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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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黄老邪

世间有一种人,性格高洁,傲骨天成。

不从众,不迎合,不屈服,不奉承。

宁痛,不痒;

宁折,不弯;

宁愿被误解,不愿去辩白。

只尊崇天地,寄情书画琴棋;无所谓宾朋,独享清冷孤寂。

你有你的功名利禄荣华富贵,我有我的碧海桃花天涯明月。

吾随吾愿,不溶于红尘俗世;­我行我心,任尔尊崇贬抑。

说我痴,说我恶,说我好,说我邪,从来不需要解释。

不出世,独坐桃花岛栖身;不多话,自有杀人萧论理。

俯瞰海内,景色万千,再没有比沙漠更浩瀚的图画了。

但是,即便最牛逼的诗人,也写不出歌颂沙漠的千古名句来。

“沙啊,全TM都是沙子!”

大体只能如此。

壮观固然有余,却是无比的单调和乏味。无数的沙子千人一面,挨挨擦擦,分不出沙子甲,辨不清沙子乙。  

我是谁?你是谁?他是谁?谁是谁?以为我是我,你是你,其实我是他,他也是你。

因为毫无二致,所以最精明的科学家也缺乏兴趣去弄清它们之间细微处的不同。

存在于千秋万载,徒增悲戚,便是蔚为大观,有何得意?分不清彼此,辩不明你我,不知辛苦奔忙,最后被谁所记——

你做过什么?你在做什么?你想做什么?

无人关心,无人过问,无人瞩目,无人在意。

一个“俗人”标签,囊括了千万人如沙子般的人生。

好人坏人都难做——好到极处,虽被夸赞,难免舍身成仁;坏到顶点,千夫所指,多半不得善终。

你做的事,是我在做或者即将做的事,我的人生,跟你并无太多差别,说不上昏暗,更无所谓亮丽。

于是,便只能不好不坏,不明不白,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地,如沙子一般活着,去了又来,来了又去,风起风落,看似数以亿计、生生不息,其实亘古未变,平庸无奇。

你自己以为的那个独一无二的你,其实貌不出众,才不惊人,文不足以劝天下,武不足以定乾坤,庸庸碌碌,浑浑噩噩,不说在历史的长河里,便是在现实的芸芸众生中,也只是凑数而已。

好人太累,坏人难为,燕雀环伺,蛇鼠猖獗,凡尘太吵太闹,于是,突然想起黄老邪。

面朝苍茫,遗世独立,认同而不歌颂,鄙夷无需横眉,不管冷酷无情,还是怒发如戟,不管心如烈火,还是柔情似水,只求爱我所爱,恨我所恨,无需闻达于显贵,更遑论青史留迹。

惜身在樊笼,随波逐流,笑容太假,虚与委蛇,挣扎于商品房,彷徨于GDP,淹没于人潮内,迷失在光影里,以闹腾强为欢悦,将市侩当作阅历,再多的物质,难掩肉体的麻木,灵魂的空虚。

惜乎!悲乎!

胸无点墨,兼四肢无力,蝇营狗苟,草芥蝼蚁,随浪西东,一世苍白,寸心蒙尘,徒羡李白。

蓦然回首,我不是黄老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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