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吗,姑娘。

     她说,清风未来 夏日未走

 第一次见她时,夏日炎炎,不时有微风吹过树下听收音机里的小曲的她。 她安静的坐在树下,那是老北京胡同里的一抹风景,恰好我路过,恰好我停下。

 你好吗?姑娘。

 后来,我患了红痱子。母亲拉着我去了一家挺有名的盲人诊所。我在那里看见了她。 她还是那一抹白纱裙,不同的是她不在那老胡同里的树下。 我想上前问侯她,你好吗?姑娘。

 她看向我这时,貌似笑了一下,我不自然的别开了脸,大夫给我看病时,掀开我背后的衣服,顺着摸,便给我开了药,然后唤了一声:乔乔。那姑娘便走了过来。 原来那姑娘是大夫的女儿,乔乔。

 我突然想起一句话,就像八月的夏天,哪里都有炎热的影子。姑娘,你就是我的夏天。

 母亲,因为我长痱子的原因,经常让我往何大夫的诊所跑。一来二去,我和乔乔,也算是熟了。原来是她的母亲最爱听曲,原来她最爱夏天。

 我从北京搬家到澳门已经有好十个年头了,我想起了姑娘,想起来与她从前的书信,便寻来看。

信里都聊了些家常,最后因为她的某种原因,她不再寄信了,她最后送给我的只有一叠信和一卷磁盘。

 我在仓库里找到了很久以前用的收音机,有点破旧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我把它擦拭干净,把那卷磁盘放了进去。

 还是她最喜欢的曲,曲结束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你好吗?我很好。........其实,后来在大树下坐着是为了看你一眼,其实我觉得,我喜欢你很久了。但是这都不重要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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