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情痴为哪般?

屏却相思,近来知道都无益。不成抛掷,梦里终相觅。醒后楼台,与梦俱明灭。西窗白,纷纷凉月,一院丁香雪。

    王国维没听过一首歌,名字叫《白月光与朱砂痣》。它是现在挺火的一首歌了,火的就像王国维写的这首词。

      有一本老外写的书,叫做《少有人走的路》,它的开篇第一句就是:人生苦难重重。但是他也说了,人生克服苦难的原动力,就是爱。

少有人走的路

    白月光的爱,像一杯清茶,越品味道越好。白月光在照耀,才想起她的好,朱砂痣久难消,是否知道……就像段公子对王姑娘的爱,越来越美满,越来越像琅琊福地碰到的玉像,那是他的魔怔。静谧的白色月光下,她脸上的朱砂痣,也变成了挥之不去的思念。

福地玉像

      王国维的爱,宛如烈酒,越喝越肝肠寸断。我知道这是一种无法挽回的遗憾。思念是忍不住的,想的胸闷,想的悲伤,想的抑郁。西窗白月,凉色如水,纷飞的情思,伴着漫舞的丁香花,苦不堪言。

    或许中国的才子该有此情痴。就比如东坡先生,他一生通澈旷达。但是他写了这首诗让我非常不解: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我第一次读这首诗,我以为它的作者是李商隐那样忧郁的人,毕竟他的词是这么写的: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忧郁而悲伤,不该是东坡。但是,他写了这首词。可以想到,英雄暮年,两鬓斑白,坐在乱葬岗的一个歪斜的墓碑前,自言自语,倾诉着岁月里洗刷不去的思念。

      我也想到了许嵩。我只记得听他的歌好伤感。词曲俱佳是大众对他的评价,却不是我听歌的感觉。他的爱,已经沉淀到了世间万物。我们觉得好听,觉得很符合自己当时听歌的情绪,是因为许嵩的所有的歌曲,融入了他最为深沉的爱。他的爱里,几乎包容了你所有的情绪,那是他曾经和爱的人一起体验过的感觉。试问,你能不感同身受吗?断桥残雪,庐州月,清明雨上。单是这些歌名,就是一幅唯美至极的画卷。

      我自觉得当世之中,红尘之外,唯爱不顾一切,唯情沉浮不灭。不过现在的书呆子,有几个人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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