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之夜的小院子

今天是二十四节气中的“白露”。所谓“草木摇落露为霜”,白露为霜,秋天的气息越来越浓了,昼夜温差也有明显的变化了。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说,“水土湿气凝而为露,秋属金,金色白,白者露之色,而气始寒也”。那么秋天的风自然是疏阔的金风,秋天的露则是洁白的玉露,金风玉露一相逢,便有一种浩荡霜天执子之手的冷中求热,像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像千千万万人中只遇到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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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和找一个与美人有关的节气,那么,就是白露了。当然不只因为《秦风.蒹葭》里写宛在水中央的伊人,首句就以“蒹葭苍苍,白露为霜”起兴;也不是因为白露节气有三候,都和轻盈美丽的鸟儿有关:“鸿雁来;玄鸟归;群鸟养羞”——此处“羞”同馐,是贮藏过冬粮食意,但无论如何,看到羞字,总归要脸热心跳,似乎真见到了羞低了头的美人;更不是因为曹禺《日出》里的主角叫陈白露——反过来,这名字倒可能源于诗经故典。

我记得小时候看过电视剧版《日出》,陈白露是由徐帆扮演的。她原本是一个有新进步思想的青年,后来堕落成交际花。记得结尾她看到了日出,太阳升起,说了句:“太阳出来了,黑暗留在后面。……但太阳不是我们的。我们要睡了。”当时年龄小,对这句话的意思都还一知半解,只觉得有些颓废有些渺小的不甘在里面。现在想来,这真是再任性不过的一句话了,但是苍凉,而且美。似乎只要闭上眼睛,就不会看到原本清澈滚圆的露水在草叶间如何渐渐白头,又如何慢慢在燥热的秋阳里消失,如同年轻的理想和梦一般。

现在的我很少有机会看到露和霜。我记得小时候生活在郊区,有一片草地,夏秋交替的清晨,草地上,花朵上会凝聚着大颗大颗的露珠,就像晶莹的珍珠。到了十月十一月,草地上的叶子开始枯黄,清晨的露珠在降低的温度下凝固,形成了霜。有时走在厚厚的白霜上面,还会有溜冰般滑滑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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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霜,都是女孩取名字的专属。难怪说白露就是一个与美人有关的节气呢。今天夜里走在路上,偶遇一个小酒吧里面的小院子,有亭,有椅,有葡萄架,还有秋千,真惬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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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感觉就像回到以前农村人家里的小院子,显得那么亲切,让人行走的脚步情不自禁放慢。

在这白露之夜,就悠闲的在月光下荡荡秋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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