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欢欢老师的一封信

欢欢老师:

      早上好,北京连续俩天的太阳高照,白云像女子丝巾一样铺撒在了蓝色的天空中。我心里觉得终于可以和深圳的天空媲美了。




      虽然隔着万水千山,却也不觉得离你多远。你在阳光下的时候,我这里夜幕深沉!也真是感叹,通讯的便利并没有让我感觉你离我很遥远。

      俩个不太一样的人才能互补?还是俩个很一样的人才能一起走很远?你也说过我们俩的做事看人方式很接近。直到我从半月前从深圳回京,取出快递柜的的俩本书,《影响力》和《脑袋里装了2000出歌剧的人》。


    快递柜中取出来,我内心觉得欢姐真是用心良苦啊。书里一定有着她想传递给我的东西!她没有让我自己下单,也没有采取最简单的方式。这俩本已经在我的微信读书书架上躺了太久了。

    这俩本书我在同步仔细看,今天翻阅《影响力》—— “互惠”这一章节时,内心汹涌澎湃,超越了现场交响乐会听《我爱你,中国》。心中的震撼一大方面是来自“原来西方世界也是这么礼尚往来啊”,另一方面是感叹,我和我的好朋友们把“互惠”这一章的实质已经做的很棒了!可能我的塑料姐妹花也没看过《影响力》!

      法国人类学家马赛尔.莫斯在描述人类文化围绕赠礼过程产生的社会压力时说“人有送礼的义务、接受的义务,更有偿还的义务。”对欢老师此次赠书的接受义务你猜只是拆了快递,书摆在书架?给书籍一个漂亮的包装?不,应该是认真的阅读。偿还的义务更不是下个月我回馈欢老师更贵标价的书,我想我此刻阅读的震撼和快感,已经足以让她满意,内化于心而外化于行为的行动也是她期待的吧。欢老师是个不要求别人怎么做的人,即便我把书束之高阁,她也不会怪我。

      不知道有没有人好奇我和欢老师以及我的塑料姐妹花为何如此亲密和谐。我们只是把“接收礼的义务”做的及格以上。我们没有像拿着玫瑰花推销减肥代餐的推销员那样,送一朵花给路人,仅仅为了加路人一个微信,卖一罐奶昔。而与我,最大的幸运是她们先主动给我送礼了!可能我是个不太会主动送礼的人,但一定是个会尽量等价值还礼的人。注意:价值≠价格


      我一直以来是个没有分辨力的人,最初欢老师的好是被我妈妈打了一个标签,这么好的人你好好相处。塑料姐妹花的好是被我室友说的“她这么好啊?”

    写到这里,我又有一丝丝的绝望,有点坚信性格在成年后无法可塑了。那我自己这几年有改变么?有的。和小伙伴们怎么样?更好了啊。那就是一起进步了,谁也没掉队。

      想起当年《无问西东》上映,欢老师访沪约见,我错过了和她一起看的机会。真实贯穿了四代学生的成长奉献。这份真实出现在身边的欢老师这里,我感到特别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