?卓王孙能成为一方富豪,决计不会是斤斤计较的格局。反之卓文君的行为也很反常,她为什么不让司马相如按照正规流程迎娶自己?为什么不尝试与自己的父亲沟通司马相如向自己表达爱意的事情?而是采用了不和父母打招呼,直接和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司马相如直接开跑?如此猴急,到底是为了那般!

 

我们可要知道卓文君的私奔行为是承担着巨大的生命危险。因为按照秦汉法律,如果父母认为子女不孝,甚至不需要证据和任何理由,只要向官府上诉,官府不仅会受理,还会代为对“不孝子”处以“谒杀”的极刑。所以在卓文君和司马相如私奔之后,卓王孙曾说道:“女至不材,我不忍杀,不分一钱也。”反之就是卓王孙随时可以杀掉卓文君,只是不忍心而已。既然司马相如不论是诚心婚娉还是故意骗婚都可以按照正常流程走;既然卓文君可以尝试和父亲沟通及私奔将承担着巨大的生命危险;为何这两个人还要选择这么激进冒险的猴急般的私奔行为?魔鬼藏在细节之中只能说明时间不等人我推测被丈夫休掉后的卓文君在认识司马相如不久之前,卓王孙一定又给她定了一门亲事。但是卓文君肯定对父亲的安排持抗拒和反对态度,却又无能为力(通过第一次婚姻的失败,文君对父亲的再次安排必然有抵触)。而在这婚期大限将至之时,她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司马相如,因此卓文君和司马相如才采取了孤注一掷地逃婚。

我想通过这篇文章让大家认识到卓文君女士的另外一面:她不是“寡妇”,而应该是“离异”;她不是“私奔”,而是“逃婚”。当然,他的另外一面还包括“叛逆”、“敢爱”等标签。如果用中国传统四柱八字的角度看,一个擅长古琴(艺术)且性格叛逆的女性,她的八字中“伤官”元素一定很重。女性八字伤官重而无制,注定婚姻多不幸和坎坷,所以后面民间又衍生出了卓文君“智守婚姻”等传说。


附加题来了,《史记·司马相如列传》记载:“相如口吃而善著书。常有消渴疾。”这段史料是说司马相如有口吃且患有糖尿病。请问:一个家徒四壁,说话口吃且身患糖尿病的司马相如是如何做到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彻底征服一个富家女的?请不要扯什么县令王吉友情帮忙,这都是老生常谈的俗论。真正布局的大咖只有一个,真相也只有一个,请大家先自行脑洞并继续关注后续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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