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佩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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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醉豚 Signed
2016.12.01 19:03* 字数 1747

某日心血来潮,想在简书开了一个新文集,叫《谀辞集》,专门收藏一些用于吹捧朋友的文字。之所以开设这个文集,与王佩在某群里跟我的一句话有关:“我是发不了财的,所以你以后尽情给我写也不会有人说你什么。”王佩说完,谭伯牛又重复了一次:“我是发不了财的,所以你以后尽情给我写也不会有人说你什么”。

我在对他们说:“你若需要我吹捧你,尽管吩咐。今后我准备改路子了,专门给人写软文。这比骂人打架省力且愉快。”王佩说:“我们虽然谦虚谨慎,但总不能堵住别人的嘴吧。”

吹捧软文系列,也就从王佩开始。

我和王佩的交往是从推特开始的。

王佩是推特中文圈的名人。每当有人声称要离开推特不再回来,就有人冷嘲热讽地说:“又一个王佩”。王佩经常对推特现状表示强烈不满,愤然退出推特回到微博。过几天,又开始骂微博,愤然又回到推特。有人说他食言,有人说他性格独特,也有人说他有病,也有人说他重亲情而忍辱负重——为了帮山东乡下的舅舅卖冬枣,再被人嘲笑也要回来推销。

王佩做了半辈子的媒体人。做媒体人最大的好处,是可以近距离面对很多名人,因此名人对他们并没有什么神奇的光环。而媒体人最大的不幸,就是眼看那些似乎没什么神奇之处的人个个功成名就,而自己却一事无成。

那日凌晨,王佩在群里说起他当年遇到的那些名人:

话说十四年前,我跟我们《中国青年报·数字青年》周刊的主编在三里屯一个酒吧喝酒,彼时尚未发家的周鸿祎,就在一边站了好一会儿,再过来跟我们打个招呼。

我还跟马化腾开过董事会,一起搞过outing,当时淘宝的员工眼睛受伤,我搀扶着去坐车就医,路过马云打牌的牌桌,他谈笑风生,一点也不在意。那时候,我就知道他必成大事。

我还请马化腾一起去过杭州的夜总会,进来一个陪喝酒的服务员,脖子上缠着红围巾,很像QQ,我们大笑了。喝了一顿素酒。

说跟名人如何如何交往,是让人笑话的。所以,以后我只告诉别人,我跟饱醉豚一起吃过大闸蟹,跟鹿童一起喝过清茶,跟谭伯牛一起听过格什温,跟刘淼一起干过的事情就多了,这样,大家都会把我当成一个正常人看待。

所以,2015年的3月12日凌晨,是王佩最后一次谈他跟名人的交往,以后若再谈起,就是为了让人笑话的。

王佩跟我一起在阳澄湖边的一家大闸蟹餐厅吃过饭。在座的还有几位年轻的IT创业者,那时候他们的事业看起来正蒸蒸日上。我们聊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题,比如说安全套的制作工艺。

吃完后,王佩特意挑了一堆最肥的大闸蟹,说要带回杭州给老婆吃。王佩很爱老婆,至少他觉得让大家都知道他爱老婆是不需要羞愧的。王佩的婚姻观却是非主流的——他公然宣称婚姻是上帝给的,应该禁止离婚。他也公然反对同性恋之类政治正确的婚恋。也许是因为他的反同性恋立场,导致某个群解散了。

以前我曾在推特对王佩说:“你混圈子太累了!”过了2年,王佩和京城某名人翻脸,翻得很彻底,凡是跟某人不绝交的那个圈子里的朋友,除了事先跟他有约的某人之外,其他的都一并绝交。辛苦经营的圈子就这么一夜破碎,王佩说:“你当初骂得好,我太爱混圈子了。”

但是,今天我觉得混圈子才是对的,一个作家不混圈子就是浪费才华。如果没有圈子,你几乎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作品也不容易流传。你看看皇城根下的某些名人圈,不仅名气资源共享,粉丝也共享。一群各有资源的人组成圈子,话语权也就越来越大。那圈子整齐划一的立场,让人觉得是一群穿着黑西装戴墨镜的黑社会,齐刷刷站在TED风格的演讲台上。

再看看民国时期的那些作家,大体上也都是裙带关系加上互相吹捧而红起来的。否则以冰心女士和林徽因女士那种稚嫩文笔,怎么能成为知名作家。张爱玲和萧红被称为作家我可以理解,冰心女士和林徽因女士,大概只能称文艺女青年吧。

一个著名女作家背后齐刷刷站着十六个老男人,这不是特例,这是常态。

来,我们互相吹捧,我们打造圈子。名气都是吹出来的。名人都是包装出来的。我们背后没有什么大媒体撑腰,即使你以前是媒体人,离开了体制内媒体也就成了园外狼,再绝交几个圈子就成了圈外野狼。你没什么体制内体或体制外的资源可以跟别人利益交换了。大家唯一可以用的资源,就是用我们的生花妙笔彼此吹捧。

凭什么这世界的话语权是那些戏子的,而不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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