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由疼痛来铭记,故事有黑夜来悲伤

交错而过的时光,我们不能全部记起,却也无法全部遗忘。

听哭了所有作曲人的老歌,在巷子里从一九八七年就开始一直循环,从大理到江苏,去了江南,在到西安,然后是青岛,海边拾贝壳的人永远眺望不了西安城墙上被风吹动的月光。

图片发自简书App

分割线不是五线谱,做梦时碧光璘璘的贝壳在海底握到掌心。

我们总是会去陌生的城市,认识陌生的人,逛陌生的街,去陌生的超市,找那些陌生城市里的小吃店,写一段故事,直到慢慢的熟悉,然后离开;去海边拾贝壳的人听不到风铃的声音,走过荒芜沙漠的人看不到身后的脚印,穿过田野的人都不可总能是麦田守望者,坚守在地平线上的人没时间去听孤独的声音,放风筝的人总会有别人偷窥着握在自己手中的线,就这样我们都会在某个地方某面墙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什么都代表不了,可是我们还是会义无反顾。“听说月光廖帘,梦里幽幽。”

走了这么多年,回头看看其实一无所有,陷进沙里想赶紧走出去,总觉得一直在逃避着许多东西,也在追求许多东西,最终发现所有的都是路过,以为在地面上发芽就可以牢固,等风雨来,其实还是摇摇欲坠,跌跌撞撞,苦不堪言,或者只是自己不愿意停下来,无论是谁,在生命的旅行中总会哭到稀里哗啦,听说在世界地图上画一条直径,匍匐前进,还没走完,就可以去另一个世界了。

凌晨的时候我起来穿过楼下的街道,灰白色的照片在灯光里飞舞出一片落叶。

许多年了,每个人还是喜欢那首一直都再听的老歌,窗帘被风吹动,在睡梦中流着眼泪,时光在风铃的声音里顺着指纹肆无忌惮的流淌,撕破了覆盖在寒冬里的衣服,划破皮肤,刺进骨骼里。

我从西安拖着走的行李箱已经在云南家里的某个角落里安静的与我们都无关。是不是和记忆谈恋爱,就永远不会失恋,以前看到崔永元说,那晚睡得很好,醒了看看时间,足足睡了三分钟,不以为然的笑笑,最近也失眠了,理解不了许多东西,一直认为自己在追逐着自己想要的,其实闲下来才发现,就这么飘着,半夜起来坐了许久,血往上冒,直到干呕。孤独是一种听到热闹就会悲伤的哀愁,谁都治不了,只能等着许多年以后,你在回头看看,或者那些时光本来就是你生命的一部分,统统都由过去承包有岁月为你买单。

想起惠惠说的,江南哥,我在这个城市坐无数公交车,在一个又一个站台下车,以前一直想有一个人能陪着我,照顾我,可是后来遇到他的时候,他总是说,惠惠,等我们以后有一个家……,以前我总觉得我没有归属感,没有安全感,可是每次听他说的时候,我才知道,其实他更没有归宿感,安全感,他每次说的时候,我都会让他抱着我,其实江南哥,你不知道,我每次都把他抱得很紧,很紧,我知道他吃了太多苦,走了太多路……我就一直想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他的,直到他说的有一个家,就算没有有他在就是家了。

我总是怕和惠惠独自呆一起,我不知道那样娇小的一个女孩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坚强,执着,可是无论她是噙满泪水还是笑容满面,我都一直相信她,她说的都会实现的,你们别不相信,明天总会到的,天总会亮的。

直到如今,再没见过惠惠,听说他回老家了,在老家的一个加油站里工作,偶尔我静静的想惠惠的样子,在公路边上,和一个又一个路过的司机道再见,然后露着牙齿微笑……

即使我们从一个地方出发,坐同一班车走同样的路线,但是我们可以有不同的心情,不同的目标。

你希望能一直陪你到终点的在半路下车了,你最希望看到微笑的人脸上是无尽的冷漠,搞不好车在半路坏了我们不得不在路上等一个又一个小时,最后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离原来的时间已经差了很远,天已经全黑。

站在天台上,你终会明白,原来许多人无论是你希望一直看到的还是希望立刻消失的都全部离开,或者你会怀疑其实你不应该来这里,只是你还是得明白无论是迟了还是早了,你终究还是会到这里,那些等你的人终究会在那里等着你,那些要离开的终究还是会离开。

成长由疼痛来铭记,故事由黑夜来悲伤。

记忆由昨天来放纵,放纵有岁月来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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