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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为你,白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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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布雷瓦 1
2017.10.18 20:53* 字数 1998

横看成岭侧成峰|今夜日记社群活动

2017年10月19日 周四 晴转小雨

罪恶的叶子遮在眼前,让我如在白夜行。

文|拉布雷瓦

1.

入秋后,天气就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过完大热的白天,傍晚下起淅沥沥的雨来。温度降得猝不及防。下了公车还要走百十来米才到家,这一小段路就冻得我瑟瑟发抖。

在门口抖擞一下精神,勉强从脸上挤出一丝笑意,这才掏出钥匙打开门。

“妈,我回来了。”进门第一时间,我便故作轻快地打招呼。

从您为了我那句“责任”而放下身段,哀求齐灵不要离开那一刻。我就决心未来的日子里,您只会看到我的笑容。

妈从厨房里向后仰了仰身,头也不回便说,“亮。冻坏了吧?把茶几上的西洋参水喝了,温度应该刚刚好。”

其实我知道,您根本无需看上一眼,就可以毫无遗漏地捕捉我的一切,就像那天。

当时的醉意朦胧,没有淡化我的记忆。您抚摸着我的头,像小时候一样,“亮,妈知道你的苦。告诉妈,你到底爱她吗?”

“她?”酒气随着疑问萦绕开来,醉眼迷蒙的我趴在桌子上问了句,“谁?”

您愣了一下,静静地试探着,“她……就是齐灵……还有丫头。”

“爱!”我不假思索,酒精虽然让反应稍显迟钝,然而这个下意识里的答案却斩钉截铁。丫头是您对徐韬从小的称呼。

无需追问我所指的是谁,毕竟是您给出的两个选项,“亮。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放开齐灵?让她走吧。”

我呆呆看着您,冷静地答道,“因为,我……我有责任!”眼泪终于忍不住,倾泻而出。

2.

“王亮,出来一下。”

“蛤?可我作业还没做完。”

“出来!”

“呃……好吧。上哪?”

“旁边老人公园。我在那等你。马上!”

徐韬一直这么强势。不,她娇柔温顺。骨子里的强势只见于朝夕相处的家人,和青梅竹马的我。这不仅没让我感到不自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感。

就在这座破旧的公园里,你让我看到了占有高扬的决心,还有对齐灵的担忧。

我们一起在那忧郁着,虽然各为各的烦恼。

我用装出来的坏笑打破宁静,“其实,我想追齐灵。”

听到这句话,你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狠狠拍了一下我的头,“那就去啊。我支持你,你会写情书吗?我给你写。”

“给我写情书?”这句话在我脑子里不断翻腾,你“对啊”的回答却把我拉回现实,如坠深渊。

你放光的双眼深深烙印在我心里,可我眼里的哀愁你却至今没有觉察。你代笔的情书,终于没有被送出去,在那之后的十年里,它与重要证件一起守在抽屉最深处。

为了你,我极尽自己所能追求齐灵,甚至恶劣地毁坏高扬对她的印象。

3.

“你是说,齐灵给我的情书是徐韬写的?”

“嗯。你觉得它写得很真挚,那是因为她每句都是发自内心的。”

“这样啊?可我现在看到齐灵还是会很感动,可能是从一开始就以为是她写的吧。再看几次,面前出现的还是她的形象。”

“其实徐韬既然帮她写了,本来就希望你们能好吧。”

“嗯。我要谢谢她呢。”

“可齐灵好像很在意,前些天总是缠着徐韬让她保密。大概是信不过徐韬。”

“很正常啦,这事儿不就是徐韬告诉你的吗?虽然我不介意,但她确实没保密嘛。”

“不是!不是这样的。是昨天开始齐灵到处跟人说,她给你写的情书让徐韬看了,徐韬觉得写得好,就到处跟别人说是她代写的。我就是听说了才去质问徐韬的。你知道我跟徐韬从小玩到大,她不可能骗我。”

高扬听着,又拿出情书,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4.

高扬意外地开始追求徐韬,他把情书还给齐灵,还颇有深意地告诉她,“我喜欢的是一双清澈的眼睛,像徐韬的那样。我想好好保护她,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沉浸在幸福里的徐韬,开始真心地鼓励我继续追求“真爱”。我答得含糊,却确实没有停下追逐齐灵的脚步。

无论是不是为了赎罪。我约她一起郊游,让她近距离接近高扬,想给她像徐韬在我视线内一样的安心。

高扬右手牵着徐韬走在前面,我和齐灵在后面,我在右,她在左。他俩欣赏点评周遭的景色,而我俩的目光,只停留在各自正前方,属于各自近在咫尺的风景。

我们四个渐渐成了形影不离的伙伴。

融雪的小河边,繁花的树荫底,残败的落叶上,刺骨的寒风里。处处烙下相同的八个脚印。我们走过春夏秋冬,高中大学。

图片发自简书App

婚礼上,徐韬喜极而泣,新郎官高扬帮她擦拭眼泪。我和齐灵陪她一起笑着流泪。

5.

徐韬的安定让我突然失去方向,有时夜里惊醒,心里开始牵挂齐灵,如果不是我,现在在高扬身边的应该是你。

愧疚渐渐成了支撑我的力量,我摸索着齐灵的爱好,时不时送她一些小玩意儿。假如她的房间摆满我的礼物,期待高扬离开的空虚,可以被填补。

半年时间,过得比任何时候都漫长,看着齐灵疲惫的眼神,我深知她也一样。

“要不……我们也结婚吧?”

齐灵冷静地看着我,微微笑了,“这算求婚吗?跟徐韬的待遇差好多。”

我也凄然笑了笑,“算。希望我能得到和高扬一样幸运的答复。”

接下去半年的同床异梦终于走到尽头。齐灵面对婆婆的哀求意外的冷静,走得那么干脆。

她留给我的,只有“对不起”三个字。突然间,我感觉世界变得暗淡无光,心如刀绞。一种痛与空虚告诉我,一直以来罪恶感掩盖了我的真情。

图片发自简书App

我义无反顾飞赴英国伦敦。因为……

齐灵,我已经真的爱上了你!


队友:

高扬,我舍不得你

负过你,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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