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最后一位笑星(四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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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约作者 刘淼
2017.06.18 19:52 字数 983

“这个问题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名气,有了名气之后,不怕找不到地方签名。”钱进说。

接着他们一起开车去了厦门,钱进要去访谈一位作家,肖星和马铃没有太大的兴趣,就去逛了鼓浪屿。离开厦门之后,他们又经过福州、温州等地,一路北上。

“中国的南方,基本上就是艺术的沙漠。”钱进说。

“不是也出了黑门这样的艺术家吗?”

“他大概算是艺术投机者吧,或者说,艺术商人。”钱进说,“如果做艺术赚不了钱,我相信他很快就改行了。但这也不怪他,总之南方相对来说比较实际,很难诞生出伟大的艺术家。”

“广州也不行?”

“不行。一片荒漠。就算是再好的苗子,也没办法在沙漠中生长,这就是我痛苦的地方。”

按照钱进的说法,一直要到杭州,艺术的绿洲才慢慢开始出现。广州虽然也有美术学院,但和杭州的中国美院不能相提并论。再往北一点,到了上海要好很多,广州基本上没什么像样的艺术博物馆和画廊,上海要好一些,不过相比北京仍然差很远。

“你是不是也可以考虑在上海发展?”肖星想,如果能把他丢在上海也行。

“不行。上海因为当过太长时间的半殖民地,基本上比较崇洋媚外,外国艺术家的作品也许能稀里糊涂地有些市场,本土艺术家要难很多。我一定要去北京。我也建议你们去北京看看,找找有什么机会。”

“我们又不是艺术家,去北京做什么呢?”

“北京是祖国的首都,不管你是做艺术还是做生意,去北京都没什么错。”

在上海,钱进像个当地人一样,带他们去逛了一些美术馆和画廊,在肖星看来,这里的艺术品要比在广州所见到的更加荒诞不经。他问钱进:“要怎样才能成为一名艺术家?”

“有了作品你就是艺术家。”

“我是说,是不是要像你一样读个美院才行。”

“完全不用。”钱进说,“按照德国艺术家博伊斯的说法,人人都是艺术家。”

“那我们也是艺术家了?”肖星问。

“你也是艺术家,她也是艺术家。”钱进说,“我们大家都是艺术家。艺术家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整天无所事事还理直气壮的人们。你们想从事这一行吗?”

“我们基本上什么都不懂,关于艺术。”

“不用懂,只要有感觉就行了。你的感觉很好,之前你有过很不错的想法。”

“我们跟着钱进做艺术家怎么样?”肖星问马铃。

“我们不是说要做生意吗?”马铃说。

“艺术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生意。”钱进打断她,“如果你做贸易,无非是低买高卖,赚一些差价。但如果你搞发明,就可以通过销售专利来赚钱。而艺术就是发明创造,但它不像科技发明那么难,人人都可以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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