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课

网络上课

火山

今春疫情影响,推迟了上学,学生的课业还得进行;于是都搬到了网络上来,我被通知要下载一款上课软件,还被通知上课期间只能使用文字和图片——有点错愕,怎么回事?音频和视频总得要的吧。后来,才发觉有报道部分教师上网没注意直播的细节,纰漏了一些小公共影响。看来教师整体素质需要整顿,不过人无完人,若追究人的错漏,总会找到其“攻击点”的。

多年前,我认为多数人只有初中水平就够了,面对生活不需要太复杂——也许就是这么认为,从一开始实施教育,我面对的就是初中群体。实习期间是在广州36中的初二年级,都是广州师范学院生物系统筹安排的;其中班主任就告诉我们,要注意不要管一个学生,这个学生的姐姐有“背景”,况且他本人也不受管。那时的网络教育还没有全面铺开,我们都得拿教具与粉笔跟学生上课,后来去佛山二中尝试面试,才发觉他们对课件投入很大的热情——那时我们大学正在鼓励选择一种教学软件自行制作课件,我对此款教学软件只是知道大约的制作流程,部分细节依然需要完善;佛山二中的副校长说,课堂软件制作需要投入很大的精力,他们应付不来,可能将来要委托专门的软件公司来实施细节制作,老师根据课堂需要来组件。

后来,回到从化七中,那时的校长重视课堂软件开发,我们稍微年轻的数人就以较大的热情投入到课堂软件的制作里面。那时有专门的计算机毕业老师,在他们的提醒与培训下,我们对计算机挺有热情的,花了不少时间参与课堂软件制作——其中有一款制作获得了当时的“二等奖”,观看了人家一等奖的制作,才发觉我的设计过于死板与花俏,软件学习的软肋明显,渐渐过渡到能满足课堂基本需要就好的看法;实际上,每制作一个精美的课堂软件,人就好像掉了一层皮,确实吃不消。不过这样影响不了我对应用软件的兴致,后来出现微信,很早就盯上了它,不过有人说它是约炮神器,那时就觉得不少人看小它了;恰逢在调研一个社会现象,微信的铺展辅助了解,对我的视界提升起了不少作用。

本来是想把这个社会现象写下来的,发现早就有人在关注,于是也渐渐放下,改为生活记录小文为主。如果这也算是给社会上课的话,这种“网络上课”就在人群的互动中流动起来;当然有时也被说,这是爱的“泛滥”,难道你是网络陶行知而爱满天下?陶行知的《爱满天下》确实感人,刚工作不久,就捧起来读,感受到其中的使命之感,而渐渐关注了教育的深深潜行。

而新型冠状病毒的到来,直接加速了真正的网络上课到来,在特定的教育软件里,我们建立了网络教育的规矩,并且指定用什么方法教育学生。社会风云变幻,其实也不离其中,若真正完成追踪而焠之于应用,那种衍生的威力也是挺大的。只是缺乏跟大自然的沟通,我们人类的各种脆弱,会导致如何?看到体育标准不断下降,有时只能摇头,多年前我体育太差劲倒数,自逼到风云岭跑步,到大学时竟然也可以成为体育委员。有些时候,事情是被逼而出来的。

还是侏罗纪电影的那句,生命自有出路的。所以,有了微信的个性签名“感恩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