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学习之道》-第一章-平衡天性与方法

学习之道 中国青年出版社 第2版 (2017年5月第11次印刷)

《 学习之道》是一本神奇的书,也更是一本难得的书。乔西·维茨金先后在象棋和武术领域登上巅峰,并且在底层使用相同的学习方法去构建知识框架,最终融会贯通并整理成书。

这本书有个隐含的优点——它很自然地引导我们,去观察乔西的成长路径,思考乔西的学习方法,而不是着急忙慌地去模仿他。因为乔西擅长的象棋竞技,和武术搏击,距离我们很遥远,如果不能接受大师的训练,不能被大量的实战锤炼,单凭自己的聪明和努力,不可能走上巅峰。

从乔西的行文方式来观察,他最想告诉我们的,就是他的学习方法。也许,从我们的角度观察,他就是天生的角斗士,获胜是本能的欲望。乔西对自己的成就感到自豪,但字里行间能读出,他的自豪并非沉醉,而是一如既往地探索、反思、总结、进步。

令我映象极其深刻的,是乔西面对困难的斗志,表现出极度典型的进取型人格。乔西没有描述过他面对困境时的消极情绪,以至于我猜想他从未有过此类情绪波动。他没有描述消极情绪,可能是认为它们不值得放入书本,或者认为它们对读者没有帮助,也可能他是真的没有这些情绪。

我早上刚读完第十四章,就决定按章节写心得。为什么我要写心得呢?

如果在以前,我会满足于精彩的故事,但现在我进步了,我要刻意忘记故事的精彩,放弃那些显而易见的感受,努力寻找乔西提升自我的那些方法和认知,我看得出的那些,是我已经了解的,还有更多内容,我觉得很新鲜,也隐约地感到有价值,我必须把这些内容整理出来,加入自己的认知框架。

第一章 平衡天性与方法

JOSH WAITZKIN 在镜头前回忆第一次看见象棋的场景,正如我读到这段文字感受到的热情:

当我转过头时,大理石棋盘上一个个神秘的小塑像令我非常惊讶与好奇。当时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在窥探丛林,棋子就是各种动物,充满魔力,随时要跳出棋盘。两个公园常客坐在棋桌两边,互相调侃对方。气氛异常紧张,之后就见一枚枚棋子开始出动,他们灵活地移动着棋子,快如闪电,精准神速,黑白两道占据棋盘,阵营分明。

从那天起,华盛顿广场公园成为我的第二个家,而象棋也成了我的最爱。放学之后我不再急着去踢足球或打棒球,而一心想去公园。我会对着某个有点吓人的家伙坐下,摆出比赛的架势进入战斗。我喜欢比赛的刺激,有时我会不停地玩快棋,连续几个小时盯着棋子看,不断思考战术,来来回回摆弄着棋盘的布局。回到家脑子里总是在想着下棋这回事,接着就会让爸爸把他尘封已久的布棋盘拿出来跟我玩。

每天,除非下雨或下雪,华盛顿广场西南角的19张大理石棋桌旁都会出现这些人的身影。大多数时候我都会在那儿,用小小手臂拿着棋子,嚼着口香糖,从比赛中学习象棋……我总是坐在他们中间,一坐下就聚精会神,开始鏖战。妈妈告诉我说,她看到她的儿子在下象棋时就像是一位老人。我太过于专注,以至于她觉得如果把她的手放在我眼前的话都会燃烧起来。为什么一个小小年级的孩子会对象棋这么认真,对此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可能这是一种本能吧。

只要我来下棋,总会有一大群人过来观战。我成了这个小小世界中的明星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能得到这么多的关注让我很兴奋,但同时也是不小的挑战。我很快就意识到了,当我脑子里想着有人在观战的话,我的棋就会下得很糟。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想忽视身旁大人们对自己的评论真的很难,我似乎处于这样一个状态,棋盘布局的紧张气流与周围的议论声、交通噪音、救护车的警报声,所有这些都形成了而一个激人奋发的强大漩涡,开拓自己的思路。有时我在华盛顿广场的吵闹声中甚至比在安静的卧室里更容易进入状态……

在被布鲁斯调教之前,乔西已经展现出天赋或者说天性,并且他的行为特征非常显著:目标是赢得比赛,在实战和比赛中学习,长时间的深入思考。

布鲁斯用提问的方式让我放慢速度。每当我要做一个重要决定,无论好坏,他都会要求我解释自己思考的整个过程。要达到这个目标有没有别的办法?我是否意识到了对手的威胁呢?有没有考虑过不同的布局顺序呢?……当我走错了一步,布鲁斯就会问我是怎么想的,之后帮我找到不同的解决方式。课上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沉默中度过的,两个人都在思考。布鲁斯不想给我灌输过多信息,而是帮助我的思维逐步走向成熟。慢慢地,通过他劝诱式、幽默、轻描淡写的教学方法,布鲁斯为我打下了根本性的象棋理念根基以及对于分析、计算的系统化理解。……我非常喜欢欣赏以前世界大赛无以伦比的魅力,我总和布鲁斯一起研究,优势静静地坐着,用上20分钟计算象棋残局的布局会让我兴奋不已。但也有些时候,认真思考也会让我感觉很无聊,我宁愿去和好朋友下快棋,发动进攻……

对我来说,极具竞争性的象棋并不是一项追求完美的项目,它更多的追求胜败,两个对手互相把握优势,轮流占领上风……许多聪明的小孩子期望能顺利获胜,而当遇到麻烦时,他们马上就慌了手脚。

我总能在不利局面下翻盘。我的风格是让比赛变得复杂,然后以我的方式走出混乱局面。当棋局比较乱时,我的信心就非常强。布鲁斯也和我花了很多时间研究残局,也就是在几乎空了的棋盘上,将高水准的象棋规则与深层次计算融合起来,创造出令人犯难的局面。如果我的对手想在开具就获胜的话,我就会布局,进入复杂的中局和捉摸不透的残局。所以,在比赛进行过程中,他们的自信心会逐步减弱,主动权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了。注意到这些趋势以后,布鲁斯开始成我为“老虎”,直到现在他依然这么叫我。

或许我在比赛中最关键的一个因素就是我的棋风,它与我的个性完全保持了一致。我根本不受内在矛盾的束缚,我已经逐步看到了学习过程的本质。

这一章的标题是“平衡天性和方法”,什么方法呢?显然是布鲁斯的引导孩子深入思考,顺势而为的教育方法,也就是“平衡”。

天性重要,还是方法重要?无论禀赋了怎样的天性,都应该不停地寻找学习方法,对学习方法的探究,是对知识框架的底层架构进行修补,对每个人都有重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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